第253章 沈晚一定是想吸引本宮的注意
2024-06-30 06:21:29
作者: 連刀歸雲
太子也被驚呆了,喃喃:「這些蟲子為什麼會害死人?」
沈晚懶散的掃了太子一眼,嗤笑:「此蟲名為吸血蟲,在未吸血的時候,整個蟲體只有小拇指手指蓋兒這麼大小,但這種蟲子一旦攀在人的身上,就會迅速鑽入人的體內,迅速吸人的血,而且這種蟲子特別髒,有很多的病毒,只要被它吸過血,半個時辰內沒有得到救治的話就會死亡。」
百姓們聽著冒出陣陣的冷汗,不敢置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
太子也是聽的冷汗涔涔的,想到什麼,忽然皺起眉頭:「也就是說,這人不會死,還有機會救,那你為何不救?」
他臉上堆著的溫潤的神情,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沈晚,你在視生命如草芥麼?」
沈晚也沒做聲,抱著手臂,眼神不加掩飾的,仿佛看蠢貨般看著太子。
尉未被看的渾身毛毛的:「你這是什麼眼神?」
沈晚忽然嗤笑出聲:「這大涼帝國有你這樣的太子還真是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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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尉未開口呢,同尉未一起來的沈寧不高興的反駁:「沈晚!我看你真是放肆!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麼說太子!」
沈晚利眸如出鞘的冷箭,刺向沈寧,她身上迸射出的強大氣勢讓沈寧渾身一抖,沈晚冷笑:「此人從骨相穿著上來看便能看出來不屬於我大涼之人,而且還拿著害人的蟲子偷偷潛入我大涼,這明顯就是為了謀害我大涼的人而來,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可謂是死有餘辜,可我們的太子卻聖母一般的痛斥我沒有救下他的性命,怎麼?把他救活了繼續讓他謀害我們麼?」
「事到如今我也算是看明白太子處理事情的能力了。」
「這般優待敵人,以後我們大涼百姓們的日子恐怕是好不了啊。」
百姓們一聽沈晚的話,紛紛覺得有道理:「是啊,沒想到太子跟個娘們似的,居然對待敵人這麼心慈手軟。」
「真不知道他是哪頭的。」
「就是就是,以後他若是做了皇上,我們豈不是得被其他帝國的人給欺負死啊。」
尉未聽著大傢伙兒的話,那張臉幾乎要維持不住溫潤的神色了,他攥著拳頭:「沈晚姑娘想來誤會本宮的話了。」
「你是說我聽不懂話?」沈晚掃了他一眼。
太子竟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件事鬧的很大,很快便傳到了涼皇的耳朵里,他勃然大怒,訓斥了太子在百姓跟前優柔寡斷的態度,還訓斥了太子辜負了他的信任,竟把守城門這麼嚴重的事情辦的一塌糊塗,憤怒之下,涼皇禁止太子掌管城門這個任務,並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沈晚。
沈晚沒有太多的驚訝可言。
退朝後,涼皇在御書房揉捏著酸脹的太陽穴,關讓遞上一杯參茶:「皇上您為何要將掌管城主的事情交給沈晚打理?這豈不是又給了她一個權利。」
涼皇輕哼:「朕自然是有朕的用意,一來這次這麼嚴重的事情乃是沈晚發現的,讓沈晚順理成章的接管乃是最好的選擇,百姓們也會稱讚朕的決定正確。」
「況且……」涼皇呵笑一聲:「朕這樣做也是為了敲打敲打太子,這太子一直沒有搞定沈晚,朕也是幫幫他,在背後推波助瀾一把。」
關讓垂首:「皇上聖明。」
失去了掌管看守城門的太子十分暴躁,眼看著手裡的權力越來越少,他愈發的焦躁不安。
太子的軍師見他如此焦躁不由得出了個主意:「太子,我在想這沈晚也許是為了故意吸引太子的主意,不然最近為何總是針對太子?我有一個法子,太子不如趁早拿下沈晚,所謂是夫唱婦隨,這樣一來,沈晚手裡所有的權力豈不是都是太子的了。」
「這沈晚雖然不乾淨了,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現在很厲害,若是太子能掌控了她,可謂是如虎添翼啊。」
尉未焦躁的心在聽完這番話之後變的興奮了起來:「你說的對,本宮會差人準備一些厚禮去找沈晚就說給她賠禮道歉。」
次日晌午。
三個孩子還在戰王府玩呢,沈晚拎著東西正打算回去便被太子的人當街攔下了:「沈晚姑娘,我們太子有請。」
來人的態度很強勢,而且是當著眾多百姓的面。
沈晚挑眉:「帶路。」
沈晚跟著來一家茶樓的三層,在最裡面的房間,感覺有些偏僻。
沈晚推門而入便嗅到了一股子奇妙的味道,那是一種奇異的香味兒,沈晚也就待了約莫一刻鐘的功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她目光冷冽的看向太子:「你下了藥。」
尉未不再是那副溫潤的面孔,他此時此刻微笑起來的樣子格外噁心:「這是本宮花大價錢搞來的情絲花,這個花會讓女子迅速進入動情的狀態,看你這面色潮紅的樣子想來已經動情了。」
「沈晚,本宮知道你對本宮念念不忘,但是礙於面子不願意和本宮表達愛意,卻做出一些吸引本宮注意力的事情。」
「這次本宮就成全你的心思。」
「今天你便是本宮的人了,放心,結束之後我會迎你做本宮的貴妾的,不過你手裡的權力要交給夫家保管,這才是一個女子應有的德行。」
說著,尉未一邊脫掉自己外面的袍子一邊朝沈晚撲來。
尉未盡在掌握,因為這藥能讓女子沒有力氣,任人宰割。
沈晚在太子靠近的時候,眸子閃過一抹凌厲,忽地一把掐住太子的脖子,將他狠狠的往牆上砸去。
太子的腦袋很快被砸出一個口子,鮮血順著口子流了出來。
「啊,你這個賤人!」太子沒想到她的力氣會這麼大。
沈晚拼盡全身的力氣把他踹倒在地:「噁心,想碰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沈晚知道現在外面有人看守,環繞一圈,忍著身體的雙重不適跳窗而逃。
她越跑越能激發體內的難受勁兒,她咬咬牙:「該死,這種倒霉的居然被我遇到了。」
眼前倏然浮現一抹人影,沈晚攥了攥手指朝心裡的方向奔去。
街道上,尉遲的馬車緩緩而過,風吹起帘子,尉遲一眼便看到了狀態不對勁兒的沈晚,他叫停了車夫:「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