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四房倒霉

2024-06-30 05:26:37 作者: 喬木鴨

  「我們就不打擾二少爺了,告辭。」接了孩子晏溪就跟趙文騫告辭離開。

  趙文騫也沒挽留,目送他們離開。

  待人離開之後,趙文騫找來隨從,讓他去打聽打聽晏溪這位相公。

  對此,晏溪毫不知情。

  回到晏家溝,村里人見到周安鳴都湊上前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官爺咋就把你給抓走了?」

  「他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你有沒有挨板子?」

  ……

  村里人湊上來七嘴八舌的問了一通。

  周安鳴一一解釋,說這是個誤會。

  好不容易將村里人打發走,剛回到家,村長又來了。

  他也是來問被官差抓走的具體情況。

  周安鳴面露難色,有些不知該如何啟齒的模樣。

  晏溪見狀,配合的嘆了一口氣說,「你就說吧,反正這事早晚大家都會知道。」

  村長一聽這話,更急了,「到底咋回事?你趕緊說吧,急死我了。」

  「哎,這事說來,也怪我。」周安鳴嘆了一口氣,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然後,就把晏大田如何找人污衊他跟山匪勾結,又是為何這樣做,包括公堂之上晏大田被打板子的事,全都跟村長說了一遍。

  村長聽完,整個人都傻住了。

  好半晌,村長才回過神來,一拍大腿罵道,「他晏大田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四叔說,是見我出手闊綽,才心生貪念。其實不然,我這幾年在外面是掙了些銀子沒錯,可我這身體也熬壞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病不計其數。我掙那些銀子還不夠給我治病買藥。當日,我之所以拿出一百兩想給老太太,是想感激他們這幾年對我妻兒的照顧。那已經是我身上大半的銀子,再多我也是拿不出來的。」為防有人跟晏大田一樣,以為他身懷巨款而心生歹意,周安鳴索性就跟村長說自己的銀子並不多且還都是要用來治病買藥。

  村長一聽這話,加上周安鳴當著村長的面把上衣脫掉讓他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他立馬就信了。

  「造孽啊!年紀輕輕咋就把身體給折騰成這副模樣了,這銀子是掙不完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村長見他滿身傷痕累累,詫異又心疼的念叨了幾句。

  「村長叔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去冒險了。什麼都沒家人重要,我以後就守著他們好好過。」周安鳴笑著對村長說。

  「哎,這就對了,你媳婦兒這幾年可受了不少苦,你可得對她好點。」村長欣慰得點頭,叮囑他道。

  周安鳴也點頭,表示自己都聽進去了。

  村長就是來問那些官差抓他走是因為啥?現在問清楚了,也就不打擾他休息離開了。

  村長走後,晏溪才進屋,對周安鳴說,「傷口該換藥了吧?」

  「有勞。」周安鳴很自覺的脫掉上衣,坐在那任由晏溪給他換藥。

  晏溪不是第一次給他換藥,手法已經很熟練,動作很快很麻溜的幫他把藥換好。

  「你跟那位趙家二少爺,很熟嗎?」周安鳴到底還是沒忍住,問道。

  「還好,之前我幫他妹妹治好了臉。」晏溪沒打算瞞著他,再說這也瞞不住。

  除非她再也不碰護膚品化妝品這一行業,否則就沒有隱瞞他的必要。

  「治臉?」周安鳴愣神,語氣中帶著疑惑。

  「嗯。我之前遇到一個老婆婆,她教了我一些東西。其中就有如何治療臉上長痘的女子,我也是運氣好,就成功了。」晏溪憑空捏造了一個老婆婆出來,反正也沒人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周安鳴果然問她,「老婆婆?」

  「對啊,她教了我很多東西,不過病死了。死之前讓我把她的屍體燒成灰,撒到山裡了。」意思,人早就死了,屍骨無存那種。

  周安鳴半信半疑的看著她,總覺得她這話可信度不高。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說什麼。

  反倒是對她口中老婆婆教她的東西感到好奇,「那老婆婆都教了你什麼?」

  「那可多了去了,以後你就知道了。」晏溪故意這麼說,這樣以後她就是鬧出點什麼動靜來,也能往那老婆婆身上推。

  她不願意說,周安鳴也不能逼她,儘管心中有疑惑也沒說什麼。

  第二天,柳氏帶著下半身被打得鮮血淋漓的晏大田哭著回村里。

  晏逸在學堂沒回來,晏倩倒是被柳氏帶上了。

  回到家裡,柳氏就一頓痛哭。

  跟老太太哭訴晏大田是如何悽慘,不光挨了板子,還丟了學堂夫子的活。

  「娘啊,我們沒臉繼續留在鎮上了,街坊四鄰都說相公心腸歹毒,還有人往我們家門前潑大糞,出門就有人往我身上扔爛菜葉子,嗚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們要被逼死了。」柳氏撲到晏老太跟前,跪在地上,抱著晏老太的腿哭得泣不成聲。

  晏倩也跟著掉眼淚,邊掉眼淚邊告狀,「都是晏溪那個喪門星害的,要不是她我爹怎麼會被打成這個樣子?」

  「倩倩不要胡說。」柳氏低喝一聲,不讓晏倩說晏溪壞話。

  「娘,她都把咱們家害得這麼慘了,你怎麼還向著她說話?到底誰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啊?」眼前氣得跺腳,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柳氏一邊抹眼淚一邊對晏老太說,「娘,你別聽倩倩胡說,她小孩子亂說話。這事不怪小溪,都是我不好,要是我能勸著點相公,就不會出這檔子事了。」

  「相公心善,總覺得當年二哥二嫂出事是因為他,這些年都覺得愧對小溪。這回周安鳴回來,他也是擔心小溪才會跟人打聽周安鳴的事,誰也沒想到那個跟山匪勾結的人和周安鳴長得這麼像。我也沒想到小溪夫婦都這麼狠心,眼睜睜看著她四叔挨板子也沒幫著求個情。」柳氏說著,又哭起來。

  晏老太這才緩過勁兒來,聽柳氏說了那些話後,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老四懷疑周安鳴跟山匪勾結的事,她是知道的。

  只是她做夢也沒想到,老四竟然會出事。

  「老四傷成這樣,你們不留在鎮上請大夫給他治病,回村子作甚?村裡的大夫那裡比得上鎮上的大夫醫術好?」晏老太恨上了晏溪和周安鳴,可心裡最擔心的還是小兒子的身子。

  「我……大夫給相公看過了,藥也抓了,相公說想娘了,媳婦才把相公送回來。」柳氏眼神閃躲,支支吾吾的模樣一看就是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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