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顏面盡失

  回去的路上，慕嫣然頭靠在顧言銘肩膀上，雙眼無神得拍著小腿，好久才緩過來。

  過完周末，周一的工作量巨大，顧言銘因為公司新項目的啟動，周末兩天都在加班。

  「我說，你就不能安排點輕鬆點的活給我。就一個項目沒得選，偏偏還是對手還是應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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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田一早叨嘮著沒敲門就創進顧言銘辦公室，發現他正悠哉站在窗前喝咖啡，挺拔的背影被倒印在地上，拉得又長又直。

  「喂，聽見沒有啊，我的總裁大人。」

  羽田被無視得徹底，乾脆站到他身邊，就著他的角度從上往下看，腦袋緊接著左右搖擺起來，突然驚呼道：「你完了，一大早不工作，原來在看樓下的美女。」

  顧言銘斜瞥一眼，總算在視線的死角發現樓下一層靠近窗站著的那個所謂女人。

  「你眼睛好，能不用望遠鏡就看明白近百米外模糊的美女？」

  羽田聽他說的那樣正經，頓時沒什麼開玩笑的心思，嘆氣走到辦公桌前，把帶來的文件擺到顧言銘桌上，用力猛了些，啪一聲很響亮。

  「你看看你給我安排的任務，這應天能最近是開掛了麼，居然能搞到對方的內部價格，我還怎麼談？」

  「內部價格？沒有招標？」顧言銘轉身，疑惑著走過去拿起文件，才翻開兩頁就眉眼皺緊，手在好幾處停留，似是要著重看清那些地方。

  「我已經找人查過，確實是差不多的內部價格，說實話，本來我們在這項目上就有短板，現在他再來這樣一招，基本要談成可能性很低了。」

  顧言銘聯想到之前慕嫣然的提醒，看來應天能回來是有備而來，從公司不重視的地方著手，神不知鬼不覺得搶走項目，要不是他提前讓羽田去接收，換了敏銳度低的部門經理，恐怕只會以為是簡單的良性競爭失敗。

  羽田等在一邊，他想著顧言銘肯定會想些對策出來，可沒料到他看完之後只是把文件放回抽屜，接著若無其事的看向羽田，說出來的話差點沒讓羽田跌下座椅。

  「什麼？放棄？你想明白了？前期投入那麼多，這時候放棄，那不是全白費了？」

  羽田激動不已，因為他千算萬算，怎麼都沒想過放棄。

  顧言銘淡定著，像是知道羽田的反應般，甚至還從淡淡表情中露出些許笑意：「別著急。」

  「你說得輕巧，怎麼可能不著急，雖然不算公司的優勢項目，但對於新業務拓展這塊有著舉足輕重的意義，你一句放棄，秒殺了多少人的心血？」羽田雙手撐在桌上，說到動容之處還猛錘兩下桌面以表不滿。

  顧言銘乾脆一*坐在椅子上，抬眼看著羽田，等他又準備說什麼時慢悠悠的冒出句：「我記得，劉氏也有個同類別的項目快要招標了。」

  羽田一口話含在嘴裡，眯起眼細想一圈後，狐疑道：「好像是有風聲露出來，可是項目會稍微小一些，你不會是……」

  他眼睛瞬間睜大，他怎麼就沒想到？與其和部署已久的應天能正面碰撞，還不如就找個同類別的穩紮穩打，雖說項目小一些，但畢竟項目剛接觸，能成功就當練手。

  「原來你早就有計劃，說，是不是一開始就做了兩手準備。」羽田現在想明白為什麼顧言銘總是並不在意的樣子。

  顧言銘不過笑著，卻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

  「不是兩手準備，而是一開始目標就是劉氏的項目。」

  「什麼？」這下換羽田目瞪口呆，他臨危受命從假期里回來，沒日沒夜跟進計劃，最後居然走錯了路？

  「劉氏那項目，志在必得。」顧言銘眼裡帶著堅定，羽田心頭鬱結全然散開，但還是不免抱怨：「你應該早點和我說，這樣能針對性更強點，不至於臨時抱佛腳。」

  「如果你已經高標準的去完成現有的策劃，那標準要求稍低的劉氏，有何懼之有？況且，沒有你憤恨的表演，應天能又如何上當？」

  顧言銘笑不達眼底，其實劉氏合作也是他備選而已，但凡沒有應天能，那現在籌劃的項目也並非不能嘗試一把。

  羽田收起表情，不聽點頭表示贊同，顧言銘無非是想在保存實力的情況下還能練兵，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他對應天能的戒備。

  「反正東西都是現成的，到時候你在應天能面前演出戲，再轉身把劉氏的錢賺了，他都未必能反應過來。」

  「行，就按你說的辦。」羽田轉身離開，顧言銘倒沒那麼輕鬆，表情依舊緊繃著，應天能，這次就先讓你贏上一局。

  招標會如期舉行，正如羽田預計的一樣，應天能以幾乎接近投標底價的價格拿到了項目，羽田當場氣憤不已，還把座椅給踢了。

  「羽田，你又何必跟張椅子過不去呢。」

  應天能帶著團隊人員，氣質昂揚的站到羽田面前，他整個人浮躁的氣息遮都遮不住，就連說幾句話都笑得異常嘚瑟。

  「應總，這是故意找茬來了？區區一個小項目，我們還不放在眼裡。」

  羽田想笑又不能笑，一張臉以極為彆扭的表情對著應天能，他只能用斜過的犀利眼神加點表情的佐料。

  不過對於應天能來說，只是單純以為羽田憤怒不得已外露，他在硬撐而已。

  「放不放在眼裡也都是失敗了，你還是回去好好和顧總商量下公司之後的項目吧，我可不保證這是唯一一次和你們同場競爭。」

  應天能本就是個張揚之人，他這會專找顧言銘公司的項目下手，恐怕顧言銘有所察覺，所以他今日過後也沒打算繼續隱藏，至少，明面上那些，都會公開競爭，至於私下的，還要暗藏些日子。

  「那我就恭候大駕了。」羽田急著離開，轉身時腳步差點疊一起摔了，不過也就是扭頭的那瞬，他就嘴裂開來，越走越遠，嘴角也越咧越開，出了大門後差點笑彎了腰。

  手已經迫不及待摸出電話打給顧言銘。

  電話才接通，震耳欲聾的笑聲斷斷續續傳來：「他還，他還真以為，你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

  錢玉纖當眾羞辱慕嫣然的詭計沒有得逞後越發懷恨在心，經過這件事情她覺得提高自己的人氣至關重要。知名度提高了擁護的粉絲就越多，而且慕嫣然也不敢輕易看低自己。

  於是，錢玉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應天能。「你想要提高知名度？」應天能仰頭喝了一口紅酒，帶著懷疑的語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