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記住,是沈硯欠我的
2024-06-29 19:52:51
作者: 橘子糖
南梔的嘴角抽了一下,無奈道:「我謝謝建欣姐啊。」
她也看到程曉梅手裡不只是拿著食盒,還拿著一個包袱。
程曉梅眼眶泛紅,「我已經聽說了,沈大哥現在重傷不醒,保護不了你。你住在哪兒,那我也跟著住在哪兒。」
南梔心裡很感動,但還是拒絕道:「曉梅,我謝謝你。但是,你別跟我住在一起。」
要程曉梅住進來的話,肯定就沒有那麼容易引蛇出洞了。
程曉梅不懂:「南姐,為什麼啊?」
南梔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程曉梅呢,身後就傳來李文秀的聲音,「南梔,你這是跟誰說話呢?」
南梔扭頭,看到李文秀就站在別墅門口。
「陳太太,美食城的員工給我送飯來了。正好她請假,回家一趟。曉梅,你趕快回去吧,別誤了火車。」
程曉梅雖然不懂南梔為什麼讓她走,不過她向來都很聽南梔的話。
就提著包袱,先走了。
走了一段路後,她上了停在路邊的桑塔納。
開車的人,正是孫姐。
「孫姐,南姐說讓我先回家。可我不放心她啊。但我又覺得,不聽她的話,可能會壞她的事兒。你說咋辦啊?」程曉梅苦惱地問孫姐。
孫姐年過四十,跟在沈硯身邊兩年多。
她跟沈硯一樣,做事特別穩妥。
想了想,她就道:「那你就別再去找南老闆了。你的身手好,跟我一起留在這兒,暗中保護南老闆。」
……
南梔提著食盒,往別墅內走,看了李文秀一眼。
清晨的陽光下,李文秀皮膚白皙,五官絕美,眼角細微的痕跡,更為她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風情。
南梔看著她那張跟沈硯相似的臉,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哪有媽媽會像是李文秀這般把自個兒親生兒子當成野草對待的?
李文秀看到南梔手裡的食盒,秀美的眉峰皺了起來,「南梔,你這是什麼意思?住在我們家,咋還買飯吃?陳家缺你這口吃的啊?」
南梔晃著食盒,說道:「陳太太,我嘴巴饞,一般人做的飯,我吃不上,就喜歡吃我們美食城的飯。」
聽到南梔又叫她陳太太,李文秀心裡也有些不滿。
自古以來,兒媳婦怎麼對待婆婆,全看兒子態度。
就是沈硯對她不尊重,所以南梔才不叫她媽,不把她放在眼裡。
想到這兒,李文秀先前對沈硯些許的愧疚,徹底消失了。
她淡淡地對南梔說道:「今天我的服裝公司開業。你身為我的兒媳婦,那怎麼著都該露露臉兒。一會兒跟我一起出門,去參加剪彩吧。」
南梔看著李文秀這冷淡的態度,稍稍一想,就想透了。
李文秀這是想要支開她!
要她猜的沒錯,昨晚陳清雲以為她燒了沈硯的東西,八成氣瘋了。
所以想要支開她,要麼在外面對她下手,要麼就對沈硯做點兒什麼!
「陳夫人,我住在你的家裡,也算是客人。既然你的服裝公司開業,那我的確應該參加。行,我先去吃飯。吃了飯,我們就出門。」
……
南梔回到房間裡,跟沈硯說了這事兒之後,沈硯稍稍合計了一下,他知道孫姐就在別墅外面呢。
昨晚孫姐跟他見了面,對他說了,程曉梅回來了。
程曉梅身手好,十個大漢也進不了身。
孫姐謹慎沉穩,有她倆暗中跟著,南梔出不了事兒。
於是,他就同意南梔和李文秀一起出門,去參加剪彩儀式。
南梔和李文秀上了車,透過後視鏡,看到孫姐的車不遠不近地跟著。
車上,李文秀眼饞南家園廣場的人流量,就又擺出婆婆的架子,想要拿捏南梔,讓南梔主動給她一間店面。
南梔才不肯被她拿捏。
李文秀心狠,連沈硯這個親生兒子都不養,病重的時候,還任由陳常富把他扔出去。
現在李文秀想要摘果子來了,想都甭想!
「陳太太,你想要店鋪啊,行啊。那就按照南家園廣場的規矩來。三樓的店鋪,一年是八千塊的租金。你能交出一年的租金,歡迎你來南家園廣場三樓。」南梔笑著說道。
南家園廣場人流量很大很穩定。
附近廠子的人來一樓美食城吃了飯後,都習慣去二樓超市和三樓的服裝店轉轉,消消食兒。
三樓有些審美好的服裝店店主賺的是盆滿缽滿,笑得合不攏嘴。
南家園廣場店鋪的租金也水漲船高。
短短兩個月過去,租金也從一年的五千塊漲到了八千塊。
即便這樣,想要在三樓租店鋪的人還是非常多。
空閒的店鋪還有三分之一左右。
南梔沒有再往外租,而是另有打算。
李文秀忍不住咬牙:「南梔,我是你婆婆,沈硯的媽!有哪個兒媳婦,像是你這樣對待自個兒婆婆的!沈硯是我生的,你身為他的媳婦兒,孝順我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南梔依舊是滿臉笑容,說的話可尖銳極了,「陳夫人,你倒還記得你是沈硯的媽啊。沈硯病的只剩下一口氣,被扔到後山差點凍死的時候,你怎麼沒有想到?」
「幾個月前,沈硯的小屋爆炸,沈硯被炸得差點喪命,你怎麼沒有想到你是他媽?遠的不說了,就說前幾天,沈硯傷重感染,發起高燒的時候,你堅持給他轉院,想要他的命,怎麼不想自個兒是他媽了?」
李文秀被南梔懟的臉色發白,紅著眼睛,冷聲說道:「那是他欠我的!我不是對你說了,要不是他的話,我這一輩子也不會毀了!」
南梔冷冷地看著李文秀。
李文秀的某些特質跟南小溪極其的相似。
比如都喜歡說自己遭遇過不幸,想要博得別人的同情。
有南小溪這個前車之鑑,南梔對於李文秀說的話,是一個字都不信。
李文秀見南梔不說話,她就繼續道:「反正你記住,沈硯對不起我!不管我讓他做什麼,都是他欠我的!你是他的媳婦兒,就要代替他彌補他做的孽!」
她這句話是說給南梔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不管陳清雲把南梔支開,要對沈硯做什麼,那也是沈硯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