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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就沒有,不捨得嗎

2024-06-29 12:54:12 作者: 櫻果

  會議現在是別人在發言,所以白枝正好趁這個功夫在喝水。結果就看到穿著一身睡袍走進來的周淙也。

  還是有點意外的。

  她看他的眼神仿佛就是在說,怎麼直接穿著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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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主動解釋:「因為從墓地回來,所以特地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怕帶晦氣給你。」

  白枝笑了一下。

  大概是沒想到,周淙也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信這種東西。

  「沒關係,我命硬,真鬼到了我面前,也只能繞著走。」

  周淙也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你命硬不硬我是不知道,嘴倒是挺硬。」

  白枝:??

  周淙也掛好毛巾後從浴室走出來看著她。

  「昨晚是誰難受得咬著我的手哭不讓我走?」

  白枝:??

  有這種事??

  她居然不記得了,還是燒糊塗了?

  看來真是激素的作用——周淙也在心裡這樣想。

  但他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

  勾著唇角,坐到床上來。

  像一隻盤步進攻優雅的黑豹,挑著她下巴。

  「不記得了?」

  「你還說過,你聽到了、記得住……」

  正正常常的語言,被他的咬字說得曖昧流連,色氣滿滿。

  白枝耳朵燒起來。

  這時電腦里響起咳咳兩聲。

  「那個,白枝,你話筒好像沒有關……」

  白枝聽到這個聲音才反應過來,自己語音一直是開著的狀態。

  可是她明明關了。

  周淙也只是沉默一秒,就接過了她的滑鼠幫她改了一個設置。

  同時,也幫她關好了語音。

  男人微黑著臉:「這邊不關掉,按兩下空格就會自動打開語音。」

  白枝:「……」

  大概是會議室突然的沉默。

  那邊,分公司的人想活躍一下氣氛。

  「沒事的沒事的,這種事難免的嘛,哈哈哈哈……」

  「對對對,剛剛那個是周總吧,周總聲音真好聽,真年輕,聽著像二十多歲!」

  「哎呀你會不會說話,白枝就二十多歲,周總和白枝是夫妻,周總的聲音當然也是二十多歲,用得著你誇嗎??」

  分公司的人,平時工作氛圍都自由一些,沒有總部壓力那麼大。

  他們大多數工作了好幾年,都沒有機會見周淙也一面。

  周淙也對他們來說,就像佛一樣——

  聽過,但是從來沒見過。

  所有沒見過的人,一律就歸於賽博朋克世界,歸於一個虛擬形象。於是大家也就敢這麼調侃了。

  真要是放在總部的人,無論是員工還是領導,那必不可能敢這樣對周淙也開玩笑的。

  然而,被這樣子調侃,周淙也居然沒有生氣。

  他掃了一眼這些人的名字,知道這些都是白枝平時的同事。

  甚至還非常「親民」地用白枝的帳號打開了語音說了句。

  「最近網上輿論多,辛苦你們了。」

  這一下,一石激起千層浪。

  員工們一個個開始打開了話匣子。

  「不辛苦不辛苦,為資本家……啊呸,為周總加班不辛苦。」

  「是的,您才辛苦,我們失去的只是健康和時間,可您失去的是您在全國人民心中的美譽啊!」

  周淙也:「……」

  這,真的不是在陰陽他嗎?

  實在是他跟白枝剛才調情的聲音被她們聽見,太接地氣了。

  真沒想到總裁也有這樣七情六慾,難怪他和員工們這距離感一下子就拉進了。

  白枝那邊反應倒是很淡。

  周淙也卻沒有這時候就離開。

  剛好是碰上這個機會,他順勢就說:「那不然……放假還是加工資?二選一?」

  拿工資誘惑人,果然是邪惡的資本家。

  「這麼艱難的選擇……多一秒猶豫都是我對金錢的不尊重,我選加工資!」

  「那必然是加工資,三倍工資!」

  「工資!三倍!」

  「只要三倍工資,老奴願意效犬馬之勞!」

  會議室里一下子熱鬧非凡。周淙也笑了,不是得意,而是覺得這群年輕人說話也挺逗的。

  「好,三倍工資,公關部外加放假三天,等處理完這件事以後。」

  「怎麼樣?」

  他還問了一聲怎麼樣。

  說明不是高高在上的審判誰。而是在認真地聽取他們的意見。

  「我草!!」

  會議室里直接有人爆出國粹。

  「我承認之前說您資本家說重了,您是默罕默德轉世,佛祖顯靈!」

  「周總祝您事業順利,早生貴子。」

  「周總祝您兒孫滿堂,孩子六七個。」

  「祝您長命百歲,和白枝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言外之意就是嘲他老。

  白枝眼看這些人越來越皮了。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最近太忙了,都沒有關注到今天是周啟山葬禮的日子。

  周淙也再怎麼好脾氣,骨子裡還是個很嚴謹的商人。

  在人家老父親葬禮當天玩梗,也不怕觸了霉頭,直接丟掉工作。

  不過,周淙也情緒穩得很。

  再怎麼糟心的事,也不會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裡面來。

  這點白枝知道,周淙也自己也做得到。

  不過,最後白枝還是提前結束了會議。

  她關上電腦,轉過頭去問他:「你剛剛看他們的名字幹什麼,不會要難為他們吧。」

  周淙也:「不看名字怎麼漲工資和批假。」

  白枝:「你來真的?」

  周淙也:「畫餅不就真的成了網上說的那種冷血無情的資本家?」

  白枝覺得他本來就是,網上沒說錯。

  他們認識的時候。

  他那副嘴臉,可是利己主義者中的利己主義者了。

  但是,這些年,他還是有些細微的變化的。

  從那次溪墅著火,他從大火里拿出魏麗的布藝的時候,他就發生了質變。

  接下來,在她身邊,一直在改變了。

  但是,白枝卻知道,無論他表現得再怎么正常,怎麼說,也是剛剛死了爸爸的人。

  「周淙也,你爸死了,你心裡沒有感覺嗎?」

  周淙也哂笑。

  這一笑,夾雜了幾分陰鬱。

  白枝被這一股陰鬱微微弄得脊背生寒。

  她知道這才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情緒。

  「該有什麼感覺。」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死亡,應該對死神心有餘悸麼?」

  周啟山的死,和白榮那種冤死不一樣。

  周啟山是自然的凋零。

  而周淙也,是在周啟山的身邊,除了最後咽氣那一分鐘他在外面,其他時候,是眼睜睜看著他生命流逝的過程的。

  這樣的事情,很容易讓人移情,自己產生對死亡最本能的畏懼。

  而不是憤恨或者別的情緒。

  白枝:「就沒有,不捨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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