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女尊,戴了好多綠帽子26
2024-06-29 19:10:53
作者: 火精靈
南尋月已經三觀盡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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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遭遇讓她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你能不能做個人?你知道現在的你有多麼的不可理喻,多麼讓人厭惡嗎?」
此刻,他是死的心都有。
說著便順手拿起邊上的花盆,眼眸腥紅的朝著她扔了過去,「滾!快滾,我不想看見你。」
「我這一生都被你毀,你為什麼還不肯罷休?為什麼?!」
南尋月聲音都吼得有些沙啞,這個人顯得悲傷又無助。
施芷萱將花盆接住了,十分不悅的扔了回去,有些憤怒道:「是你自己要離開白家的,關我何事?」
正好花盆扔在了南尋月的肚子上。
啊--
疼得他蹲在了地上,作為一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怎麼可能受得住她的力量?
施芷萱沒有管他疼不疼,繼續道:「你要是還在白家,我就不可能缺靈石,也就不會把你賣到這裡來。」
「真是個傻子,你在白家就應該去爭取坐上正君的位置,只要坐上那位置,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多少人都得巴結你。」
南尋月憤怒的咬牙道:「我沒有你那麼厚顏無恥!」
嘭!
房門突然被人踹開。
一個中年女人氣沖沖地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四個身形高大的兇悍的女人。
她便是管理這青樓的。
「哪裡混進來的潑皮無賴?敢闖頭牌的房間!」
施芷萱慌亂的回頭看去,嚇得往後退了退。
有些結巴的解釋,「您忘、忘、忘了嗎?這搖錢樹可是我賣給你們的,這我就是來看看他,沒有別的意思。」
老鴇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眸光清冷如冰的慢慢逼近她,「你也知道是賣到這裡的,那你也應該知道這裡的規矩,既然他到了這裡,就是這裡的人,你沒有資格私自見面。」
「他的身價你要見一面,至少是五百中品靈石,現在你不僅僅見了他,還傷了他,那可不是五百中品靈石那麼簡單了。」
五百中品靈石就夠嗆了,還說不止……
施芷萱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要自己有五百中品靈石,還跑這裡來幹嘛?
她視線落在了南尋月的身上,「尋……尋月,你好歹替我說句話呀。」
「不就一個花盆砸在身上嗎?哪有你那麼誇張,別裝了,快起來,難道你想看著我被打?」
南尋月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還有冷汗直冒。
他扶著牆緩緩起身,冷笑道:「打死你活該,你已經把我對你最後的一絲心軟磨沒了。」
老鴇輕蔑的掃了施芷萱一眼,對身後的打手招手道:「把她綁起來,一會兒關進柴房好好教訓一頓。」
「是。」
施芷萱瞬間被一根靈氣環繞的繩子給纏住,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
老鴇視線落在了南尋月的身上,「你之前得罪了客人,也該受到懲罰。」
「來人,將他綁在椅子上,好好的扎幾針,扎到他聽話為止。」
身後兩個高大的女子走了過去,將有些難受的南尋月押了出來,粗魯的綁在了椅子上。
老鴇走到施芷萱的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轉過去看著南尋月。
「看好了,他雖然在這裡是頭牌,但終究是個陪客的下賤胚子,做錯了事情都得受罰。」
「賣他的時候就聽你說,他是你的男人,也不知道你看著他受苦會不會心疼。」
「呃……應該不會,要真的心疼,就不會賣掉他了……」
說完就放開了她的下顎。
對下手道:「愣著做什麼?針拿出來,紮腳指頭吧,這樣客人才看不到。」
這裡懲罰犯錯的公子,都是比較隱秘的地方,畢竟皮相很重要。
南尋月的鞋子被脫下,他眉宇緊鎖的閉上了眸子。
他知道現在反抗都是徒勞,還會得到更重的懲罰。
那手下已經拿起了比較粗的銀針,蹲下身就準備扎去。
針尖快要碰到指尖時,那針卻突然被一股力量帶飛,快如閃電般扎在了施芷萱的疼痛穴上。
啊--
施芷萱疼得驚叫出聲。
其他人都懵了。
「紅滿樓的膽子挺大的……」
老鴇回頭看去,臉色瞬間由憤怒變為了驚恐。
這人怎麼那麼像白大小姐?
被綁著的南尋月看著如同天神般降臨的,委屈的眼淚瞬間滑落。
老鴇試探性的上前問道:「你……你是……」
白芸汐神情冷若寒霜,眸光凌厲,「本小姐這張臉在柳源城找不出第二個吧?」
老鴇如寒芒在背。
心在此刻提到了嗓子眼兒,腳都變得有些輕浮。
她有些腿軟的走到了白芸汐跟前跪下,匍匐在地,聲音微顫道:「不知白大小姐到此有何貴幹?」
怎麼成了一頭白髮,看上去更加讓人害怕了。
老鴇還不清楚她來的目的,心裡在胡亂的猜測。
難道綁著的女人是白府的人?
還是說她想要頭牌陪?
魚落上前一步,冷聲道:「你可知道椅子上綁著的是何人?」
老鴇回頭看了一眼南尋月,擠出淺笑道:「是……是我紅滿樓的頭牌,要是白大小姐喜歡,我可以讓他陪你。」
啪啪!
話音剛落,臉上瞬間挨了兩巴掌。
魚落冷哼了一聲,「他是我家主子的侍夫,連白大小姐的侍夫你們也敢拉來接客,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轟隆隆~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讓老鴇整個人都蒙圈了。
他竟然是白大小姐的侍夫!
白芸汐走到了南尋月的身前,揮手將繩子解開。
「妻主,嗚嗚……」南尋月抱住了她,將頭靠在肚子上哭了起來。
白芸汐嘆息了一聲,「叫姐吧,我可沒有你這麼又傻又笨的侍夫,看著那麼聰明的一個人,竟然被人賣到了這樣的地方。」
南尋月聞言,心裡又暖又澀,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眼淚。
仿佛要把白芸汐給淹沒。
哭夠了以後他才放開了白芸汐,起身擦了擦眼淚道:「好,我就叫你……姐,以後我不再如此愚笨了。」
「我本以為離開白府,自己可以過得很好,可是我錯了……」
白芸汐如寒針般的視線看了一眼施芷萱,「只怪你遇人不淑。」
「老鴇,這個女人可要好好招待……」
老鴇仍然匍匐在地,十分諂媚道:「一定好好招待,白大小姐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絕對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