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自己的男人,她了如指掌
2024-06-29 19:53:01
作者: 橘子糖
福安圓溜溜的眼睛,全都是淚,懵懂地看向沈硯。
他的年紀小,根本聽不明白陳清雲的話。
李文秀尖聲道:「清雲,你在胡說什麼啊!福安怎麼可能會是……會是……」
她說不出後面的話。
自己的繼女和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生下孩子!
她都不敢想陳常富要是知道了,會怎麼對她!
陳清雲摸著福安的頭,「文秀姨,福安就是沈硯的孩子!要不是沈硯的孩子,我怎麼會攛掇著你平白無故地收養一個孩子?而且我還對他那麼好?你看看他長得多像沈硯啊!」
福安虎頭虎腦,長得哪像是沈硯了?
南梔對於陳清雲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陳清雲,你少在這兒噁心我和沈硯了。你們陳家差點要了沈硯的命,沈硯怎麼可能會跟你生下孩子?」當著福安的面兒,南梔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
沈硯臉上的表情更冷了,對驚呆了的孫姐道:「孫姐,還愣著做什麼?趕快去報警。」
陳清雲之前說的話,簡直就是炸彈般。
向來冷靜的孫姐,都被驚得五雷轟頂。
聽到沈硯的話後,這才回神,忙不迭地往樓下走。
陳清雲看向沈硯絕情的臉,眼淚到底流下來,「沈硯,你真是冷酷!生福安的時候,我才剛滿十八歲!擔心我爸知道後,逼著我打了孩子,我偷偷地躲在鄉下生下他!生他的時候,疼了兩天兩夜,幾乎要了我的命!我給你生下兒子,讓你們老沈家有了後,你卻還這麼對我!」
福安看到陳清雲哭,也哭了出來:「二姐,別哭了!別哭了!」
陳清雲對福安呵斥道:「我都說了,不要叫我二姐!我是你媽!叫我媽!」
福安被陳清雲嚇得一哆嗦,「媽……」
南梔覺得陳清雲真是瘋了,「陳清雲,你有完沒完?非得當著孩子的面,亂說是吧?你也不怕他有心理陰影!」
陳清雲將福安拉在自己的身後,「沈硯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認,他都不心疼兒子,我為什麼要心疼?南梔,沈硯不只是騙了我的身子,還騙了我的錢!這些年來,我一直都給他錢!前後給了都快十萬了!接下來,你就是他的目標!」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南梔斬釘截鐵地說道。
李文秀同樣也不信陳清雲的話,「清雲,你就不要再胡說了!傳出去的話,我和你爸還怎麼見人?我知道你對沈硯有這個心思,但是你們倆是兄妹啊!這輩子你和他就沒有緣分!」
陳清雲悲涼地看向沈硯,沈硯的眼神都沒有在她和福安身上多逗留一秒。
「沈硯,你騙我上床的時候,就是料定了這個局面吧?哪怕我不知廉恥地說出咱們倆的關係,也沒有人會信!」
她粗暴地擦去淚,眼睛赤紅一片:「但是我有證據!」
她的手伸進衣領里,拿出一個海東青吊墜。
吊墜是和田玉做的,雕刻的海東青有鴿子蛋般大小,卻栩栩如生。
「這是咱們倆第一次過夜的時候,我偷偷地從你脖子上摘下來的!你沒有忘吧?這可是你的寶貝!在你小的時候,我爸想要拿走這個吊墜,你卻拿刀,差點要了我爸的命!」
沈硯看到那個吊墜,眉峰皺了起來。
李文秀顯然也認識這個吊墜,失聲叫了出來:「這個吊墜是沈雄在沈硯剛剛出生後不久,找京城最好的雕刻師傅做的!沈硯,福安真得是你的孩子?」
這吊墜是沈硯貼身帶著的,若不是陳清雲真和沈硯睡過覺,不然的話,陳清雲肯定拿不到這個吊墜。
沈硯的眼神冒出狠意。
但他看的不是陳清雲,而是看向南梔。
他擔心南梔會信了陳清雲的話,真以為他和陳清雲做過那種事兒。
若南梔因此離開他的話……
南梔就站在沈硯旁邊,當然感覺到自己的頭頂上方涼颼颼的,身邊的男人也跟大型製冷空調似的,散發著寒氣。
她側過身子,抱住沈硯,仰頭看向他:「沈硯,別說陳清雲拿了你的吊墜,就算她偷了你的N褲,我也不相信你會和她上床造孩子!」
笑話!
上一世,她和沈硯同床共枕十多年!
自己的男人,什麼樣的人品,她是了如指掌!
讓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兩人的新婚夜。
兩人可都是新手上路。
直到她和沈硯去世,沈硯也沒有兒子冒出來。
沈硯聽到南梔的話,先是額角青筋一跳,然後心中又注入暖流。
他何其幸運。
在這種時候,自己的妻子毫無條件地信任他!
陳清雲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攥緊手裡的吊墜。
腳步聲又響起。
陳清雲以為民警這麼快就來了,看向門口。
進來的人,中等身高,體型微胖,帶著大金手錶。
「爸!」陳清雲叫了出來。
陳常富滿臉陰沉地進入房中。
李文秀硬生生地擠出笑意,走到陳常富面前:「常富,你怎麼回來了?」
陳常富拍了拍李文秀的手臂,「今天是你開公司的大喜日子,我得回來給你撐撐場面。沒有想到,清雲竟然帶給我這麼大的驚喜啊!」
驚喜這兩個字是陳常富硬生生地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孫姐跟在陳常富的身後進來的,對沈硯道:「沈總,我被人攔住了,沒能報得了警。」
陳常富已經走到陳清雲面前,一大耳光抽在陳清雲的臉上,「不知羞恥的東西!我養你這麼大,你竟然干出這種丟臉的事情出來!」
福安跟陳清雲感情好,又被嬌縱慣了。
看到陳常富打了陳清雲後,他就舉著小拳頭去打陳常富的肚子大腿:「我讓你打我二姐!我讓你打我二姐!」
陳常富將福安提起來,扔進跟著他一起回來的秘書懷裡,「把福安帶到樓上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他下樓!」
秘書是一個男人,很輕易地抱起哭鬧的福安,將他帶上樓。
陳常富這才看向沈硯,「沈硯,我沒有盡到做繼父的責任,是我對不住你。你有什麼不滿,就衝著我來好了。何必要報復在清雲一個女人身上?若你還是一個爺兒們,就擔起男人的責任,娶了清雲,認下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