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我只愛你
2024-06-30 03:40:29
作者: 黃金菜
他一臉嚴肅,又十分認真的更正,倒讓楚夏哭笑不得。
「好好,只是姐姐,你別激動。」
夜司銘盯著她:「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和她之間有什麼?還是不信任我?」
楚夏實話實說:「沒,我很相信你。」
夜司銘不滿的撇嘴:「那你還說什麼青梅竹馬。」
「打個比方而已。」
「比喻不當。」
他說著,抬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所以要打屁股。」
楚夏:......
夜司銘繼續講故事。
「當年我們不止經常在一起玩,感情堪比姐弟,我父母因意外去世之後,那時候我還很小,她比我年長几歲,經常過來安慰我。」
聽到這裡楚夏這時候並不嫉妒蘇菲菲,心裡只余感謝。
謝謝她在夜司銘那麼痛苦、難過的時間裡,陪伴他,安慰他。
而這些事情,是她所沒有做過的。
「所以,我一直把她當成是姐姐。我不是說過,暗夜的殺手刺殺我,不止一次,所以現在只要遇上那邊的人,我都可以看出來,並不是我有多厲害,而是次數多了,自然就摸清了底。」
楚夏有些心疼得看著他。
夜司銘並不是一天就長到這麼大的,他也和其他孩子一樣,是一天天慢慢長大的。
他看似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其實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看似強大、堅硬的外表之下,也不過是一個弱小又孤單的孩子。
「有一次,暗夜殺手刺殺我,蘇菲菲正好在,她當時也沒多想,直接用身體擋刀,差一點就丟了性命,好在最後與死神搏鬥中,她勝出了,最終活了下來。」
夜司銘垂眸,一臉認真:「楚夏,我欠蘇菲菲一條命,所以我這輩子都必須對她好,因為我要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楚夏這會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夜司銘會這麼幫她。
那種感覺又與同樣一起長大的梁致遠有些不一樣。
因為蘇菲菲不止和他一起長大,有親如姐弟的關係。
在他最無助、孤單,難過的時候,她也曾安慰過他,陪過他。
父母的突然離去,給幼小的夜司銘帶來了極大的創傷。
那時候,陪在他身邊的人,是蘇菲菲。
最主要,她還曾救過他一命。
用身體擋刀,幫他擋過一劫,而蘇菲菲差點丟了性命。
如果夜司銘不對蘇菲菲好,不懂得知恩圖報,那他確實枉費為人。
這一點上,楚夏與他想的一致。
她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他,而他的眼裡,以為她在吃醋,甚至是生氣。
所以,他趕緊再解釋一遍。
「可也僅此而已,無關愛情,只是感激,如果她要我的性命我可以毫不猶豫的還給她,可是她要我的心,對不起,這裡沒有她。」
他一臉認真,直接表白。
「因為我的心,給了你。」
都以為夜司銘不苟言笑,冰冷寡言,然而與他坦露心意之後你會發現,他什麼情話張口便來,情深義重,根本不是之前那個不懂愛情的男人。
楚夏在想,為什麼夜司銘前後,或者說人前人後反差如此之大。
難道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會表露出如此有人性溫暖的一面嗎?
所以,她是特例。
她在想這些事情,而在夜司銘眼裡,又是另一番情景。
遭了,老婆真的吃醋了,她生氣了。
怎麼辦我要怎麼哄她?
吻她嗎?生氣的時候應該不會想要我靠近吧。
買甜食給她吃?
大晚上的吃多了甜食對身體和牙齒都不太好。
買禮物送給她?
她好像不太喜歡禮物。
衣服,包包,首飾?
家裡面一個套間,從一樓到三樓全是她的東西,她也並不缺這些東西。
不然直接送一棟房子,或者車子,或者輪船,還是飛機?
夜司銘腦子裡很多想法,但最終他都沒有說出口,而是有些小心的盯著她。
「楚夏~」
他抿了抿唇:「老婆~」
這一聲老婆不止小心翼翼,還有些委屈。
不過也是這一聲老婆將楚夏喚回來,她回過神。
「嗯?怎麼了?」
「你生氣了?」
楚夏這才注意到,他的表情里透著一絲的疑惑和小心翼翼。
「沒~」
她真是實話實說,可他卻不確定她這是太過生氣故意說的氣話,還是說的真話。
「夜司銘。」
「嗯,你說。」
被突然叫全名,小心臟忍不住縮了一下。
這是生氣之後要秋後算帳了嗎?
怎麼辦,好緊張,還害怕。
此刻,他是夜膽小。
楚夏一臉嚴肅,因為在楚夏心裡這種事情比較嚴肅,需要認真對待。
可她越是這樣,夜司銘就越是緊張,那看似淡定的外表之下,其實有一顆小心謹慎的心,連同手心都出了汗。
「你很重情重義,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很欣慰。」
此話一出,夜司銘原本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暗自鬆了一口氣。
「嗯~」
但此刻他猜不透楚夏,所以也不敢太過放鬆,整個人還是挺緊繃來著。
「這一點上,和我很相似,所以我們是夫妻。」
夜司銘緊繃的唇終於放鬆,微微上揚。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緣分天註定。」
「是!所以接下來我也要和你說一些話,希望你不要生氣。」
夜司銘點頭:「嗯,你說。」
楚夏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
「你的人生之中,有你的救命恩人,其實我也有。他們你也認識,一個叫周穆深,一個叫顧遠之,不過好像這兩個人,你都不太喜歡。」
對於周穆深,夜司銘沒什麼感覺,談不上喜歡與不喜歡。
至於顧遠之,他們之間有太多恩怨摻雜在裡面,現在他們是死對頭。
「我和你一樣,也是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所以,這兩個人,如果有什麼事,我也要去,如果他們要我幫忙,我也義不容辭,只要我能做到。」
夜司銘蹙了蹙眉頭,雖然知道楚夏不是那個意思,但就是有一種,報應來得太快的感覺。
理解是一回事,但是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他現在徹底可以感受到剛才楚夏的感覺了。
他能接受,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好受,又憋又堵,但還不是能發火。
「但是有一點我也可以肯定,他們只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心裡除了你之外再也裝不下其他男人。」
她一臉認真:「我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