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老父親被娃虐的心酸歷程
2024-06-30 05:32:12
作者: 喬木鴨
噗!
周安鳴嘴角抽搐,差點噴血。
難怪他總覺得自己屋裡有股尿騷味,真不是錯覺,狗子不光進了他的房間,還禍害了他的衣裳。
糖寶這個小搗蛋鬼還助紂為虐,一人一狗聯手犯案。
「你那是做壞事。」周安鳴伸手捏糖寶的腮幫子。
舟舟趕緊把妹妹從周安鳴的魔爪下救出來,一邊說,「不好捏妹妹臉的,捏多了以後不漂亮了妹妹要傷心的。」
周安鳴再次扶額,這才幾歲?就知道長大不漂亮要傷心了,莫不是成精了。
「你們都聯起手來欺負我。」周安鳴委屈巴巴的裝可憐賣慘。
糖寶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說,「哥哥,爹爹哭了。」
「男子漢不可以哭,沒出息。」舟舟皺眉小大人似的說。
想裝可憐賣慘博取同情的周安鳴:人生太艱難了,孩子太聰明太難忽悠了。
「你們難道不想爹爹娘親一家人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嗎?」周安鳴心態崩了,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傻,竟然想曲線救國讓兄妹兩在晏溪面前的說他的好話讓她打消和離的念頭。
小孩子的話能起到什麼作用?
他太傻了。
「可是沒有爹爹,我們跟娘親也能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呀。」糖寶天真的小奶音又軟又甜,說出來的話扎心啊。
舟舟繼續發起扎心第二波攻擊:「我們可以給娘親找個對她可好可好的相公,到時候我們就有爹爹了,一家四口就能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呀。」
噗!
周安鳴捂著胸口,差點窒息。
所以,他都白說了對嗎?
搞了半天,又繞回到遠點。
「我是你們親爹。」周安鳴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舟舟卻說,「娘親生我跟妹妹可辛苦了,差點連命都沒有了。」
意思,你是親爹沒出喲,可我們親娘更辛苦。
周安鳴被舟舟這句話給噎住了。
是啊,親爹又怎樣?
生他們,養他們的人是晏溪這個娘親。
他憑什麼在缺席她和孩子最艱苦的幾年後,突然出現就讓她和孩子們接受他?
他有什麼資格讓孩子們把他擺放在跟晏溪同樣的位置上?
周安鳴都覺得自己方才的行為很可笑。
就在他陷入對自己深深地懷疑中事,就聽到舟舟嘆了一口氣,小大人似的說,「哎,你們這些大人都不會讓人省點心嗎?」
周安鳴:一臉問號,又怎麼了?
「你瞞了我娘親什麼?納妾沒?」舟舟坐直了身體,小臉認真且嚴肅的問他。
「當然沒有。」周安鳴趕緊搖頭。
舟舟聽後點了點頭,又問,「殺人放火了沒?」
周安鳴嘴角抽搐兩下,心道,這孩子都跟誰學的這些?
但嘴上還是趕緊搖頭否認,「沒有。」
「欠賭債了沒?」舟舟繼續問。
「沒有。」周安鳴扶額,誰能告訴他,舟舟一個四歲不到的孩子為什麼會知道納妾,殺人放火,欠賭債之類的事?
這個年齡的孩子,不是成天只想著吃喝玩睡的嗎?
看到糖寶也是一臉懵似乎聽不懂他說什麼的表情,周安鳴心裡稍稍得到一點安慰。
原來,不是所有孩子都這樣,他兒子只是特別聰明而已。
「那你道歉了沒?」舟舟又問。
道歉?周安鳴疑惑的問他,「給誰道歉?」
舟舟看來他一眼,似乎在說,你真笨!
被親兒子鄙視的周安鳴:……
「當然是跟娘親道歉啊,善意的謊言也是謊言。撒謊是不對的,做錯事就要道歉。」舟舟認認真真的說。
糖寶在一旁點頭附和,「對的呀,娘親說的,做錯事就要道歉哦。」
「我道歉了,可她還是很生氣。」周安鳴說。
「那肯定是你誠意不夠,還要繼續噠。」
周安鳴一愣,「誠意不夠,還要繼續道歉?」
「爹爹是笨蛋。」糖寶一拍周安鳴的腦門,一臉嫌棄狀,「娘親這麼好哄你都哄不好,才不要你當爹爹呢!哼!」
周安鳴捂著胸口,閨女,扎心了。
「哥哥,我們還是幫爹爹吧!」糖寶這話,讓方才還覺得被親閨女扎心的周安鳴瞬間被治癒。
果然,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他的親閨女,小棉襖,太暖和了。
「糖寶,你真是爹爹的小棉襖小寶貝……」周安鳴就想把糖寶抱起來狠狠親幾口,他這老父親當得太難了。
糖寶趕緊把頭藏到舟舟身後,見周安鳴放棄才把頭伸出來,嘆了一口氣對舟舟說,「哥哥你看,爹爹又笨長得又不好看還不會掙銀子,要是娘親不要他了,他肯定找不到其他人當娘子,那他也太可憐了。我們幫他試試,要是娘親真的不喜歡他,我們再另外給娘親找相公好了。」
舟舟當即拍手答應,「好,就這麼辦。」
周安鳴:我謝謝您嘞!
什么小棉襖,都是假的,漏風。
兒子閨女只會往他心上扎刀子,小棉襖都漏風。
他想娘子,想要娘子像抱兄妹兩那樣抱抱他。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晏溪被熊孩子氣得頭疼,回屋小睡一會兒,醒來就見到這父子三人站在那不知道在說什麼,就開口問了一句。
「娘子。」周安鳴轉過身,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她。
晏溪:發生什麼事了?
她看向舟舟和糖寶,兄妹兩笑得又甜又軟的沖她揮手。
看著兄妹兩笑得這麼開心,晏溪心裡甜滋滋的。
被熊孩子氣的頭疼?那都過去了,孩子熊著熊著就長大了。
多數時候,這兩孩子還是很乖很聽話的。
至於可憐巴巴狗狗眼看晏溪的周安鳴,早就被她丟到腦後去了。
男人?呵呵,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娘子,他們欺負我。」周安鳴臭不要臉的上前告狀。
晏溪瞥他一眼,皺了皺鼻子似笑非笑的看他,「艷福不淺啊,周公子。」
啊?
周安鳴一臉茫然的看她。
晏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我鼻子比較靈,下回沾花惹草後記得把身上的味兒去去。」
「什麼味兒我……等等,那就是個誤會,我沒有沾花惹草,興許是先前在街上不小心跟人碰到蹭上的,我是清白的。」周安鳴攥緊拳頭解釋,見她還不信,情急之下就說,「你若是不信,我脫光了衣服讓你檢查,我沒沾花惹草,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女人。」邊說就變動手解腰帶,打算脫衣服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