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對天后失望
2024-06-29 19:12:49
作者: 火精靈
東方辰夜對其他仙家拱手道:「這次的事情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也不會出現大家所擔憂的事情發生。」
「請各位給一天的時間,父帝會公正處理此事。」
他們見太子開口,臉色算是好了許多。
「有太子這番話,小神算是安了心,明日希望有滿意的答覆。」
「我們也相信太子殿下,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這是天帝有史以來第一次被這些仙家給甩臉子,作為帝王不能得民心是件很致命的事情。
很快周圍就只剩下收拾殘局的下人。
東方辰夜眸色疏離的看向天后,「母后,你很讓我失望。」
天后:「……」
嘴唇顫了顫,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突然有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東方辰夜帶著小壞回到了太子殿,讓人給她安排了一間房。
「芝露,帶她去靈池療傷。」
「不用了。」小壞出聲拒絕,「我有靈泉空間,可以自己療傷。」
東方辰夜聞言,沒有多說其他。
只是讓小壞傷好以後,到主殿去找他。
小壞見他離開後,關上房門便進了空間。
天后始終是天后,被關在那冰牢裡面時,就連空間的靈泉都被凍了一半。
空間裡的很多東西上都有冰霜。
突然想裴陌了。
要是他在,哪怕萬年寒冰都是小問題。
想到他們時,小壞心裡酸澀得厲害,她不知道他們在冥界怎麼樣了。
「嗚嗚……」
蹲在地上,埋首與膝間哭了起來。
「裴陌,你幫我把冰化掉好不好?」
「我想去你空間摘果子,看風景……」
「你還說過要帶我去找美人的,什麼時候才會帶我去……?」
「主人,我有了人形還沒有好好和你說過話,你能記住我長什麼樣嗎?」
小壞帶著哭腔自言自語,回答她的只有微微的涼風。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停了下來。
擦乾眼淚,紅著眼雙眸看著靈泉池。
雙手掐訣,一縷黑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動。
隨即向半空中彈了上去,很快黑色火焰越變越大,整個空間都有些暗沉沉的,但溫度卻上升了不少。
哎……
「還是裴陌的火好看,我的火焰太醜了,把空間越照越黑,他的是越照越亮……」
小壞進了自己的洞府,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女子畫像。
現在才發現,原來這女子是魔族的九姬女帝。
當初見過一次,就覺得她又美又野,心裡甚是喜歡。
這幅畫還是偷的。
她伸手取下畫收了起來,以後有機會要還給人家。
「九姬女帝的眼光真好,找了姜與做夫君,也不知道姜與怎麼樣了。」
東方辰夜回到前院主殿後。
芝露小聲稟報導:「回殿下,今日有天后宮里的姐妹跟奴婢說,天后娘娘讓人從鎖妖塔里弄走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小兔仙。」
「聽她的意思是說,這小兔仙應該就是殿下要找尋的那女子。」
東方辰聞言,微微震驚。
神色凝重道:「她被帶去了什麼地方?」
芝露搖頭,「奴婢不知,那姐妹說,帶出來後是放到了天后宮里的一個房間,但後面天后離開了天宮一趟,就沒有人看見過小兔仙。」
「奴婢就在想或許是……」天后秘密帶出去了。
話還沒有說完,東方辰夜就閃身消失了。
芝露的嘴半張著,見他消失,嘆息了一聲,「奴婢還沒有說完呢。」
東方辰夜出現在天后寢宮外。
天后看見他過來,臉上露出喜色。
「夜兒,你是來看我的嗎?快幫母后想想辦法吧,你父帝說要將我關進天牢。」
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指向外面的人,「你看看,這些人都是看守我的,他怕我跑掉,嗚嗚……」
「我可是陪伴他上萬年的結髮妻子,他怎麼就忍心這麼對我?」
天后始終是生養他的人,雖然很不喜歡天后這樣不知道悔改,但知她後面要面臨的懲罰時,心裡還是不太好受。
「母后,不管是誰?哪怕是如來佛祖犯了錯,都會得到相應的懲罰。」
「如果你不想一錯再錯,那就把白芸汐的本體交給孩兒,她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情,不應該被你這麼無情的對待。」
天后:「……」震驚。
兒子竟然不是來看她的,也不是來想辦法救她的。
而是來找他要人,要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小兔仙。
曾經的兒子那麼孝順,每日都會請安,只要她想要什麼,兒子都會給她找來。
現在……現在兒子心裡只有別人,沒有了她這個當母后的……
天后面色清冷下來,猩紅著眼眶道:「我怎麼知道那賤人在哪?別忘了,我是生你養你的母后。」
東方辰夜閉眸深吸了一口氣。
眉宇間滿是失望之色。
「母后,請你不要讓我對你失望徹底,如果真的在乎孩兒,就不應該傷害孩兒在乎的人。」
雖然沒有了那段記憶,但他聽到關於白芸汐的一切時,心都會疼,會很急切的想找到她。
天后捏緊了拳頭,「我不知道!別問我,再這樣逼我,那就死給你看!」
她說著就祭出一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匕首很鋒利,很快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口子。
此刻,紅鄢急匆匆而來,神色擔憂道:「夜哥哥,天后娘娘現在已經很累了,別再逼她,讓她休息好再說行嗎?」
不等東方辰夜開口,她就扶著天后往寢宮裡去。
無奈只能離開,問不出結果,那就自己命人四處尋找。
很快就派出去很多手下,開始各處尋找,不放過人任何角落。
……
魔域帝宮。
一間奢華寬敞的房間裡。
姜與渾身是傷的躺在床上,床前站著一男一女。
男子一身紅衣似火,看上去嫵媚妖冶。
他是神魔兩域有名的巫蠱師--尚僚
「這情蠱雖是單的,但在種進去之前,情蠱浸過另一女子的血液。」
九姬:「那你的意思是不好取了?」
尚僚搖頭:「不,這情蠱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但必須要有那女子的血,只要一滴就可。」
九姬蹲在床前,想伸手輕柔的撫摸那蒼白的臉頰,結果剛要碰到時,她頓住了動作。
她不能讓他難受,只要情蠱解掉就能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