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半夜喝酒,各懷心思
2024-06-30 05:31:04
作者: 喬木鴨
呵呵,跟我演戲是吧?
行,就讓我一點一點把你的臉皮撕下來。
晏溪眼底飛快閃過一道寒光。
莫名的,周安鳴覺得後背有些發寒。
感覺像是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入夜,晏溪拎著兩壇酒,敲響了周安鳴的房門。
「護衛大哥,喝兩杯?」語氣中帶著但不可見的譏諷。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周安鳴假裝什麼都沒察覺到,點頭,然後伸手從她手裡接過那兩罈子酒。
今晚月亮很圓很亮,銀色的月光灑到地上,像是給地面裹上一層銀裝,特別美。
兩人也沒廢話,上去就推杯至盞的喝了幾杯。
幾杯酒下肚,晏溪感覺到眩暈感,眼神變得迷離,少了幾分防備的看向周安鳴,「護衛大哥,我們來玩個遊戲。這枚銅板我們輪流來猜正反面,猜錯的回答對方一個問題,不准說話,敢不敢玩?」
她將一枚銅板拿在手中把玩,一邊帶著些許挑釁的對周安鳴說。
「若是猜對了呢?」周安鳴問。
「那就對方回答一個問題。」晏溪心想,你且看我怎麼撕下你的假面具。
周安鳴覺得她的眼神有些怪異,只當她是喝了酒才會如此,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你先猜。」晏溪順手拿過一旁的茶杯倒扣過來,把手中的銅板丟進去搖色子似的搖晃幾下重新放回桌上,讓他先猜。
「反面。」周安鳴猜完晏溪就將茶杯打開,月光下看得很清楚,是正面。
晏溪聳肩輕笑,「看來護衛大哥的運氣不是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護衛大哥騙過人嗎?」
「騙過。」周安鳴不做猶豫的回答。
「該我了。」晏溪輕笑不語,把裝著銅板的茶杯推到周安鳴跟前,意思輪到他了。
周安鳴沒用茶杯,而是從茶杯中將銅板單獨拿出來,問她,「你猜。」
「正面。」晏溪開口的同時,周安鳴指尖一彈,那枚銅板被彈到空中,然後發出「叮」的一聲落回到那個茶杯中,最後出現一個正面。
「開門紅,我今天的運氣還不錯呢!」晏溪從周安鳴笑笑說。
聞言周安鳴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
就聽晏溪問他,「你有過後悔的事嗎?」
「有。」周安鳴點頭。
「多後悔?」晏溪又問。
周安鳴眼底閃過一抹傷痛,略作停頓才說,「恨不得殺了自己。」
前世他若是能將名利和復仇看得不那麼重要,他的妻兒又怎會落到那般悽慘的地步?
他悔,他恨。
「該我了。」這回,周安鳴猜對了。
輪到他問晏溪問題。
「你有秘密是什麼?」周安鳴問。
「護衛大哥你很奸詐喲,第一個問題就這麼犀利。不過我願賭服輸,玩得起。」晏溪回答問題前還打趣他兩句,然後說,「人生在世誰還沒幾個秘密了?你指的是哪個?問具體點。」
周安鳴覺得她是在耍賴,但也好脾氣的不跟她計較,而是接著說,「那我換個問題,你對現在的生活滿意嗎?」
「滿意啊,吃穿不愁,兒女乖巧懂事,三兩好友,夫復何求。」晏溪故意不提周安鳴,也確實因為她的未來規劃中沒有周安鳴的存在。
「為何從不曾聽你提及你的相公?」周安鳴沒忍住問。
晏溪眨眼,道,「只能問一個問題,護衛大哥你不能耍賴。」
說著,她又倒了兩杯酒,兩人碰了一個。
下一局,贏的人還是晏溪。
她就問他,「你會原諒欺騙利用你的人嗎?」
「不會。」周安鳴毫不猶豫的回答。
回答完對上晏溪那雙眼睛時,心咯噔一沉,感覺有些不妙。
剛想補救一二,就聽晏溪催促他開始下一輪遊戲了。
分明是很簡單的遊戲,兩人卻好像玩不膩似的。
從開始比較客氣有分寸的問題,到後來變得越來越刁鑽越來越隱私。
比如,晏溪問周安鳴:「接受被戴綠帽子嗎?」
接著他就反問她,「你會給不愛的男子生孩子嗎?」
越到後面,兩人的問題就越有針對性。
「你妻子紅杏出牆你會如何?」
「不會有那一日。」
「我是說如果。」
「那要問姦夫的頭是否能硬得過我手中的劍。一刀一顆腦袋,掛在牆頭以示警戒。」
「……你狠!」一刀一個小朋友,可把你厲害壞了。
旁人若是聽到,還以為是一對老夫老妻在清算舊帳之餘,順便打個情罵個俏呢!
兩罈子酒下肚,兩人都有些醉了,周安鳴就問她,「別的女子都渴望有相公有孩子,想要個完整的家,你為何跟旁人不一樣?」
其實他更想問她:你為何非要和離?和離對你有什麼好處?
可他尚有一絲理智尚存,不敢說太明顯。
儘管他知道她可能已經知曉自己的真正身份。
「男人,麻煩。」晏溪撇嘴,不喜歡的說。
「若是那個男人不麻煩呢?他對你和孩子好,掙的銀子都給你,不納妾不養外室,對你敬重有加待你如珠似寶。你願意嫁給那樣的男子為妻嗎?」周以前,他是為了責任靠近她照顧她,可如今他很清楚,自己心悅她。
就聽晏溪擺擺手語氣豪氣的說,「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男人的承諾是最不靠譜最虛幻縹緲最不可信的東西,聽聽作罷,信不得,信不得。」
「你不試試怎知不行?」周安鳴覺得她這樣一桿子打翻一船人的行為很不可取。
「護衛大哥,你想跟我試試嗎?如果是你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二。」晏溪突然湊近,臉幾乎都要貼到他臉上了,呼出的氣息中帶著濃濃的酒味,周安鳴瞬間覺得喉嚨有些干,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如此近距離,讓周安鳴想到上次那個吻。
他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也越來越熾熱,內心的猛獸快要關不住了。
「我……」
「護衛大哥當真不考慮一下嗎?我還是挺喜歡你的,跟姓周的狗男人比起來,你更順眼。」晏溪一句話,把周安鳴心裡那點旖旎的心思全部打散。
狗男人?
周安鳴眯眼看她,眼底泛著危險的光芒。
她平日在心裡就是這麼叫自己的?
「誰是狗男人?」他話裡帶著這麼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問她。
「就是……」晏溪剛準備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臉上表情陡然僵住,看向突然出現在院子裡那個人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那張臉,是周安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