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靈魂一問:小娃娃是怎麼造出來的?
2024-06-30 05:30:33
作者: 喬木鴨
回家之前,周安鳴還是帶著晏溪去了一趟醫館。
大夫給她把過脈,確定無礙,又抓了兩副驅寒氣的藥方才回家。
他們前腳到家,後腳牛大妮就帶著舟舟和糖寶回來了。
「娘親,你沒事吧?」舟舟和糖寶撲上去一人抱著她一條大腿,擔心的問。
晏溪蹲在他們面前,笑道,「娘親沒事,你們別擔心。」
「娘親的手冰冰的,我去燒熱水給娘親泡澡。」舟舟摸了摸她的手,小眉頭立馬皺起來,拔腿就往廚房跑。
糖寶抓起娘親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奶聲奶氣的說,「娘親,我臉上暖和,你多摸摸手就暖和了。」
兩個小寶貝太貼心了,晏溪心裡那叫一個感動啊!
周安鳴在一旁看著,覺得心裡酸溜溜的。
他還是孩子們的親爹,現如今站在他們面前,竟然沒一個人認出他來。
想想他就覺得心酸。
他以為她出事,傷心難過,煞費苦心的跑來找他們,誰想這三個沒良心的卻壓根就沒想過他。
哪怕是讓人傳個信回去都行。
看著他們生活得這般自在,周安鳴放心之餘又覺得心酸酸的難受,自己這個當為人夫為人父的本該是一家之主的男人,在他們心中卻可有可無,有他沒他對他們而言都沒差別。
這叫他如何不覺得難受心酸?
偏生這還是他自己造的孽,他誰也怨不得。
晏溪泡澡的時候,牛大妮就去熬藥。
當她把藥端上來讓晏溪趁熱喝的時候,她還信誓旦旦的說,「藥就別喝了吧,我肯定不會有事。」
「不行,必須喝藥,不然生病怎麼辦?」牛大妮堅持,旁邊還有兩個小崽崽看著她。
晏溪哭笑不得,「你們不用這樣緊盯著我,我只是想等藥涼一點再喝,我又不怕喝藥。」
「娘親撒謊,你最怕喝藥了,上回我還看到你偷偷把藥倒掉。」糖寶馬上出賣她最愛的娘親。
「娘親聽話,喝了藥病才能好哦。」舟舟說完,從自己腰間的小荷包里取出一顆糖,對晏溪說,「娘親乖乖喝藥,喝完藥我給你吃糖。」
覺得這一幕無比眼熟的晏溪:……
似乎她之前就是用這一招哄落水後的舟舟喝藥。
這算是風水輪流轉嗎?
果然,出來混的早晚要還。
晏溪捧著那碗藥,苦大仇深的看了半晌,最後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閉上眼睛憋住氣一口氣咕嚕咕嚕把一碗藥喝了個精光。
「啪啪啪,娘親真棒。」
「娘親真聽話,張嘴,啊。」
糖寶和舟舟活學活用的把晏溪以前哄他們的手段都用上了,連說話的語氣都學得惟妙惟俏。
牛大妮接過藥碗,哭笑不得的對晏溪道,「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怕喝藥呢?還得舟舟和糖寶來哄你喝藥,傳出去你害臊不害臊?」
「妮妮姐姐不要說娘親,娘親是最棒最好的娘親。」護娘狂魔一號糖寶上線。
「娘親是女孩子,女孩子就是會嬌氣會害怕好多東西,這不怪娘親,妮妮姐姐不要這麼說娘親會難過的。」護娘狂魔二號舟舟緊跟其後。
牛大妮被兩個小娃娃說教一番,也不生氣,就問舟舟,「那我害怕黑怎麼辦呀?我也是女孩子,舟舟幫我想想辦法呀。」
「嗯……娘親,咱們回家後你給妮妮姐姐找個相公吧!有了相公妮妮姐姐就可以生小娃娃,以後讓小娃娃陪著妮妮姐姐睡覺,妮妮姐姐就不怕黑了。」舟舟煞有其事的想了半晌,小巴掌一拍,想到一個好主意。
晏溪看著牛大妮那目瞪口呆的模樣,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牛大妮這才回過神來,瞪大眼睛看著人小鬼大的舟舟,有些臉紅的問舟舟,「這些都是誰跟你說的?」什麼相公,生小娃娃,舟舟才四歲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自己知道的呀。要成親才能有相公,有了相公才能有小娃娃。可是為什麼有了相公就能有小娃娃呢?娘親,我和妹妹是怎麼跑到娘親肚子裡去的?娘親自己都能把我們生下來,那為什麼要成親要有相公呢?」舟舟被這個問題困惑了很久,這會兒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腦的都問了出來。
糖寶點頭啊點頭,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寫滿好奇。
牛大妮:……
周安鳴:……
他們都看向晏溪,想知道她會怎麼回答?
晏溪嘴裡吃著舟舟給的那顆糖,嘴巴里的苦味被沖淡了許多。
聽到舟舟的問題,心道,來了來了,每個當媽的都會經歷的靈魂一問。
她前世是單身狗沒錯,可她喜歡上網浪啊,這個發自靈魂的問題,已經被機智的媽媽們破解了。
「你們呀,是送子娘娘從腳底板塞到我肚子你去的喲。之所以要成親有相公,是因為一個人養孩子很辛苦呀,有了相公就能幫家裡幹活掙錢給你們這樣的小娃娃買肉買糖葫蘆吃呀。」晏溪一本正經的瞎編哄孩子。
牛大妮瞪大眼睛,心想,還能這麼解釋?
周安鳴快要氣死了,心想,沒有我你一個人拿什麼生孩子?
現在孩子大了,你就三兩句話把我的功勞全部抹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事實證明,晏溪真的不會良心痛。
她覺得自己的回答太完美了,一百分。
至於秦笠仲派來那個玄衣護衛為什麼會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她,她一直沒想明白。
次日,晏溪帶著兩個孩子自己動手包餃子。
因為昨天落水的緣故,她今早起床還是覺得有些頭疼鼻塞,索性不出門也免得惹麻煩。
可麻煩這種東西,真不是她想不惹就能沒有的。
上午,她正帶著孩子和面,就聽到大門被敲得砰砰作響的聲音。
片刻後,見到牛大妮黑著一張臉過來。
「誰來了,看把你氣得,嘴上都能栓個油壺了。」晏溪打趣道。
「你還有心思打趣我,你知道來人是誰嗎?是韓家的管家,帶著媒人吹吹打打的來跟你提親呢!」牛大妮想到那些人不要臉的嘴臉還有那些話,就氣得咬牙切齒,臉色更加難看。
晏溪:……
提親?
「你剛才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楚。」晏溪抬起手用乾淨的手背揉了揉耳朵,覺得自己剛才可能聽錯了。
提親?跟她一個有夫之婦提親,還是韓家的管家親自帶人來,她怎麼覺得這麼玄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