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要告沈晚謀害人命
2024-06-30 06:20:21
作者: 連刀歸雲
管家一幅憂心忡忡的樣子:「太子,奴才方才已經問過了,這小廝是因為吃了前段時間被沈晚放出來的流浪狗,所以才變成這樣的。」
尉未本來是一幅極其不耐煩的樣子,在聽到沈晚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微微一愣,而後擺手:「把這件事同本宮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管家道:「沈晚收留了何理寺卿抓捕的流浪狗們,其中有那麼幾隻流浪狗跑了出來,估摸著是沈晚沒有看住,跑出來了一個,恰好跑到了咱們太子府門口,被咱們府上的小廝給抓到了,就殺了吃了,吃完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聞言,尉未眯起溫潤的眸,眸里產生一抹精光和詭計:「沈晚,桑蠶絲的事你讓本宮少賺了那麼多銀子,本宮也要讓你知道擋了本宮財路的下場。」
他看向天空:「祁家,既然已經落寞了,那便繼續落寞下去吧,還想著翻什麼身呢?當真是可笑至極。」 尉未迅速在腦子裡整理出一個計劃:「那些肉是不是還有?」
「是。」
「京城皇味酒樓是咱們的,你這樣……然後把這個小廝……殺了……」
「是。」
京城皇味酒樓。
太子府管家來到掌柜的歇息的房間:「掌柜的,太子交給你一個任務,一會兒我會給你一些肉,你把這些肉近期做了,給酒樓的客人們吃。」
「但是你要無意間透漏出來這些肉都是沈晚送來的。」
掌柜的點點頭。
管家吩咐完畢轉而離開。
酒樓之上,沈晚將竊聽符從瓦片上摘下來,唇角勾了勾:「無名剛說完娘親這幾日要發生的災難,娘親趕過來便聽到了這麼個愚蠢的計劃。」
大木雙手托腮,兩邊肉肉的腮幫子被擠了出來,跟個小倉鼠似的肉肉的:「娘親,怎的總是有人想害你呀?」
「大木,不要覺得很憂愁嘛,人活在這世間總是會接觸到各種各樣的事的,就連乞丐都會遭到同行搶地盤啊欺負啊等情況呢,困難來了不要怕,勇敢的把它打掉就好了。」沈晚那雙眼睛特別亮,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次日下午。
皇味酒樓的一部分客人們都出現了混身起紅斑點,甚至腹痛難忍的情況,她們倒在地上打滾兒。
其中有一個文遠伯家的獨子文公子,他捂著肚子疼的在地上打滾兒,罵罵咧咧的:「你們酒樓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們要去衙門告你們。」
這些世家公子哥們兒跑到衙門門口。
此時,衙門門口已經站了一個人了,此人就是沈晚。
沈晚正在門口跟衙役說話兒呢:「我丟東西了,丟了很多東西,我要報官。」
嘩啦啦一大群人涌了過來:「快,讓知府出來。」
衙役一看這些人穿著不凡,而且裡面還有所見過的一些世家公子。
衙役一見這陣仗便知道出大事了,不一會人知府便出來了。
沈晚懶洋洋的擺手:「我要報案,我丟了一批可愛的小動物們,先給我記上。」
知府嫌沈晚在這個時候礙事,讓衙役趕緊記上,打發了沈晚的事情之後才仔細的詢問這些世家貴公子們。
文公子捂著肚子道:「我們要告皇味酒樓,他們的肉菜不新鮮,導致我們吃完之後肚子疼,要死了。」
「對,我們都要疼死了。」
「肯定是給我們吃了有毒的肉。」
知府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子,他怎會不知道皇味酒樓是太子的呢。
一邊是太子所經營的酒樓,一邊是世家公子呢。
他也很為難啊。
這時,皇味的掌柜的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腦袋上全都是汗水,他跪在地上,一幅痛心疾首,十分憤怒的樣子:「知府大人,我要控告一個人啊。」
知府大人的眉頭擰起:「現在大傢伙兒都在控告你,你又想控告誰!」
掌柜的憤怒的開口:「我要控告沈晚!」
知府一愣,這齣戲可就看不明白了。
沈晚抱著手臂,悠悠的往前走了兩步:「我說這位皇味酒樓的掌柜的,我們這素不相識的,你為何要控告我。」
掌柜的也是沒想到沈晚竟然也在現場:「好啊,正好你在,不用知府大人前去抓你了,你前段時間跟我說你有一批肉,可以低價賣給我,因為你缺錢,希望我幫幫你,我看你可憐,再加上我們酒樓那天的確是需要肉的,所以我就答應了。」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你的肉竟然有問題,竟然害的我們酒樓尊貴的客人們腹部難忍。」
「沈晚,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害了我們酒樓?」
掌柜的對著沈晚連珠炮之後又裝著十分可憐和無辜的樣子看向那些世家貴公子們:「你說,我們開酒樓最怕的就是客人出事了,更何況各位身份不俗,我們平時捧著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傷害你們。」
「這全都是沈晚的錯啊。」
那些世家公子們左右一琢磨好像是這麼回事:「是啊,太子手下的人怎會出這樣的事。」
「這段時間太子和沈晚的關係本來就不是很好。」
「也許是沈晚想陷害太子呢。」
「也許真的是這樣。」
沈晚聽到這些話沒有急於辯解,冷淡若雲的眼神淡淡的看向掌柜的:「好,那我問你,我給你送去的肉是什麼肉?」
掌柜的張口就來:「是狗肉,而且是流浪狗們的肉。」
沈晚呵笑:「證據呢?你有何證據表明這些肉,這些流浪狗是我送來的呢?」
掌柜的似乎就等著沈晚說這句話呢,在袖子裡掏來掏去的,拿出來一張折起來的紙:「這便是證據,是我們之間買賣肉的證據,上面還有你的名字和字跡。」
知府拿出來展開一看果然有沈晚的簽名,而且的確有沈晚的字跡,他板著臉:「沈晚,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說呢?」
沈晚絲毫不見慌亂,淡淡道:「這不是我的字跡,這買賣的信不是我所寫你的。」
掌柜的冷哼:「你說不是你寫的就不是你寫的?誰會聽你的詭辯。」
沈晚直接對知府道:「人的字跡想來不會輕易改變,我現在便當場為大家寫一封字,讓大家對比看看,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