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血脈親人
2024-06-29 20:46:03
作者: 粉嘟嘟的饅頭
正因為是魔醫當年留下的東西,所以陳浪才有熟悉的感覺,牽引出最深處的記憶。
「魔力嘛達隆,七里古剎多……」
陳浪生澀地念出石碑上的文字,總共不到30個字的咒語,他念了好幾遍,這才通順起來。
但念通順也沒用,咒語念出來,石碑一點反應沒有,更沒有感應到任何能量波動。
「手放在石碑上,用你自身的魔力注入,配合咒語。」
青蓮夫人建議聲傳來,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到了陳浪身旁。
她怎麼知道我有魔力,也了解魔醫?
陳浪心裡奇怪,但這時候顧不得這些,只想看石碑後面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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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照著她說的做,雙手按照石碑之上,魔晶石轉動,魔力向石碑中湧入,同時嘴裡默念咒語。
呼……
很艱難,魔力很難穿透石碑,但有反應,隨著陳浪一遍遍咒語念出。
魔力針一樣的一縷縷刺入,終於穿透石碑。
轟……
突然而來的超強吸引力掏空了魔晶石,陳浪的身體也像是被抽空一樣,所有的魔力都被抽空。
下一刻陳浪眼前一黑,身體就像被碾壓成一縷細線一樣,從來沒有過的痛苦。
太痛了,偏偏頭腦無比清晰,讓你感受著這極致的疼痛。
陳浪感覺身體被擠成一根細線,往石碑上的空洞裡穿入,想要掙脫已經不可能。
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擠壓成細線,往空洞裡穿入,一縷一縷又一縷。
穿過石碑後,變成細線的陳浪,依然承受著極限擠壓撕裂的痛苦。
陳浪雖然算不上肌肉壯漢,但也是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此時被擠壓成一根細線穿入石碑,速度再快但總量太多,消耗的時間也是很漫長。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五個小時過去……
青蓮夫人看到陳浪的身體不斷縮小,一雙手臂變成絲線消失,半邊臉也沒了。
她的臉色很凝重,好在陳浪的生機旺盛,並不像被折磨致死的跡象。
而且她也知道這裡只有機緣,陳浪顯然已經得到這個機緣。
只是這機緣太特殊,根本不像傳說中的那樣,被石碑認可後,陳浪立即被傳送進去,再出來時已經是武林高手。
而像是將陳浪送進麵條機裡面,被擠壓成一堆麵條。速度還很漫長。
五個小時過去,陳浪身體才被壓縮十分之一不到,這樣算起來全部進去,豈不是至少50個小時。
陳浪至少要承受50個小時的極致痛苦,這個機緣有點坑啊!
青蓮夫人詫異的同時,更加警惕,原本已經在洞口布置兩道屏障。再次出去又布置了兩道。
那個逃跑的女人也知道這裡,她隨時有可能殺回來,以青蓮夫人現在的狀況,並沒有穩贏女人的把握。
為了陳浪她必須慎重,原本她不想這會兒帶陳浪過來。
可昨晚追擊女人幾百里後,發現女人竟然是去找幫手,她徹底叛逃,將青蓮茶場的秘密泄露給好幾個仇家。
青蓮茶場確實跟陳浪猜測的一樣,是魔醫當年留下的81處宗門之一,核心便是這青蓮洞府。
青蓮宗曾經輝煌上千年,培育有萬種靈藥,是魔界聖地,但隨著魔醫離開這一方天地,闖蕩三界之後。
沒有了魔醫的庇護,青蓮宗這塊大肥肉頓時成了無數人覬覦的對象。
不但是魔門中人,六道修者無不趁機搶奪。
百年之內青蓮宗被攻破十幾次,門人死傷無數,靈藥也被搶劫得七零八落。
最後第58代宗主徹底封印青蓮洞府,自我寂滅。
留在外面的宗門弟子,也是快死絕了。只有一些功力低微的外門弟子逃走,隱藏下來。
青蓮宗從此滅絕,千年之後才有外門弟子回到廢墟之地,不敢再提青蓮宗,而是開山種茶,以茶場來延續香火。
前面幾百年很平靜,但自從30年前青蓮夫人的師父找到青蓮洞府入口,也就是這個洞穴入口後。
青蓮茶場再次暗流涌動,師尊離奇慘死,師兄弟不是死亡便是失蹤。
青蓮夫人執掌茶場這十幾年,也是多次遇險,這一次更是被同門師弟師妹暗算,差點送了性命。
等陳浪將她救醒後,青蓮夫人悲哀地發現,整個青蓮茶場竟然只有她一個人堅守宗門。
其他人要不是叛變,要不就是敵人安插進來的臥底,目的只有一個盜取青蓮洞府的準確位置。
青蓮洞府被封印兩千年,封印之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魔門中人只要能讀懂石碑上的咒語,自身魔力足夠,便有機會開啟。
青蓮夫人看不懂咒語,但不代表別的魔門中人不會。
這次那個女人投靠的幾個魔頭,都是實力超強,有能力開啟這裡。
師門苦守幾千年的聖地,青蓮夫人自然不甘心被魔頭奪走。
剛好陳浪救他時,讓她感受到陳浪身上魔醫的氣息,這才冒險做出這個決定,提前送陳浪過來尋找機緣。
當然,這裡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之前陳浪在賭場受傷流血,青蓮夫人身上也濺有陳浪的血跡。
她感應到陳浪竟然跟她血脈相連,她沒有子女,如此親近的血脈,那必定是她兄弟姐妹的子女。
時間太倉促,陳浪具體是她家那個侄兒,青蓮夫人沒來得及驗證,但是自己的親侄兒肯定沒錯。
兩相作用之下,青蓮夫人怎能不用陳浪,才會半夜將陳浪帶到這裡。
「陳家幾千年前是青蓮宗外門弟子,忠心耿耿效忠魔醫師祖幾千年,師祖果然沒忘記我們,將他的衣缽傳給陳家子弟。」
「陳浪是我侄兒,更是師祖傳人,這次青蓮洞府傳承必須完成,我拼死也要守護……」
青蓮夫人心裡高興又緊張,對陳浪也是越看越喜歡。
時間逐漸流逝,已經過去一天時間,陳浪半個身體已經進入石碑。
他此時的狀況很詭異,身體只剩下一半。巨痛一直持續,精神狀態也是波動不定,始終在崩潰的邊緣掙扎。
但這個過程中生命力卻是越來越旺盛,並沒有被極致的痛苦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