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奸臣傻妻大六歲33
2024-06-29 18:59:46
作者: 火精靈
木輕顏坐在房間內,手指輕敲著桌面,眸光微眯。
她想起了宮清榆,聽說新皇子妃洛凌兒已經懷有身孕。
這對於她嫁過去七八年都沒有懷上的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宮清榆,在這之前,我要親手毀掉你!」
兩刻鐘後,一個嬌小的黑色身影潛藏在二皇子府外。
她的身邊,還有四個高大的蒙面人跟著。
當巡邏侍衛交換的空擋,幾人輕車路熟的往後門,早已有內奸守在那裡放他們進去。
宮清榆此刻扶著有五月孕肚的洛凌兒,慢慢走向床邊。
「殿下,沒必要如此小心,才五個月而已。」
「還是小心點的好,夜裡光線昏暗,不小心踢到什麼東西的話就有些危險。」
宮清榆十分珍惜現在的安寧生活,洛凌兒溫柔善良,是個難得的賢妻。
現已經二十四五的年紀,對於第一個孩子也特別上心。
後窗外面,木輕顏攥緊手指:原來他不是對誰都冷漠,他冷漠的對象仿佛只有自己。
曾經都幻想過,他可以如此溫柔的對待自己,可是沒有,從來都沒有過。
他的溫柔都給了別人,就給自己的只有厭惡,冷臉……
透過窗戶縫隙看進去,見兩人已經躺在了床上。
她抬手對死士做了一個手勢。
一個死士拿出一陣迷煙管,捅破窗戶紙。
為了效果更好,木輕顏又讓人拿出一根迷煙管,雙管齊下。
屋內,宮清榆聞到了一股異味,瞬間警惕了起來。
翻身下床,警惕的打量,當他看到窗戶上的黑影時,立馬單手捂住口鼻,另一隻手抽出長劍。
劍還沒有出鞘,他就頭暈眼花,緩緩倒在了地上。
窗戶被打開,幾人翻進去就扛著兩人出來了。
木輕顏對二皇子府最熟悉不過,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往後院走,有人開路。」
府里有的下人已經被她收買,她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到了後院,木輕顏來到石山前,按下一個凸起的機關。
一個地下通道出現在腳跟前。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誰也不會想到,她會把兩人關到他們自家府邸。
當宮清榆醒來時,赫然發現身處一陰暗潮濕的環境。
手腳被綁動彈不得,眸光四處打量,發現此處竟然如此熟悉,是府里的地下室。
「你醒了?」
木輕顏如鬼魅般的聲音幽幽傳來。
室內很快燃燒了火把,將整個地下室照得通亮。
宮清榆聞聲看去,只見木輕顏悠閒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她的側邊是石床,上面躺著的正是懷有身孕的洛凌兒。
「木輕顏,你要對她做什麼?!」
「有什麼不滿沖我來,你別傷害她!」
洛凌兒嘴裡被破布塞著,偏過頭淚流滿面的看著宮清榆。
哈哈哈……
木輕顏嗤笑出聲,「原來二殿下是個如此痴情之人,真是感天動地啊。」
「可惜呀,你們的恩愛日子到頭了。」
她手裡拿著一把匕首轉動,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
起身走向洛凌兒,將匕首放在她的孕肚上比劃了一下。
宮清榆用力的掙扎,焦急吼道:「木輕顏,你這個瘋子,快放了她,你不能這麼做。」
「我們之間的事跟她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不要牽連無辜。」
洛凌兒已經害怕得渾身顫抖,那可是她的孩子……
木輕顏用匕首挑開了洛凌兒的衣帶,對死士道:「你們想不想嘗嘗皇子妃的滋味兒?」
「不要!」宮清榆的心仿佛刀在割,「木輕顏,你要什麼告訴我,別傷害她。」
「要什麼?」木輕顏歪了歪腦袋,走近宮清榆,捏住了他的下顎道:「以前我就想要你,要你對我溫柔體貼,要你對我寵愛有加……」
「現在這些我不想要了,我只想你受折磨,你越難受我就越開心!」
宮清榆神情悲憤道:「你要怎麼折磨我都可以,但你必須放了凌兒。」
木輕顏甩開手。
回頭冷眸掃了一眼洛凌兒,「我覺得折磨她的話能讓你更痛,所以放了她不可能。」
現在的她,已經是破罐子破摔。
她能想到自己之後的命運,她不好過,其他人也別想好過。
宮清榆聞言,情緒有些崩潰。
他很自責,自己怎麼可以這麼掉以輕心。
木輕顏拿了一根手絹塞進了宮清榆的嘴裡,「快天亮了,到時候你太吵,別人聽見可不好。」
她回頭看向幾個死士,走到其中一個面前,手指勾住他的腰帶媚聲道:「怎麼?難不成……下不去手?」
「什麼時候作為死士還如此心慈手軟的?」
死士俊眉挑了挑,垂眸看了一眼腰間勾著的手指,瞬間摟住她的腰。
湊近耳邊低沉沙啞道:「我懷疑主子這是在勾引我。」
他直接將人扛了起來,朝著裡間而去。
其他三個死士見狀,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小子膽子夠大。」
「說不定主子早就想了,哈哈哈……」
「怎麼辦?難不成我們真要對孕婦做那種事?」
「你們玩兒吧,老子對孕婦提不起興趣。」
「我也一樣啊,反正主子在裡面快活去了,到時候就說做過了。」
「也成。」
宮清榆見狀,心裡鬆了一口氣。
要真是對她做那種事,不僅孩子保不住,依她的性子可能也不會選擇活下去。
裡間內。
木輕顏扯下他的黑色蒙面,發現是位長相俊俏的男子,一臉的風流相。
「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代號冷月。」
冷月明顯是個情場老手,經過他的撩撥,讓木輕顏如痴如醉,忍不住發出難忍的聲音。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事拋在了腦後,她的身體仿佛進入汪洋大海,浮浮沉沉,潮起潮落……
外面的死士聽見兩人的聲音,有些口乾舌燥。
「老子今晚就去青樓找個嬌娘…」
「做我們這一行的,隨時都有可能死,還不如及時行樂來。」
「究竟要在這破地方待多久?哎……不行了,我得去解決一下。」
「走遠點兒,別讓我看見那噁心的畫面。」
「切,你自己難道不噁心?」
他走了兩步後,突然頓下腳步。
回過頭,眸光微眯的看向被綁在石床上的洛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