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歸家,吃醋
2024-06-30 05:29:01
作者: 喬木鴨
當馬車回到和平鎮,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晏溪的心情莫名激動起來。
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對這個世界沒什麼歸屬感。
直到這次去府城走一遭回來,她才意識到,她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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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世界,她是有歸屬感的。
原來那片被燒成廢墟的女子坊所在的地方,重新建起了一棟三層小樓。
刻有「女子坊」三個大字的牌匾,高高的掛在女子坊的大門至上。
女子坊的生意一如沒有被火燒之前那般,客似雲來。
當晏溪從馬車上下來,站在女子坊門前的女子當即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晏娘子,你回來了。」
說完,她還轉過身沖身後的女子坊內喊了一聲,「快去告訴東家,晏娘子回來了。」
晏娘子回來了!這句話讓整個女子坊的人全都為之一振,樓上都有人打開窗戶朝樓下的晏溪揮手。
看著那一張張笑臉,晏溪心裡暖暖的,也勾唇笑了起來。
她被迎到女子坊後院,不大一會兒工夫,就見到了急匆匆趕來的趙文騫。
「你可算回來了。」趙文騫跑得氣喘吁吁,見到她眼睛都在發光。
「許久不見,東家可還好?」晏溪笑著跟趙文騫問好。
趙文騫走上前情緒還有些激動的說,「你若是再不回來,我就要親自去捉你回來了。你不在這段時間,可把我忙壞了,往後我再也不讓你離開了。」
後面那句話趙文騫興許是沒旁的意思,可聽在周安鳴耳中,他卻微微蹙眉。
然後不動聲色的打量趙文騫,思索他方才那句話到底是無心之言,還是別有用意。
「辛苦是有收穫的,女子坊如今的客似雲來,可不就是趙東家辛苦付出得到的回報。」說實話,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重建女子坊,已經非常難得。
更難得的是,他還把女子坊的生意做得這麼好。
再看趙文騫本人,跟她離開去府城前比起來,瘦了一大圈。
可見這段時間,趙文騫著實是辛苦了。
「多虧你之前做的那些安排,否則就我自己,肯定做不到這般地步。」這段時間縱然辛苦,可趙文騫也著實收穫滿滿。
「趙東家過謙了,我……」晏溪剛說一半,就被打斷。
趙文騫擺手說,「你莫要再叫我東家,聽著繞耳,叫我名字文騫便可。」
「好的,文騫。」叫名字而已,晏溪倒是沒覺得有何不妥。
好友之間相互叫名字,再正常不過。
周安鳴卻再也無法繼續當個沉默的背景板,他開口道,「不太合適,趙東家還未娶妻,傳出去不好聽。」
「如此那就算……」被周安鳴一提醒,晏溪也覺得不妥,誰知話剛說一半就再次被趙文騫打斷。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我君子之交坦蕩蕩,有何畏懼?再說,你我既是好友,又是合作夥伴,豈是尋常人能比擬?我們這般關係,還稱呼得那樣生疏,那才是真的不妥不合適。」趙文騫那句,君子之交坦蕩蕩,說服了晏溪。
她點頭道,「如此,那我往後就叫你文騫。」
「這就對了。」趙文騫滿意的點頭,隨後看向周安鳴道,「周兄當初跟去府城也沒讓人來跟我知會一聲,我還去找了周兄好幾次,次次都撲空,我還以為周兄出事險些去報官。」
「孩子鬧著要找娘親,我也不放心讓孩子他娘獨自出這麼遠的遠門,索性就帶著兩個孩子陪孩子他娘一起去了府城。沒曾想倒是讓趙兄白跑幾趟,還險些造成誤會,是我的不是。不知趙兄找我所為何事?」周安鳴故意用孩他娘來稱呼晏溪,就是為了提醒趙文騫那是他的娘子,他孩子的娘。
趙文騫聽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周安鳴不知道,但他知道晏溪聽懂了。
因為她在他說完那番話之後,瞪了他一眼。
「當時是有點事想找周兄,現在已經沒事了。」趙文騫擺擺手,接著又說,「你們長途跋涉辛苦了,我這就讓人去酒樓定一桌酒席慰勞你們。」
晏溪搖頭拒絕,「改日吧!今天都累了,想先回家休息。」
「是我考慮不周,你們趕緊回去休息,改日我在做東好好慰勞你一番。」趙文騫這才想起來似的,一拍腦門說道。
晏溪笑著應下,趙文騫又摟過舟舟和糖寶問他們趕路辛不辛苦,府城好不好玩之類的話。
之後才讓人趕馬車送他們回晏家溝。
回到晏家溝都是下午,村里人看到兩輛馬車進入村子,一路到了周家門外才停下。
然後就看到周安鳴從馬車上下來,接著是晏溪和兩個孩子。
「溪丫頭你們這是去哪兒了?這麼長時間沒見你們,我還以為你們一家搬走了。」有個村裡的嬸子就問了一句。
晏溪笑著道,「沒搬走,就是出了趟遠門,這不就回來了。」
說話間,周安鳴已經用鑰匙把大門上的鎖打開。
舟舟和糖寶回到家可高興了,蹦蹦跳跳的往裡走。
「嬸子你們聊,我先回家了。」晏溪笑著說了一聲,也往家去。
出門一個月,晏溪以為家裡沒人照料,一定會亂成一團,誰知卻跟她想的完全不同。
家裡養的雞非但沒餓死,反倒下了不少蛋。
她後院種的那些東西也沒死,家裡井井有條,沒有落上很多的灰,像是有人打掃過似的,
晏溪就朝周安鳴看去,周安鳴一直注意她,見她朝自己看過來當即朝她露出個笑容來。
只是這個笑容吧,有那麼點一言難盡。
也不是丑,周安鳴長得不醜,他五官硬朗,屬於很有男子氣概的英俊,沉著臉不說話的時候自帶威嚴,叫人不由自主的膽怯。
加上他平日可能不常笑,微微勾唇露出點微表情還不覺得有什麼,可像現在這樣笑,那感覺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就好比是,一個身高八尺的高大威猛的男子穿上粉色的裙子做出嬌滴滴的表情,違和感特別強,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可怕了。
偏偏周安鳴自己還沒察覺到自己的笑容有多嚇人,還獻寶似的湊過去,「我專門讓人留下來照顧家裡,你覺得還滿意嗎?」
「挺好,那個,我可以跟你提個要求嗎?」看著他那張笑臉,晏溪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跟他好好談一談,她是無所謂就怕他這樣嚇著孩子。
「可以,你儘管提。」周安鳴還以為她是要夸自己心細考慮周全,都做好被誇的準備了,誰知道晏溪卻輕咳兩聲道,「你可以別那樣笑嗎?其實你平日裡那樣就挺好,威武得很。」
周安鳴臉上笑容逐漸凝固,僵在臉上。
所以,他是被嫌棄了嗎?
被嫌棄的周安鳴幽怨的看她一眼,捂臉做小媳婦狀跑走。
晏溪:「……」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