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女尊,戴了好多綠帽子4
2024-06-29 19:10:11
作者: 火精靈
「娘,我這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嗎?說出口你就會覺得我是在找藉口。」
白鳳雪氣得扶額:這次還不知道會被怎麼笑話,少不了那些人會嚼舌根。
哎……
「我的老臉都被你們給丟光了,早晚都會被氣死。」
白芸汐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娘別生氣,以後就讓蘇瑾安做妹妹的正君把,那薛宜就做側君。」
「妹妹做出這樣的事確實不太對,就懲罰打她二十板子,讓她也長記性。」
白鳳雪聞言,心裡很欣慰,「行,就按照你說的做,哎……」
此刻,外面進來了幾人。
就是白芸汐的侍夫們。
有洛衍、薛宜、南尋月、君沂。
幾人拱手行禮,齊聲道:「給爹,娘,紫君叔請安。」
慕容凌神色嚴肅的站在了他們面前,冷聲道:「薛宜,以後你就是白芸染的側君,你們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至於其他人,以後要是再做出背叛妻主的事情,就不會像這次一樣不計較,貞潔鞭可不是擺設!」
幾人紛紛垂頭應聲,「是。」
薛宜身形都在顫抖,他知道早晚都會被發現,但是沒想到這麼快。
他深知背叛妻主的下場,就是受貞潔鞭。
那貞潔鞭不同平常的鞭子,上面有尖刺,脫光衣裳受上一鞭,就能讓人疼得腦袋發嗡。
「謝謝,謝謝爹娘不殺之恩。」
薛宜跪在地上,向他們磕頭。
慕容凌皺了皺眉,沒好氣道:「別謝我,謝你的妻……大姐!」
一想到自己女兒被他們背叛,臉色就更加陰沉。
妻主變大姐……
簡直就是柳源城的笑話!
隨後白鳳雪也簡單的交代了他們幾句,隨後滿臉陰沉的離開了房間。
白芸汐見他們都有後,立馬向門外的下人招手。
「來人,將二小姐帶下去,打二十板子!」
「要是敢少打一個板子,本小姐就增加十個板子。」
很快就有兩個下人進屋,將白芸染給拖了出去。
白芸染有些害怕被打板子,不停嚷嚷道:「姐,我錯了,不能打我的板子,我可是你的妹妹呀……」
「不要……我不要被打板子!」
白芸汐撓了撓耳朵,沒有理會她的求救。
蘇瑾安頹廢的坐在地上,不言不語,只是眼淚在流。
「起來吧,地上涼,你們本來兩情相悅,現在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應該高興。」
「之前她說的那些不負責任的話,你不必當真,只是把她給嚇壞了,胡說的。」
不管他有沒有聽進去,白芸汐都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轉身看向洛衍,南尋月,君沂三人,「走吧,沒有必要繼續呆在這裡。」
走出安君院,洛衍放慢了腳步。
他只想離白芸汐遠一點兒。
看著她墨色的背影,眸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虛偽,活該被背叛,今日沒死也真是可惜了……
前方,裴陌的聲音在白芸汐腦子裡道:「芸汐,洛衍看你的目光好怨毒,恨不得把你看出一個窟窿。」
白芸汐默默道:「我知道,他是恨不得我死,沒事兒,他現在也只能心裡想想。」
時間很快到了用晚膳的時候。
白芸汐照著原主平時一樣,和侍夫們坐在一起用膳。
只是這一次,沒有了蘇瑾安和薛宜兩人。
南尋月便坐在了白芸汐的右邊,君沂坐在了白芸汐的左邊。
而洛衍,則是端著碗站在了一側。
「妻主,我為您盛碗湯吧,這是烏雞湯,裡面還放了許多珍貴草藥,喝了對身體好。」
南尋月拿過白芸汐的碗,就用湯勺盛了一碗。
他是南家的一個庶子,幾個侍夫中最細心的一個,也是最勤快的一個,現在仔細看,臉上的妝容也比其他的要精緻。
君沂將碗也遞給了他,「月哥也幫我盛一碗,我還要肉。」
他在裡面年齡最小,性子有些嬌縱,在原主面前愛撒嬌,在他眼裡誰都不如他。
白芸汐抬眸看向洛衍,開口道:「坐下吃吧。」
此話一出,南尋月和君沂都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洛衍表情淡漠道:「不必,站著用膳習慣了。」
假惺惺裝什麼好人?
要真做下去,還不知道怎麼羞辱。
南尋月起身走至他面前,伸手將他拉到了桌邊,「別這樣,妻主都發話了,您就坐下吧。」
白芸汐就平靜的用膳,沒有再說其他話。
眼睛也不去看他們。
洛衍坐下後,沒有吃桌上的肉,而是夾素菜,鹹菜吃。
往常同樣是不被允許吃肉,因此他即使坐在了桌前,也不會去碰肉食。
白芸汐現在對他的態度只能一點點改變,突然變得太多,容易讓人誤會是被奪舍了。
氣氛有些怪異。
白芸汐三兩口用完便起身,「你們慢用,我吃飽了。」
或許離開後,他就會放得開一些。
真不知道原主怎麼就這樣,討厭死了,弄得洛衍這麼討厭自己。
在她離開後,君沂小心翼翼的小聲道:「你們有沒有覺得今日的妻主有些不一樣?她一下午都沒有發脾氣也。」
「最奇怪的就是,抓到了蘇瑾安的姦情都那麼淡定,我還以為她會拔刀『咔嚓』掉,沒想到是滿面春風的將兩人直接送給了二小姐。」
南尋月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淡淡一笑道:「或許,我們同樣會有離開她的那一天,她……從來沒有接納過我們。」
「能把蘇瑾安和薛宜推出去,她怎麼能不高興?」
來了這裡也有半年之久,妻主從來沒有讓人侍寢過,哪怕像白日裡死皮賴臉的求,她也無動於衷。
君沂聽了這話,嘴裡的肉瞬間淡然無味。
氣悶的放下筷子,嘴巴鼓鼓道:「哼,不行,我來時就沒有想過要回去。」
「要真回去,我的臉往哪裡擱?他們會笑話我的。」
他說著就起身,邊往外走邊道:「我今晚一定要和妻主睡,這樣一來她就沒有辦法甩掉我。」
南尋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們做男人的,只是女人的附屬品,哪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
「洛衍,你應該是最想離開的吧?」
「我?」洛衍嘴角揚起一抹苦笑,「是想離開,但離開又能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