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福安的生父(2)
2024-06-29 19:53:35
作者: 橘子糖
「你是怎麼拿到沈硯吊墜的?」沈硯記的吊墜是他在水下訓練的時候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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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參加水下訓練的當天,就感染了風寒,病的迷迷糊糊的。恰好那天我去看他,他在宿舍里昏睡,我就拿走了他的吊墜。」趙猛低下頭,說這話的時候,眸光閃爍得厲害。
南梔眉峰微皺,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你拿走吊墜的動機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自然是為了錢。那吊墜是玉石做的,成色很好。可惜的是,我剛偷到手,就被陳清雲拿走了。我也沒有好意思再要回來,擔心會露餡是其一,其二是這吊墜算是一個見證,證明的確是沈硯睡了陳清雲。
假如陳清雲以後有了孩子,那就是沈硯的孩子。沈叔很有錢,哪怕沈硯不會認下這個孩子,沈叔也不會虧待他。那我的兒子以後就是沈家的人了。
果然,陳清雲生下了福安,把我高興壞了,我就收買了陳家的保姆,一直把陳家的消息告訴我。當我知道你帶著沈硯住到陳家的時候,我就猜到陳清雲會沉不住氣,把福安的身世說出來。
我就趕快回到淮安縣,恰好保姆給我捎來了消息,我就趕緊給沈叔打的電話。」
趙猛一口氣把話說完,胸膛急速地起伏著,「南梔,現在你知道真相了,趕快放了勇子!」
他看著南梔又拿起水果刀,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直到看到是她割斷了麻繩後,這才放下心。
程曉梅也把腳從趙猛的後背上移開,趙猛趕緊扶起了趙勇,「勇子!勇子!」
同時,一手捂住著趙勇腹部的傷口。
幸好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
趙勇虛軟地睜開了眼睛:「大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再不去醫院包紮傷口的話,你的確是要死了。」南梔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們快去醫院!」趙猛架起趙勇,趙勇的腿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半拖半抱著離開了辦公室。
上了車後,趙勇的淚不斷地流下,「大哥,我的腿也沒有知覺,會不會已經廢了?」
「不會的!」趙猛啟動了車,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似的,駛進了夜色中。
很快,趙勇的腿有了知覺,像是蟲咬似的。
他的屁股底下很濕,車內有著一股尿騷味兒。
趙勇難堪到了極點——這麼大一個老爺兒們,竟然被女人嚇得尿了褲子!
他本來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大哥,別去醫院了!去派出所!我要親自去報警,讓民警同志看看南梔那個毒婦做的惡事,把她抓起來,讓她去蹲大牢!」
「你的傷……」
「我的傷沒事!」他完全感覺不到疼!
他想,這是仇恨的怒火燒的他!
讓他都忘了疼!
趙猛眯了眯眼睛,就算南梔知道了真相,那又如何?
這樣兇殘的女人說的話,誰信?
再說,他也不會給南梔說出真相的機會!
「行,我們去派出所!」
趙猛掉轉車頭,就去了派出所的方向。
到了派出所後,不等趙猛開門,趙勇就打開門,幾乎是跳下車,大聲地說道:「民警同志,我要報警!南梔想要弄死我!」
正好今晚加班的就有張春來他叔張所長。
張所長一聽,驚了——南梔不是賣果汁兒,開超市嗎?
買賣做得紅紅火火的,咋這麼想不開要弄死人?
「怎麼回事兒?」張所長從椅子上站起來,急聲問道。
然後,鼻子聞了聞,看向面前幾乎跟血人似的趙勇。
伸手在血衣上摸了一把——這是雞血!
趙勇大聲道:「下午的時候,南梔打暈了我!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手指頭就少了一根!不信,你看!」
說著話,他就把自己被紗布包著的手,伸到了張所長面前。
紗布綁得很鬆,又被血濕透了,頓時掉了下來。
五根手指全都齊著呢。
緊跟在趙勇身後的趙猛,瞪大了眼珠子——怎麼五根手指頭都在?
那他看到的那根斷指是咋回事兒?
張所長撩開了趙勇的毛衣,露出肚子。
肚子上也沒有任何的傷口。
毛衣的內側,掛著個血袋子。
不用看,大腿上肯定也同樣如此。
張所長冷笑:「你們倆這是跟南梔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敢這麼冤枉她!」
趙猛和趙勇兄弟兩人彼此看了一眼——他們兩兄弟被南梔那個村姑給耍了!
……
與此同時,李鳳嬌心神不寧地留在趙猛的家裡,等著消息。
那個裝著斷指的紙盒子放在茶几上,她連看都不敢看。
此時,「吱吱」的聲音讓她回神。
竟然是一隻油光水滑的老鼠咬開了紙盒子,叼著那根斷指。
「啊!」李鳳嬌嚇得尖叫,老鼠頓時鬆開了斷指,鑽到了床底下。
那根斷指也滾在地上。
李鳳嬌本能地撿起斷指。
一摸——軟乎乎的,摸不到骨頭!
在定睛一看,老鼠吃掉了一部分「斷指」。
露出裡面的是白色的芯兒!
這是麵粉做的!
……
南家園果汁廠內。
在趙猛和趙勇兄弟倆走了後,程曉梅長呼出氣,對南梔道:「南姐,蘇姨可真厲害!竟然能用麵粉做出一根手指頭出來!那手指看著跟真得似的!」
南梔輕笑了一聲,說道:「我媽說,她從小就在廚房裡長大,沒有她做不出來的東西!」
有張志文和蘇青芮這對兄妹在,蘇月蘭會提起一些以前的事兒。
南梔就讓蘇月蘭做了一根假手指出來。
蘇月蘭很聽南梔的話,南梔讓她做啥,她就做啥,也沒有問南梔平白無故做跟假手指幹啥。
她可不會為了套話,真把趙勇怎麼樣的。
想到趙猛的話,南梔臉上的笑容消失。
看向了小門。
此時,小門內的燈亮了。
南梔推門進去。
是沈硯開的燈。
他一直都站在牆根,就連陳清雲都不知道他在房中。
當他聽到趙猛的話後,臉上的表情有著一些難看。
南梔知道沈硯的心裡肯定不好受,畢竟沈硯是真把趙猛當成兄弟看待的。
她拍了拍沈硯的手,看向躺在床上的陳清雲。
陳清雲瞪大了眼睛,看著屋頂。
眼淚卻已經把枕頭給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