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白龍女vs冷血魔龍3
2024-06-29 18:55:42
作者: 火精靈
澹臺雪兩人情到濃時,伸手去扯尉遲湛的腰帶,扯了幾次都沒扯開。
「怎麼回事兒?」
尉遲湛也試了試,同樣弄不開。
兩人合力拉,仍然不行。
按照他們的力度,明明可以將腰帶給撕斷的,可是不管怎麼使力,都紋絲不動。
澹臺雪氣憤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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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以後便轉身離去。
尉遲湛有些鬱悶,「雪兒,我不是故意的,這次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澹臺雪邊走邊氣悶道:「褲子你自己穿的,腰帶你自己系的,到底怎麼回事兒不是只有你知道嗎?」
尉遲湛又試了一次。
這一次卻「撕拉」一聲,掉了……
周圍零零散散路過的各路海妖一臉震驚,紛紛投去異樣目光。
尉遲湛反應過來,慌忙提起褲子吼道:「看什麼看,都滾!」
澹臺雪見狀,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走過去「啪」的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在裡面時不行,出來後倒是行了。這下好了,暴露狂!」
尉遲湛:「……!」
此時罪魁禍首的白芸汐正在欣賞著原主的房間。
讓她驚訝的是,原主對粉色真是情有獨鍾,整個房間的裝飾十有八九就是粉色。
粉嫩的床,粉嫩的帳簾、粉嫩的珍珠帘子……
「小壞,這一串串的粉色珍珠好漂亮,我離開時一定得塞些到空間裡。」
「還有這些漂亮的水晶飾品,還有珊瑚玉……」
小壞滿頭黑線,【都行,不過我們還是先做正事行嗎?】
【據我了解,那鐵鏈用龍王的血才能打開,我覺得應該沒錯,可以試試。】
白芸汐聞言,激動地拍手道:「這多簡單啊,他那麼疼愛原主,要點兒血應該不成問題。」
小壞頭頂一片烏鴉飛過。
或許……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吧?
白芸汐轉來轉去想了一會兒,「有了,我把他灌醉,這樣一來,他的血不就可以隨便取了嗎?」
想好以後,她對門外喊道:「草詩,草詩,快進來一下。」
草詩急匆匆地走進來,「公主有何吩咐?」
白芸汐立即吩咐道:「去酒窖里拿幾壇烈酒,越烈越好。」
「別問為什麼,照做就行,我最討厭別人問什麼了。」
草詩剛張開的嘴立馬乖乖的地上。
不久後,白芸汐找到了龍王,將他帶到了風景不錯的七彩院。
「父王,女兒好久沒有陪你聊天了,來來來,快請坐。」
她熱情地招呼,隨後從儲物戒里弄出兩壇酒。
「父王,有一朋友從陸地上給我弄來好多吃的,我給你嘗嘗,必須下酒才更好吃哦。」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敖見她過於熱情,心裡篤定她肯定有事。
看著桌上的各種陸地美食,點了點頭,「你這朋友對你可真好,竟然帶這麼多好吃的。」
「你也難得對父王這麼親熱,今日父王就陪你喝幾杯,先說好,可不能多喝。」
白芸汐見他沒有拒絕喝酒,連連點頭道…「好,不多喝,來,你一壇,我一壇,看我們誰先喝完。」
她優先拿了一壇,心裡竊喜:一壇是烈酒,一壇是女人喝的果酒,這次他的血取定了。
白敖拿過剩下那壇酒,心裡冷笑:小樣兒,跟我這老骨頭耍花樣,還太年輕了。
「汐汐呀,父王還是覺得不能喝太猛,我們得慢慢品嘗,一口肉乾,一口酒,更有味道。」
白芸汐聞言,點頭道:「好,沒問題,那我們就慢慢品嘗。」
呵呵……反正沒事,有的是時間。
仰頭喝了一口,突然覺得酒的味道不對,回頭悄聲問草詩,「我怎麼覺得這個果酒味兒不對?」
草詩看了看罈子上的標記,非常肯定道:「公主,沒錯,果子酒就是這個味兒,隨便喝,喝兩壇都不會有問題。」
「是嗎?」白芸汐半信半疑,自己仔細看了看壇身。
這罈子自己親自做的標記,是沒錯的。
接下來,她便放開了喝。
越喝越上頭,越喝她越開心,都差點兒跟白敖稱兄道弟了。
「龍……龍王,你姓白吧?我也姓白……,我們還真是有緣。」
白敖非常清醒的點了點頭,拿著一塊兒肉乾放進嘴裡,「是挺有緣的,一家人。」
白芸汐手指搖晃地指著道:「你別晃,白……白龍王,你多大了?變成龍以後,是……是不是很大很長呀?」
「還有,為……為什麼有的龍在天上,有的龍在陸地,而你卻在水裡?」
白敖見她醉得稀里糊塗的,替她擦了擦嘴角的酒水,笑著耐心解釋道:「天上的是金龍,屬於天子,陸地上的是土龍,水裡是能呼風喚雨白龍和青龍。」
「本王今年兩萬多歲了,真身你又不是沒見過,對於人類來說確實很大很長。」
小壞徹底無語了,無語的不只是它,還有草詩。
那酒明明是果酒,怎麼就醉成這樣了?才喝一半不到呢。
白芸汐又仰頭喝了一口酒道:「我要真是你女……」
小壞立馬打斷道【主人,別喝了,我別說了,再說就露餡了。你忘了是要做什麼的嗎?】
白芸汐嘿嘿笑道:「知道,我想起來了。」
抬眸看著白敖,打了個酒嗝,攤手道:「給我點你的血……血唄,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白敖:「……」
「我這不是……不是怕弄不開嗎?」
小壞鬱悶的上下亂撞,【閉嘴吧,每次喝酒都誤事,以後不准喝酒了!】
白敖此時笑出了聲:「哈哈哈……,臭丫頭,我就知道你有目的。」
「哎……傷心,竟然要我血,還多多益善,就不怕你父王我血盡而亡嗎?」
白芸汐起身,有些搖晃地笑道:「呵呵……你那麼大一條,不……不會血盡而亡,我可以把我的血給你。」
白敖聽到後面的話,還算欣慰。
起身負手而立,嘴角噙笑道:「等你酒醒了再說,現在把血給你也容易灑掉。」
隨後對草詩道:「扶她回房休息,記得弄醒酒丹給她吃下。」
不等緊張的草詩回應,他就轉身離去。
白芸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吼道:「父王,你別……別走啊,不會灑掉的,我……嗝……我用瓶子裝……」
話音未落,便倒在了地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