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想親!崔家要去找,當年一起生產的孕婦?
2024-06-29 18:44:30
作者: 福如意
「江德業?」
周君擎抓起蔣明朗手腕,看了看時間,
「他這個時間能幹什麼?」
「老劉說,他剛才藉口要熱水,跟一個招待所的住客,打聽了東大街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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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明朗知道江德業跟江易的關係,沒忍住沖周君擎眨眨眼,
「君哥,嫂子的事,你不親自去看看?」
周君擎沒理他。
江德業金萍那裡,其實已經交給老劉領著幾個人負責,周君擎有另外的任務,哪怕他不去,也有人跟著。
但想到江易,周君擎沒有猶豫,直接關了窗戶:
「行了,我這就過來。」
周君擎飛快換了衣服,剛一出門,就看見江易站在門口。
他嚇得整個人貼在門上,剛才面對蔣明朗的冷臉不復存在,睫毛顫了顫:
「小易,你怎麼還沒睡?」
江易:「……」
這一臉防備的架勢,是怕她衝上去「強吻」他?
偏偏之前在崔家,她還真的有過這念頭。
江易難得羞愧了。
抬手捂了下臉。
剛認識的時候,她也沉迷過周君擎的「美色」,但那時候她可沒心虛。
誰在大街上看見個帥哥美女,不會多看一眼呢。
但現在都這麼熟悉了,周君擎要是知道她竟然想輕薄他,只怕她這個唯一想要接觸的女同志,也要嚇得遠離了吧?
生怕周君擎扔下她,江易趕緊擺正姿態,軟聲請求道:
「周大哥,我剛才聽到你跟明朗說話,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周君擎哪可能拒絕。
尤其看見江易「害羞」得跟他說話都溫柔了,他臉也慢慢紅了。
這就是「心意相通」的感覺嗎?
周君擎心裡又甜又緊張,有些手足無措,用比江易大不了多少的聲音道:
「好,好啊。」
兩人安靜下樓。
蔣明朗等在車前,看見江易出來還一臉驚喜。
剛想湊上去說話,就看江易低著頭,一副規規矩矩的架勢,看都不看他,直接就上車了。
嗯?
這是他「易姐」?
該不會是誰假扮的吧?
蔣明朗一臉懵逼,他湊到周君擎身邊,小聲道:
「君哥,你跟嫂子這是怎麼了?你們倆怎麼不說話啊?」
周君擎聞言朝江易那裡瞄了一眼。
結果就這麼巧,正好看見江易微微張口。
小姑娘的唇形很好看,顏色也好看,而他之前,跟她的唇那麼近,近到快要貼上!
越看越忍不住心跳加快。
想親!
周君擎「唰」地收回目光。
一扭頭,正對上的是蔣明朗仿佛在發光的大臉。
周君擎一頓,嫌棄得立刻變臉,差點沖他揮出一拳頭。
「紅包提前準備好吧,到時候在親友桌給你留個位置。」
輕咳一聲,帶著莫名的優越感,抬著下巴說完這句話,周君擎毫不猶豫關了車門:
「行了,消息送到了,你走吧,我跟小易自己去。」
蔣明朗:「……」
眼睜睜看著周君擎開車,帶著他媳婦兒直接跑了,蔣明朗滿臉不敢置信!
不是,這是他君哥?
對,這就是他君哥。
有了媳婦忘了兄弟,還是如此冷血無情,過河拆橋!
蔣明朗氣得想跟周君擎打一架,雖然明知道他肯定打不過周君擎。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周君擎的話,驚得直接蹦起來:
「等等,君哥,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你跟嫂子要結婚了,這麼快的嗎?」
江易哪知道,周君擎連結婚擺酒請哪些人都想好了。
她跟周君擎離開大院。
崔家老兩口的臥室里。
因為崔紅英來這一趟,何君竹好不容易睡著,卻睡得很淺,眉頭一直皺著。
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突然叫了一聲,睜開眼睛。
崔老聽見聲音馬上醒來。
趕緊伸手拽了下燈繩,燈一亮,看見妻子額頭的汗,崔老嚇一跳:
「君竹你這是怎麼了?做夢了?夢到什麼了?」
何君竹被扶著慢慢坐了起來,緩了緩神,一開口嗓音有些沙啞:
「老崔,我夢到那天在咱們大院門口見到的人了。」
崔老正輕輕拍著妻子,聞言一頭霧水:
「誰?」
「當年我在B市生志傑的時候,跟我一個病房的孕婦,那天出去散步,我在大院前頭那條路遇見她了,她的孩子,只比志傑先出生4個多小時,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認出我了,等我想起來她是誰,她已經跑了。」
「我剛才不知道為什麼,又夢到了她轉頭就跑的樣子,我還、我還夢見,她跑的時候,懷裡抱著個孩子。」
「可是這夢跟現實不符,因為那天我看見她的時候,她是自己一個人。」
崔老聽得整個人都愣住。
開始還有些疑惑,等反應過來,他當年經歷過的到底要比何君竹多,一聽就覺得不對:
「你說,她看見你就跑?她為什麼要跑?你怎麼沒跟我說過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說。」
夜裡很安靜,何君竹從夢中驚醒,坐了一會兒,思緒似乎也慢慢順暢起來。
要不是那天在大院門口遇到,她幾乎要把這個人給忘了。
可因為剛才的夢,那人跑走之前看著她的驚恐表情,似乎變得清晰了。
何君竹說完那天的事,抬眼看著丈夫:
「當時徐嫂子也問我,她為什麼要跑,是不是認出我了,可是有一起生孩子的緣分,敘敘舊不好嗎,為什麼要跑?」
「大軍,你說,我為什麼會夢見她抱著個孩子?」
崔老平時性格那麼急,可今天卻一時沒說話。
當年的事,其實回京之後,他仔細問過妻子,但同病房有6個孕婦,誰會特意注意其中一個?
更何況何君竹生孩子醒來之後,那女人早就已經帶著孩子出院了。
可就是這麼一個早就忘了的女人,卻時隔幾十年,突然出現在大院附近,甚至出現在君竹的夢裡。
尤其她還有見了君竹就跑的舉動,難怪君竹會疑惑。
好半天,崔老才也看向妻子,問道:
「君竹,你是怎麼想的?」
何君竹其實自己也不知道。
總不能說,因為晚上孫女崔紅英讓她傷心的那些話,她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兒子抱錯了。
可剛才夢裡的場景那麼清晰,讓她總忍不住去想,那人為什麼要跑?
難道、難道——
她動了動唇,有些艱難道:
「我沒想什麼,就是覺得,當初也是有緣,也許、也許能見見她和她的孩子?總歸當初兩個孩子,是前後生下來的,認識一下也是好的。」
這話她自己都不信。
說完之後,何君竹趕緊轉開頭,心跳加快,根本不敢去看丈夫。
崔老卻伸手攬住妻子的肩膀。
他明明聽出來了,卻完全沒有去指責妻子這想法不對的意思。
老夫老妻靠在一起,崔老聲音帶著愧疚:
「是我不對,當年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你工作也忙,卻還要照顧家照顧孩子,你已經盡了心了。」
「你想見,那就見一見,只是你不記得她的名字,也不確定她現在是不是還在京城,或者已經回了B市,而且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所以可能找人需要一段時間,你別著急。」
「大軍?」
何君竹驚得抬頭。
崔老見狀笑了。
他像年輕時候一樣,順了順妻子的頭髮,語氣帶著安撫:
「這麼看我幹啥?不是你說想見見她嗎?又不是什麼難事。」
何君竹聽著丈夫輕鬆的語氣,也平靜了很多。
緊接著不知想到什麼,她忽然看了他一眼。
崔老被她這眼神看得,忍不住道:
「你有啥話就說,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小易那孩子,就是B市的。」何君竹開口,卻只說了這一句。
崔老一頓。
他當然聽懂了妻子的意思。
可想到上次吵架之後,他跟江易那丫頭就一直沒說過話,再說他一個長輩哪裡拉得下臉,就別開頭:
「她只是個小丫頭,才18歲,能懂個啥?再說B市雖然不比京城,可也不小,咱們要找的人,哪就那麼巧,正好跟她認識?」
何君竹就沒說話了。
確實,就算她再怎麼覺得跟江易投緣,也不可能有那麼巧的事。
何況讓一個孩子幫忙找人,她也說不出口。
又坐了一會兒,看妻子平靜了,崔老才關燈,跟妻子一起躺下來。
「還是不用了,老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君竹在黑暗中,突然又開口,
「你就當我說夢話吧,只是一個夢,跟你說說就行了。你不用去找了,也許她那天根本沒認出我,或者認出來了,有什麼別的原因不想跟我說話,總之,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
「別想那麼多,快睡吧。」
崔老給妻子掖了掖被角,好像並沒打算非得去做什麼。
可他心裡卻打定主意,儘管只是妻子一個毫無根據的猜測,而且說實話,他其實不太信抱錯這種事。
但妻子開了口,他就準備去找找看。
哪怕這樣做讓兒子知道了,會更加離心,那又怎麼樣?
早在當年兒子為了他自己,來跟他們夫妻倆劃清界限的時候,他心裡就已經知道,這輩子,只有他跟君竹才能不離不棄。
江易和崔紅英都不知道,因為崔紅英今天晚上來這一趟,反而讓何君竹崔老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去招待所這一路,車裡都很安靜。
一直到下了車,躲過招待所工作人員上樓,進了江易之前訂好的房間。
看見屋內的兩張床,江易頓住:
「周大哥,要不……」
要不你睡這裡,我去樓下車裡守著吧。
只是江易還沒說完,周君擎已經搶先開口,體貼道:
「你睡裡面那張床,我挨著門,方便留意隔壁的動靜。」
「喔。」
江易看他一眼,小聲應道。
之前在海市的招待所,兩人也住過一個房間,甚至還是以「夫妻」的名義,但她也沒怎麼在意,過後很快就忘了。
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江易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尤其她忘不了,在崔家她差點去親周君擎,總覺得現在跟周君擎一個房間,都是在占他便宜。
不自在的江易,從來沒這麼聽話過,乖巧抱著被子躺下。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周君擎:「……」
這小姑娘到底是心多大?
江易睡著了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周君擎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江易餵過靈泉水,五感靈敏度驚人,竟然覺得似乎聞到了清甜的氣息。
他忍不住伸手比了比。
招待所房間不算大,兩張床之間的距離自然也不遠,他伸長胳膊,竟然碰到了小姑娘柔軟的臉蛋。
周君擎嚇一跳,趕緊收回手。
等了一會兒,他面上不動聲色,卻悄悄朝江易那邊挪了挪,整個人幾乎躺在床邊上,這樣就離江易更近了。
黑暗中,周君擎忍不住悄悄勾起唇角。
臨睡前,他還在心裡暗暗給自己鼓勁兒,總有一天,他要跟小姑娘睡在一張床上。
還要緊緊抱著她睡才行!
次日一早,江易還睡得香甜,周君擎過來喊醒她:
「小易,江德業要出門了。」
「嗯?」
江易立刻蹦起來。
飛快去洗漱之後,跟著周君擎出了門。
因為江德業老兩口是坐公交車,周君擎和江易做了偽裝之後,也緊跟著他們上了公交車,一直到了東大街附近。
同一時間,何君竹也下了公交車。
她在東大街這裡有院子,當年何家姑娘出嫁,嫁妝里都有不少房子,她這一處的院子格外齊整。
何家這次回國的人不少,老宅那頭估計住不下,何君竹想過來看看,找人把這個院子收拾收拾,看堂姐他們要不要住這裡。
剛過拐彎,突然看見前頭有個身影閃過。
何君竹沒在意,低頭從包里找大門鑰匙。
忽然動作頓住。
何君竹保持著這個姿勢,終於想起來,剛才那個身影是誰了。
她急忙抬頭,小跑著追過去:
「同志,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