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我都想離婚

2024-06-29 12:54:47 作者: 櫻果

  最是意亂情迷的時候。

  她鬼使神差地就抱上去。

  擁抱的瞬間,兩個人同時都有了滿足的感覺。

  他也是情不受控。

  手貼在她纖細的後背上。

  沒有凹凸不平也沒有金屬感。

  男人似乎是發覺了什麼,輕笑:「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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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枝:「勒著不舒服。」

  「脫哪裡了。我拿去洗。」

  他雖然色氣,但也不是那種色俗的男人。

  今天在店裡的時候就充分體現了這一點。

  他幫她弄後面的金屬扣的時候,也不見得是多麼地得心應手。

  而是仔細細心的那一掛。

  不像有一些小說里描述里的男人,輕車熟路,吻著吻著會單手去解女人的內衣扣。

  白枝一直覺得周淙也在這方面是屬於騷氣但不奔放的那一掛。

  畢竟最開始,奔放的她,他是被她解鎖的那個。

  現在,依然是如此。

  周淙也臉色微沉:「家裡還有別的男人。」

  白枝:「我又不下樓了,你管我穿還是不穿?」

  「再說了現在國內外都在流行解放bra,你事情真的太多了,虧你還是留過洋的。」

  白枝語氣里有淡淡的嫌棄。

  周淙也斂眉:「你也想解?」

  白枝:「少一件總比多一件舒服輕鬆。」

  他看著她年輕充滿新潮意味的臉,

  再一次重重的親上去。

  這一次,親得不如之前那麼含蓄。

  力度,還有面積,都奔放了許多。

  白枝被他的上唇壓得不能呼吸。

  而他向來古板的手已經從抱著她的後腰來到了前腹。

  還在上移。

  偏冷乾燥的深秋,白枝渾身都燒起來。

  衣服里他的手跟火爐似的。這時門口咚咚兩聲敲門聲響。

  白枝嚇一跳,在周淙也的角度能感覺到她應激抖了抖。

  但他平靜得很。

  他沒有慌亂更沒有讓她難堪。

  一隻手還停在那裡,但另一隻手摟在她身後。

  男人用高大的身軀擋住門口進來的視線。

  將她完整地籠罩在自己的懷裡,只是停了動作和親吻,擁抱和接觸都沒改,聲音微悶。

  「有事嗎?」

  陸皓:「我分裝了一些小菜,拿上來讓枝枝吃呢。」

  白枝:「……」

  陸皓:「你看見我們沒胃口就在樓上吃,不吃晚飯傷胃傷膽,而且智商還會降低。」

  白枝:?

  還有這種事?

  陸皓的語氣,不舔不柔,甚至還有一點狂。

  白枝現在被周淙也摟在懷裡,看不見陸皓的表情,陸皓自然也看不見她。

  她不作聲,周淙也在白枝的化妝鏡里跟門口的陸皓對視:「拿進來吧。」

  「這種端茶送水的事,你不用親自來。」

  周淙也言語在激他在這個家只是個客人。

  做這些,也是傭人的事。

  白枝不會因此對他改觀。

  陸皓面不改色。

  他手裡的是個金色托盤,食物還挺全的。

  如果這時候端進來放在桌子上,那當然就是個傭人了。

  可他直接拿著之後坐在了他們的床上。

  床尾的床尾凳上。

  尾凳是大氣絲絨的灰色,許多歐式的裝修都會有這麼一個床尾凳。

  床尾凳最初就是西方貴族的產物,貴族起床後,要坐在這裡換鞋。

  現在一代代流傳,許多普通家庭或者酒店也會有一個床尾凳,為了防止被子滑落,或者放一些衣服。

  不過周淙也的房子,無疑都是專人打理到最整潔最好,不會有什麼隨手放置的衣物。

  洋樓這邊就是很典型的歐式裝修,和周淙也在京北那幾處新中式的風格都不一樣,是法式南洋風。

  床尾凳上什麼多餘的東西沒有,陸皓此時坐在上面悠閒得很。

  端著那金盤餐具,閒適得就跟在自己家一樣,絲毫不覺得自己床入了別人的隱私底盤,因為房間很大,將近七八十平了,容納三個人倒也不擁擠,就是氣氛詭異而已。

  周淙也在陸皓在他們床邊坐下的一瞬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而陸皓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不是來送餐,而是來餵飯。

  「枝枝,讓他把手從你衣服里拿出來。」

  陸皓沒看,無論是在門外時還是在進門後。

  他沒有特意去看。

  但他是畫家。

  在他高中還在學美術是個美術生的時候,就已經畫過無數靜物還有絲綢的褶皺。

  他的觀察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比。

  他不用親眼看見周淙也的手放在她胸上,只需要掃到白枝衣服上的褶皺,就知道周淙也在對她幹什麼。

  那天他們在帳篷前面,也是這樣。

  氣氛里的張力繃到了極點。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白枝最後只能說:「我去洗澡。」

  沒有繼續跟周淙也摟在一起,但也沒有走到陸皓旁邊,去吃他給她端上來的飯。

  幸好,房間裡還有浴室。

  以前陸皓沒有這麼咄咄逼人的時候,她還覺得尚有喘息迴避的餘地。

  可現在他如此激烈,白枝除了退,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很擔心他們會打起來。

  白枝在浴室里也沒有真的洗澡,畢竟陸皓還在外面。

  她不會脫衣,只是靠在洗手池旁邊茫然地看著手機。

  網上還有許多罵她的言語。

  但熱度在下降。

  浴室門偏薄,可以聽見他們在外交談的內容。

  周淙也:「以後在別人家還是要懂一點禮貌,畢竟,你現在身上還背著一條人命。阿皓。」

  人都能直接走到他臥室里來,周淙也這樣說已經是非常克制了。他此時的怒火已經到了隨時都可以爆發的邊緣。

  而陸皓還坐在那床尾凳上不痛不癢:「周老師說的是我捅付辛的事嗎?」

  周淙也看著他,眸淡如水。

  陸皓閒散:「至於進房間的事,以前我家還在的時候,枝枝進過我的臥室,我媽媽覺得她沒禮貌打了她,我以為,周老師你開明又先進,不會像我媽一樣——拘泥這些虛禮。」

  他真是一條毒蛇,還是周淙也親手催熟的毒蛇。

  在這個時候提柳明月,無疑把整個事情繃到最頂峰。

  如果周淙也控制不住自己動手,那他就是和柳明月一樣的人;

  白枝不會喜歡。

  如果周淙也不動手。

  那陸皓就會不停地刺激他,刺激他發瘋為止。

  陸皓多麼恨,最尊重的老師殺了他爸搶了他女人,他怎麼可能不恨。

  恨意轉化為無盡的暗意:「那想猥褻枝枝的強.奸犯不是被你救下來了嗎?說來也好笑,你的愛慕者,派他強姦.你老婆,我呢,為了救你的老婆,不得不殺人,你卻把他救活了拿來牽制我——不愧是你周淙也的帝王心術呢,我要是你老婆,看你遇到這種事情都能這麼,冷靜,城府,我都想跟你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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