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頭痛到炸裂
2024-06-30 03:33:44
作者: 黃金菜
夜司銘想起來那個人名,問楚夏。
「你認識吳興麼?」
楚夏稍微一想,想了起來。
「就是剛才在吃飯的時候,你打的那個男人。」
夜司銘恍然大悟:「哦~」
顧遠之藉機發怒:「是不是想起來了!你把他打成那樣,今後還怎麼見人!」
夜司銘陰沉著一張臉:「就那樣的人渣,也配有臉見人?」
這話裡有話,顧遠之忍著怒意:「你什麼意思?」
「你回去告訴那個吳興,這次只是打殘他的臉,下次再要對我的人動手動腳,眼睛看不該看的地方,我直接廢了他的命根子!」
顧遠之反應過來,掃向一旁站著的楚夏。
腦海中迴蕩著,他的人,不該看的地方......
一瞬間顧遠之胸腔里怒火旺盛,燒得他心火直往上冒,他忍著怒意,面不改色。
「我回去會查,如果真是這樣,也不會等夜少你出手!」
顧遠之說完,深深看了楚夏一眼,隨後轉身便走。
夜司銘:「顧遠之,我不管你的狗有多凶,有多惡,但我的人,不能碰,一碰就是找死!」
顧遠之冷著臉,沒說話,如來時般,風馳電掣般的走了。
高手過招之後,留下的便是一片狼藉。
李修看著被撞壞的車。
「夜總,這車怕是要送去維修了。」
「叫拖車吧!你留在這裡等,我們打車回去。」
夜司銘瞟了一眼被撞壞的車尾,電光火石之間,腦子裡出現一些零散的畫面,破碎的車,翻倒在一旁,濃煙滾滾,一個小孩子站在車外放聲大哭,一個男人倒在血泊之中,一個女人滿頭是血,虛弱的朝他揮手。
腦子瞬間炸裂般的疼痛,一瞬間臉色蒼白,他捂著腦袋,十分痛苦。
「你怎麼了?」
楚夏忙上前扶著他,一臉擔心,還有些疑惑。
夜司銘閉著雙眼,神情很痛苦,李修倒是一副見慣不怪的樣子,走上前,輕輕拍拍他的背。
「Boss,深呼吸,別想太多,慢慢平靜......」
這話像是有魔力般,竟然讓一開始十分狂躁難耐的夜司銘冷靜下來了。
楚夏詫異之餘,也有些不可置信。
心裡莫名生出一種想法,她這個做老婆的,還沒有他身邊的助理了解他。
李修見夜司銘漸漸恢復,便退到一邊。
「您好點了嗎?」
「嗯!」
正好有的士經過,李修伸手攔了一輛,將車門打開。
「夜總,夫人,你們慢走!」
車上,夜司銘臉色比剛才好了許多,但仍舊不似往常。
楚夏掙扎了半天,還是決定問一句。
「夜司銘,你剛才怎麼了?」
她不是什麼傻白甜千金大小姐,可以說她從小經歷過的遭遇,比很多人都要多。
有時候外表給人看到的,並不是那些人真正的一面,那些開心或是冷漠,其實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人為了掩飾真實自己的偽裝。
她經歷了那麼多,她當然也不覺得每個人都和她一樣會經歷那些不好的事情,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經歷,本人不說,任何人都不知道。
她所知道的夜司銘,從小父母缺失,是靠爺爺奶奶養大的。
外人都說夜司銘高冷跋扈,不可一世,可這些都不過是表面現象。
通過兩年時間的相處,她發現,真正的夜司銘並沒有人們所說的那麼冷漠無情。
而漸漸地,她也發現了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只是,夜司銘沒有對她敞開心扉,所以很多事情,她還不知道。
夜司銘轉過頭來,眼神有一瞬間的疲憊,額頭上還殘留著未乾透的細密汗珠。
「不清楚,突然頭疼。」
他表情與平時無異,可楚夏卻看出來了,他沒有告訴她實情,起碼是隱藏了一些事情,而這些,李修知道,她卻不知。
她垂了眸,從包里翻找出一包紙巾,扯開拿出來一張紙,攤開來遞給他。
「你額頭上有汗。」
夜司銘沒接,或者說,他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他只瞟了一眼紙巾,隨後便低下頭來,靜靜的看著楚夏。
楚夏哭笑不得,感覺他就像個身體不太舒服的孩子。
而且,還是個特別漂亮帥氣的孩子。
楚夏哭笑不得,邊幫他擦汗,邊笑著問他。
「夜司銘,你是沒有嘴巴嗎?」
某人一如既往的高冷,沉默不語。
她早就習慣,所以也不生氣。
「你讓我做什麼事,是不是應該開口說一句,麻煩你幫我擦一擦。」
某人終於開了金口:「你是我老婆。」
「是你老婆怎麼了?老婆就要事事你不說,就能看透嗎?就算是夜辰,也不能這樣,更何況你還不是我所生。」
前面開車的司機,時不時觀察他們後面的情況,聽了他們交談,忍不住笑著開口。
「美女,你老公這是在和你撒嬌呢。」
撒嬌這兩個字,怎麼都和夜司銘這種男人不配。
夜司銘故作鎮定的坐回去,轉頭看著車窗外。
楚夏聽了司機的話,側頭去看他,發現他看似平靜的外表之下,竟然有一絲的羞澀,臉有些紅?
司機繼續在前面道:「我有時候開車累了,回到家裡,我也會對我老婆撒嬌,讓我老婆抱抱我,再親親我,其實有時候分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我就是想要我老婆替我去做。」
「嘖~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是覺得吧,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賺錢養家,也是需要一點安慰的,當然我老婆同樣為了我們這個家很累。可男人嘛,不都說是長不大的孩子嗎,那看似強健的外表之下,其實都住著一個小孩子,需要人愛護和關心。男人這麼大了,自然不能再去找自己的媽媽撒嬌了,所以就只能寄托在和自己最親近的人身上了,那個人呢,就是自己的老婆了。」
楚夏聽了之後,覺得司機說的特別在理,再去看夜司銘時,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原來,夜司銘也逃脫不了凡人的定律,他也有脆弱和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他的心裡同樣住著一個永遠都不會長大的男孩子。
楚夏伸手去握夜司銘的手掌,夜司銘垂眸看著她。
她笑著問他:「老公,你頭還疼嗎?」
他的心臟似一瞬間就一股電流擊中,別看表面平靜無波,內心其實早就波濤洶湧。
老公?這個稱呼似乎很不錯呢。
他盯著她半晌之後,勾了勾唇角。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