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冷血殺手的俏徒弟9
2024-06-29 19:07:43
作者: 火精靈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放在裡面更放心。」
白芸汐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是挺安全的。」
心裡有點兒疑惑,難道每次買東西付錢時都得松松褲腰帶?
會不會被當成流氓?
兩人很快到市場買了兩匹馬,備好乾糧後就往都城趕去。
半個月後。
邢熠陽已經到了都城,早已有人給他置辦好了府邸,牌匾上就印著「邢府」兩個字。
夜裡,邢熠陽坐在書房裡面,他的手上拿著一幅畫像,聽說上面溫婉貌美的女子就是他的母妃。
對於母妃,他很陌生,但也無比想念。
在他看來,皇后要是沒有害死母妃,自己也不會流落在外,從小便被當做殺手培養。
就在他看得入神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警覺性極強的他,已經做出拔劍的動作。
「推開門才發現,看來你走神了。」
說話的人聲音蒼老,慢慢揭開了帶著的面具。
邢熠陽看著來人,微微有些震驚,「師父?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他的師父老鬼是殺手組織的老大,表面上看去,是一位非常溫文儒雅的中年男子,四十多歲的年紀,看上去成熟穩重。
但這一面只會是在外人面前,真正的他兇狠殘忍,會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老鬼走進了屋裡,「我想知道什麼事情那是易如反掌,你也別激動,我來這裡是幫你的。」
「這種刺激的事情是我最喜歡的,哈哈哈……」
邢熠陽更加疑惑了。
自己的事情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他怎麼會知道的?
雖然他沒有明說幫什麼,但那裡面隱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師父是怎麼知道的?徒兒好像沒有對誰說起過。」
老鬼坐在了椅子上,端著茶水就一飲而盡。
放下茶杯後,他神色變著嚴肅,「你知道我的真名叫什麼嗎?」
邢熠陽:「徒兒不知。」
不僅是他不知道,就連其他師兄師弟也都不知道。
老鬼嘆息了一聲,眸色變得有些憂傷,「我姓邢,邢漓……」
邢漓……?
邢熠陽心裡有些驚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姓邢,為什麼與我一樣的姓?你與我生母什麼關係?」
「說啊,到底什麼關係?!」
邢漓抬眸看向他的眸子,神情認真道:「我是你的二舅,你娘親的二哥。」
此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邢熠陽腦袋嗡嗡作響。
他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事。
從小那麼殘忍對待自己的人,竟然親舅舅!
現在還能清晰的記得師父親手將他扔進惡狼谷內的事,還說什麼能不能活命就看他自己的命。
邢熠陽神色有些恍惚地搖了搖頭,「不,你怎麼會是我的親舅舅?你不是,我也不想你是!」
「我沒有親人,我的親人都死光了,這是青姨親口告訴我的!」
邢漓知道他很難接受,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眸色清冷的看著他,咬牙道:「是我讓她這麼說的,對於外界而言,都城的邢家人都死光了。」
「我對你那麼嚴厲,也是為了你好,為報仇打基礎。」
「你知道邢家怎麼沒地嗎?」
邢熠陽並沒有說話,而是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神情有些悲痛。
邢漓沉默了幾息,走到了窗前站立後繼續道:「晴姨只是給你說了你娘的事情,你不知道的是,在你娘去世不到兩日,邢府就被抄家了,狗皇帝給的罪名是通敵賣國。」
「你的外祖父,被五馬分屍。」
「你的大舅舅,被做成了陶俑,現在還跪在宮門口。」
「你的外祖母,被扔進大鍋里活活燙死!」
說到這裡時,邢漓情緒有些激動,聲音都變大了許多,連緊握的雙手都在發抖。
「府里的女眷,全部被發配到邊境軍隊裡,說是成為官妓,經過我打聽得知,她們在去的路上就被匪徒殺了。」
哈哈哈……
「你相信是匪徒殺的嗎?反正我是不信。」
「當年我能跑掉,還是因為我的侍從假扮了我。他穿著我的衣裳,戴著我的髮簪,忍痛將他自己燒得面目全非。」
「他就被當成我給腰斬了,腰斬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但狗皇帝還是沒有放過!」
邢熠陽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他已經說不出任何話。
張了好幾次嘴,就是發不出聲音。
邢漓知道他一時難以接受,難得溫柔的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些休息,睡一夜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明日再說。」
不等邢熠陽開口說話,他就抬腳離開了書房。
走出房門那一刻,又將面具戴在了臉上。
在他離開後不久,邢熠陽也渾渾噩噩的離開了書房。
隨後讓人拿來了兩壺酒,一個人躍上房頂看著半月喝起來。
「老天爺,告訴我,為什麼我的人生會是這樣?」
同樣是皇帝的兒子,為何區別那麼大?
他們錦衣玉食,高高在上。
自己呢?
就像一隻泥鰍,在淤泥里摸爬滾打……
拿著酒壺仰頭又喝下一口,「呵呵……都該死,全都該死,我要讓你們都給邢家的人陪葬!」
咕嚕咕嚕一壺酒狂灌下肚,接著就是第二壺,全部下肚以後,他已經有些醉意。
腦子裡浮現出那些仇人跪地求饒,慘死在自己面前的場景。
哭聲,求饒聲,謾罵聲……
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仿佛真的得到了報仇的快感,他仰頭大笑出聲。
哈哈哈……
「『饒』字怎……怎麼寫?我不會,永遠……永遠也不會。」
「我的世界裡,沒……沒有這個字,更沒有『原諒』二字。」
他搖晃的站起身,手裡抽出寒光閃閃的利劍,眸光里充滿了恨意,「都去死!」
說著就開始揮舞手裡的劍,仿佛真的在殺人一般。
揮著揮著,他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淚。
這是他第二次流淚,第一次還是五歲那年,在一個人被扔在荒野里的時候。
那時候邢漓告訴他,能不能活著就看他自己的努力。
「師父……師父……」
邢熠陽躺在了房頂上,揉了揉耳朵,「看來我醉了,都……出現幻覺了。」
那人傻錢多的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或許又給她自己買了和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