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他有感情潔癖
2024-06-30 03:33:35
作者: 黃金菜
梁致遠都這麼說了,他們難道還能說半個不字,最多在心裡鄙視他一下下!
畢竟,他們之間差距不是一點點,他還不想找死!
「那我們這群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就先去玩咯,拜拜!」
梁致遠擺手:「趕緊滾!」
梁致遠轉身拿了根煙出來遞給夜司銘。
「抽一根?」
夜司銘拿出來一根,梁致遠給他點燃。
他往旁邊挪了一步,似怕熏到楚夏,而梁致遠也是個有眼力勁的人,見他往旁邊挪了一步,他也跟著挪了一步。
夜司銘瞟向他:「真不去玩了,還是另外有約?」
以往夜司銘都不喜歡說廢話,而是今天的梁致遠太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了。
認識他二十多年了,可以說是從穿開襠褲開始就已經認識了,他什麼時候像現在這樣過。
剛過八點就回去,而不是去別的地方繼續喝酒泡妞,這也太不像梁致遠的作風了。
以至於,連夜司銘都忍不住出聲問。
梁致遠深吸了一口之後,將菸蒂在垃圾桶上摁滅。
「怎麼都不相信我,說不玩了,那就是不玩了。」
夜司銘不說話,還是那副不相信的樣子。
梁致遠有些哭笑不得:「怎麼著,我從良讓你這麼不習慣啊,就非得一直玩到老,最後連老婆孩子都沒有嗎?」
夜司銘:「不是!」
梁致遠:「那不就結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可能不信,這心裡啊一旦有了一個人,那麼那些鶯鶯燕燕就再也入不了我的眼了,反正說不清楚,只可意味不可言傳!」
夜司銘很給面子的點點頭:「嗯~」
梁致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老夜,有時候話少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說著,笑眯眯的上前,湊到他耳邊小聲提醒。
「畢竟女人,喜歡會哄人的男人,這是我馳騁商場......不對,馳騁女人堆里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百試百靈,不信你試試看?」
夜司銘吸了一口煙,將菸蒂摁滅,淡淡道。
「不需要!」
梁致遠被他堵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眼前的男人高大帥氣,高冷霸氣,集所有優點於一身,好像確實不需要這樣做。
梁致遠笑:「我總算明白你當年為什麼對其它女人不感興趣了,就算人家洗乾淨爬到你床上,你還能清醒的推開。」
梁致遠頗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
「一旦心裡有了某個人,其他人完全不行,或者說毫無興趣。啊~當然,你不能和其他人比,就算你當時心裡沒有別人,像你這種具有感情潔癖的人來說,也不會輕易和一般女人有來往。」
他說著,笑眯眯的往楚夏那邊走。
「嫂子,我剛才說的話你聽清楚了嗎?我們家老夜啊,不止身體乾淨,心靈也很乾淨純潔哦,你撿到寶了!」
楚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但還是得體的笑笑。
梁致遠往自家車那邊走,朝著他倆揮手。
「老夜,嫂子,我先走了,有時間再聚!」
夜司銘沒出聲,他一向不喜歡廢話,楚夏微笑著朝他揮手。
「拜拜!」
連梁致遠都走了,這裡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楚夏想起梁致遠說得那些話,便忍不住想笑,她一臉笑意的看著夜司銘。
「你有感情潔癖?」
夜司銘冷著張臉,沒打算理睬她。
轉身就往車那邊走,害羞了?楚夏越發忍不住想笑了。
照梁致遠所言,夜司銘不止身體乾淨,心靈也十分純淨,如此說來,他不像其他公子哥那樣,有許多女人,那這樣說來,那一晚豈不也是他的第一次?
他是她的初戀,她其實也是?
一想到此,楚夏就忍不住開心,比中了五百萬還開心。
她這一笑,讓原本都準備上車的夜司銘忽然駐足,轉過身來,神情嚴肅的開口。
「很好笑?」
楚夏點點頭,又搖搖頭,肉眼可見某人的臉色刷就黑了。
「我沒有取笑你的意思,相反我還挺佩服你的,我覺得吧,像你們這樣的富家公子哥,就算談過幾場戀愛,甚至和梁致遠一樣,都挺正常。」
某人不開心的說道:「不要拿我和他做比較。」
楚夏:「是,你們是沒有可比性,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所以當他說,你有感情潔癖時,我確實是有些震驚,過後又有些開心,無論怎麼說,你是我老公,這是事實啊,你純潔乾淨,那這不就表示,我撿到寶了嗎?」
夜司銘臉色漸漸恢復如初,但還是沒有什麼表情。
「撿到寶?」他像是在問楚夏,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隨後勾了勾唇角。
「所以你是因為這件事開心?」
楚夏也不掩飾:「對啊,我老公幹淨純潔,難道我還不值得開心嗎?甭管咱倆是不是真的夫妻,但起碼白紙黑字,現在又有了孩子,還生活在一起,也算是半個家人了吧?」
夜司銘垂眸,表情些微有些怪異。
「嗯~是家人。」
楚夏笑了:「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夜司銘讓她先坐進車裡,他尾隨坐在她身邊,李修開車。
「說!」
楚夏抿了抿唇,有些小小的開心,又有些羞澀,也不知道是因為是天太熱,還是剛喝了一些酒的原因,她的臉蛋有些紅,忖著她本就光滑細膩的肌膚,更是可愛,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想要去咬上一口,肯定特甜!
「我在感情方面也挺潔癖,我也沒有談過男朋友。」
說完,燦爛一笑,那微微彎起的嘴唇,像剛摘的櫻桃,又紅又誘人,像是在吸引著某人去犯罪。
某人盯著,越盯眼神越深邃,越盯越漆黑......
「唔?」
這吻來的實在太突然,也莫名其妙,楚夏被親的一臉懵逼,外加十萬個問號。
當然,也沒有投入進去,但某人也只是點到即止,親完就退開了。
他坐得端正,面不紅來心不跳。
仿佛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也就楚夏自己產生了臆想,在那激動,慌亂,害羞?
楚夏被他這一套神操作,弄得是既疑惑又鬱悶。
幹嘛,親人家也不解釋一下?還有親完當做啥事都沒有又是啥意思?
她腦子裡有十萬個為什麼,胸腔里有十萬頭草草馬在奔騰!
她,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揍人,還是眼前的男人!
可能是楚夏盯得時間有些長,或者夜司銘也覺得是該解釋那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