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夫妻同心
2024-06-29 19:55:37
作者: 橘子糖
李母年已七十,只有李建輝這一個兒子。
她心心念念地想要李建輝早點結婚生子,奈何李建輝醉心廚藝,都四十歲的人了,對任何女同志沒有想法。
現在李建輝毀了容,別說結婚了,以後連廚子都做不了。
哪家酒樓會願意請一個毀容的男人當廚子啊?有礙觀瞻!
李母自知活不了多久,豁得出去一張老臉,一定要給李建輝找個媳婦,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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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媳婦孩子養著李建輝,那她死也瞑目了!
她紅著一雙眼,看向站在蘇月蘭身旁的南梔,南梔身段高挑,容貌比蘇月蘭還要漂亮。
她就道:「這是你閨女吧?要是你不願意和你男人離婚,那就讓你閨女嫁給建輝,我和建輝不嫌棄她歲數小!」
南梔被李母的話氣笑了——李母不僅僅是道德綁架,還在這兒選妃呢!
李建輝被李母的話臊得恨不得挖個洞,拽著他老娘一起鑽進去,「媽!您這是在說什麼瘋話!我把梔丫兒當成親侄女看待!梔丫兒,我代替我媽向你道歉,你和沈硯別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她是老糊塗了,說話不過腦子!」
他沒有留在京城的酒樓里,就是他這個老娘隔三差五地領著女同志,要求他見面、結婚。
越逼他結婚,他就越是反感。
留在荊陽,當了南家園美食城的經理,一方面是為了報答南萬重的救命之恩,一方面也有躲他老娘的意思。
跟蘇月蘭朝夕相處,他的確是對蘇月蘭動了心。
但是救蘇月蘭的那一剎那,可不僅僅是因為他看上蘇月蘭了,哪怕是其他女同志甚至男同志,他也會捨命相救的,這是一個爺們兒應有的擔當。
當他見到南萬重還活著的時候,他就立馬打消了對蘇月蘭的心思。
朋友妻不可戲!
再說,他也只是毀了容而已,雙手雙腳都沒事兒,絕對能養活自己,養活他老娘。
現在他老娘說的話,簡直就是把他的臉扔在地上,還使勁兒踩了好幾腳!
他沒有臉見人了,不顧自己的傷,就要從病床上坐起來,「我現在就跟你回京城去!免得你再說些糊塗話!」
南萬重和沈硯趕緊按住李建輝,李母老淚縱橫,「我還不是為了你!你卻指責我老糊塗!回什麼京城?都別回去了!咱們娘兒倆都死在這兒得了!」
說著話,她彎著腰,像是老牛似的朝著牆撞過去!
得虧王慧芳眼疾手快地拽住她,不然的話,李母真得撞死在這兒了!
「你放開我,讓我死!讓我死!」李母是真報了尋死的心,要不是王慧芳經常干力氣活,真拉不住這個老太太。
除了要求南梔或者是蘇月蘭嫁給李建輝這一點以外,王慧芳覺得老太太的要求不算太過分,她是有一肚子的話要勸老太太,但她怕得罪南梔啊。
她就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南梔。
南梔接過沈硯遞過來的包,夫妻倆心意相通,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什麼。
她將那個包打開拉鏈,塞進李母的懷裡里:「李奶奶,這裡頭有六千塊錢,您收著。」
這六千塊錢是酥酥香炸雞點這幾天的營業額。
蘇月蘭和南梔都沒在店裡,李有道在店裡盯著,每天都把錢送到南梔和沈硯的家裡。
今天出門的時候,南梔就把錢裝包里了,準備看了李建輝之後,去銀行一趟。
這些錢全都是零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李母也是窮苦人家出身,哪怕她老頭子當過御廚,她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堆在一起。
拿著包的手,都抖了一下,沒敢扔在地上:「你這是啥意思?想要用這麼點錢打發建輝?你想得美!我不要錢,就要……」
媳婦兒兩個字還沒有說呢,南梔就打斷了她:「我手頭現金就這麼點,一會兒我去銀行一趟,再給您取四千塊。以後,每個月我都給您和建輝叔一萬塊錢。不止如此,建輝叔就是我乾爸,您就是我干奶奶。以後我會給你們母子倆養老。」
沈硯接過南梔的話頭,繼續道,「我和阿南兩口子就一個要求,您別逼著建輝叔娶媳婦兒。建輝叔是人,不是您養的豬仔,您想要拉著他配種,他就得去配種。」
李母抓緊了手裡的包,一股股的熱氣往腦袋上沖,以至於她的臉鮮紅一片,像是盛開的紅菊似的。
一個月一萬塊錢吶!
一年加起來就是十二萬!
十二萬都能夠在京城買三四套大院子了!
再說,南梔和沈硯都長得一表人才,隨身帶著好幾千塊錢,看著就是幹大事的人。
有這樣的孫女、孫女婿,她和李建輝就不發愁養老了!
當即,李母一手攥著包,一手攥住南梔,親親熱熱道:「我這個老太婆也不知道上輩子修的什麼福分,這輩子竟然能憑空得你這麼一個漂亮懂事的大孫女!」
南梔也是一笑,親親熱熱地道:「奶奶,那就這麼定下了。等建輝叔的傷勢好點後,咱們在萬寶樓辦結親宴,開十桌!」
李母笑得合不攏嘴,「好好!」
李建輝趕忙道:「梔丫兒,不行!這絕對不行!我不能收你的錢……」
沈硯道:「建輝叔,這錢是阿南孝敬你和奶奶的。難道你討厭阿南,不想讓她當乾女兒啊?」
李建輝當然不討厭南梔,還對她欣賞得很。
他可是親眼看著南梔怎麼辦起南家園廣場,怎麼將旺趣零食賣火的。
他哪有資格做南梔的乾爸?
這不是跟他老娘一樣,挾恩圖報嗎?
南萬重看出李建輝的糾結,說道:「建輝同志,咱們兄弟倆一起同生共死過,算是異性兄弟。那麼,我女兒就是你女兒。你就認下梔丫兒吧。」
蘇月蘭和王慧芳也開口勸李建輝。
李建輝的眼眶紅了紅,點下頭。
就在此時,任子華推門進入病房裡,看到病房裡的人全都眉開眼笑,她也笑道:「你們笑得這麼高興,難道是收到信兒了?」
「任醫生,什麼信兒啊?」南梔問道。
「M國那邊出了治療燙傷的特效藥,剛上市。藥效很是不錯。就是價格昂貴,但是我想這對於南老闆而言,也是能夠付得起的。」任子華笑著道。
「任醫生,你是說建輝叔的臉不會毀容了?」南梔喜出望外。
「留疤肯定還會多少留點疤的。畢竟這麼重的傷。再說,還沒有用藥呢,我也不敢說恢復到什麼程度。」任子華還是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