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冷血殺手的俏徒弟34
2024-06-29 19:08:34
作者: 火精靈
劉公公轉身便急匆匆地離去。
陸氏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皇帝一眼,「皇上,妾……妾身都說了,求皇上不要賜毒酒,妾身也知道錯了。」
皇帝眸光淡漠如水的掃了她一眼。
背過身負手而立,聲音清冷道:「繼續待在這裡吧,等朕將更重要的事處理了,再來收拾你。」
不等失落的陸氏開口,他便大步出了房門。
皇帝回到御書房,並無心處理公務。
而是一臉惆悵地站在一幅畫像前,「你心裡從來沒有過朕,雖說你和北檸那一夜是被陸鳳兒設計的,但朕猜你看到北檸時心裡肯定很高興。」
「哈哈哈……可悲,就連機關算盡的陸鳳兒,她的心都沒在朕的身上。」
他越想越心塞,作為高高在上的皇帝,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卻得不到一個人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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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裡的嬪妃,哪個不是心機深沉?
她們爭來爭去,無非就是爭權勢地位,哪裡真的是爭他這個人?
想到此處,皇帝眸中隱隱閃著淚光,閉眸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眼時,又恢復了嚴肅冷漠,仿佛之前的傷感都是幻覺。
咚咚咚~
御書房的房門被急切地敲響。
「父皇,是兒臣。」
「進來。」
皇帝聽出是太子的聲音。
他能猜到太子急匆匆是為了什麼,無非就是為了陸氏。
慕臨瑾推開房門,眉宇間滿是焦急之色。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找朕什麼事?」皇帝坐回椅子上,神色顯得淡漠。
慕臨瑾沒有起身,反而是磕起了頭。
「兒臣求父皇將母后放出冷宮吧,那冷宮她是受不了的。」
接到他母后被打入冷宮的消息時,他還有些不敢相信,明明頭一日還聽聞父皇對母后的態度好了不少,還在那裡過夜。
呵呵……
皇帝笑了,這笑聲聽上去有些嘲諷的味道。
「她受不了?你可知她犯了什麼罪嗎?」
慕臨瑾垂頭,「兒臣不知。」
皇帝笑容瞬間沉了下去,怒意橫生地猛拍了一下桌案,臉色鐵青吼道:「她犯的是殺人的罪,與外男私通的罪,謀害皇家子嗣的罪!」
「你說,這哪一條不是死罪?」
「朕關她到冷宮沒有立刻處死已經是大恩了,你還想朕怎麼樣?」
慕臨瑾聞言,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
她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父皇,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母后不可能做那樣的事,肯定是有人陷害她。」
哼!
皇帝冷哼一聲,起身怒吼,「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問她,在你面前她是一個純良的好母親,但在外人面前她心狠手辣,簡直就是個毒婦!」
呼——
他仰頭長舒一口氣,在屋內來回踱步。
「她設計陷害邢貴妃與人私通,還下毒毒害邢貴妃肚中胎兒,她現在還和其他男人有染,還揚言要殺了你同父異母死裡逃生的皇弟!」
越說越氣,氣得手袖一揮,將桌案上的東西全都掀在了地上。
呯呯磅磅的聲音將門外的太監給引了進來,趕緊上前蹲下身收拾。
死裡逃生的皇弟?
慕臨瑾還是有些不相信,「不……不可能,母后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
「父皇,你說的皇弟在哪兒?」
「晚點兒就會進宮。」皇帝說完就背過身子,「你出去吧,朕不想再看到你為你母后求情,作為一國之後,犯這麼多錯,更加不能饒恕。」
慕臨瑾知道再說下去肯定會生氣,只能起身告退。
「請父皇恩準兒臣探望一下母后。」
皇帝沒有猶豫,「去吧。」
「謝父皇,兒臣告退。」
慕臨瑾退出了御書房後,大步朝著冷宮而去。
皇帝走至門邊,看向外面,「怎麼還沒有進宮?」
守在邊上的一個公公躬身安慰,「南街到皇宮有些距離,皇上不必著急。」
……
劉公公已經接到了邢熠陽。
本沒有準備讓白芸汐一起,但邢熠陽說她不一起,自己也不進宮。
無奈之下只能讓白芸汐上了馬車。
馬車上,邢熠陽眸光定定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看出一個窟窿。
「師父,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是不是今日我打扮得特別美?」
白芸汐說著還杵著腦袋朝他眨了眨眼,頗有幾分媚色。
咳咳~
邢熠陽輕咳了一聲,立馬移開視線。
「沒個正形。」
「這次他讓我進宮,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白芸汐坐直身子,恢復正色道:「師父可不能罵我,我也是想你早日能解開心結,早日為你娘討回公道。」
邢熠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為什麼要罵你?謝謝……謝謝你為我做這麼多。」
白芸汐聞言,臉上恢復笑容。
立馬挪動了一下,挪到了他的身邊,湊近他的耳邊,「我告訴你,東凌國的那些蛀蟲今日午後,全都會到『淳香酒樓』里聚集。」
「你那父皇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一會兒進了宮,這事我會替你說的。」
「還有,你見了皇上別衝動。」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有些酥酥麻麻,軟軟的身體緊貼著,整個手臂都有些發燙。
那放柔的聲音溫甜軟糯,不由得耳根子紅得能滴血。
白芸汐看著那紅透的耳垂,伸出手指去彈了彈,「師父耳朵又紅了,像櫻桃一樣,好想咬一口。」
突然馬車一顛簸,白芸汐的嘴觸在了他軟紅的耳垂上。
兩人都同時愣住了。
白芸汐反應過來,趁機咬了咬他的耳垂,「師父的耳垂很軟……」
邢熠陽反應過來,立馬推開了她。
「芸汐,你知道你這些行為很不妥嗎?」
「以後……以後別離我太近,過段時間我會讓人給你介紹個好人家。」
介紹好人家?
白芸汐聽到這句話,心裡就發緊。
啪!
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占了我那麼多便宜,轉身就要甩掉我嗎?要嫁人我就得嫁你,其他人免談。」
邢熠陽臉頰上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這句話讓他還有些蒙圈。
到底每次都是誰占誰的便宜?
「我是你師父,怎麼可能在一起?」
白芸汐瞪了他一眼,「現在開始我不是你徒弟了,買賣到期。」
邢熠陽:「……」
還能這樣嗎?
她突然有點像傳說中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