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怎樣算不虛偽
2024-06-29 12:48:17
作者: 櫻果
厲珺:「周總,別太掃興了。你來之前我們兩個聊天聊得可開心,不要做打擾女人聊天枯燥乏味的老男人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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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年齡,其實厲珺和周淙也差不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周淙也基因還是骨相的緣故,這男人就像吃了防腐劑一樣,除了氣質愈發成熟沉穩,皮肉看不出任何年齡的滄桑感。
而到了他這個年紀的女人,就算再怎麼保養,都還是或多或少會看出一些歲月的痕跡的。
厲珺說完,接下來周淙也非常微妙地也沒再說任何關於工作和簽約的事。
仿佛真的就只是三個圈內朋友談笑風生地吃了一餐飯。
全程,他也沒有對白枝多做什麼、多說什麼,更沒有動手動腳。而是在這種場合充分給到了她尊重和獨立。把她當作一個正經合作方對待。
兩個人商務官方的就像陌生人。
不要說是厲珺,就連白枝自己有一瞬也差點忘了自己跟周淙也是那種關係。
唯獨用餐過程中,其中一次服務員上了佐餐酒。
上到白枝那裡的時候,周淙也微側頭,問了服務員一句:「這酒幾度?」
服務員說2.5度。
周淙也側頭過來,眼睛和眼神,剛好都是正對白枝這邊。
但是他卻沒有看白枝。
白枝看到他沒看自己,立馬也轉移了視覺中心,去拿毛巾擦了下手。
餘光看到他又側頭回去繼續了剛才的佳肴和話題,沒再多說一個字。
仿佛真的只是關心一下酒水,而不是在關心白枝。
應酬結束後,厲珺回公司還有事,請司機將白枝送回家。而白枝卻提出家就在餐廳這邊,她想飯後一個人消食走路回去。
厲珺也不再多說。
只是言辭閃爍地揶揄了幾句周淙也。
「周氏那麼大的公司,還不給簽約了這麼多年的藝術家配輛車嗎?」
「周氏要是配不起,我們金粉傳媒可就不客氣了。白枝,我們車庫裡豪車幾十輛,年年都有保養年檢,到時候隨便挑一輛回去啊。」
白枝和厲珺脾性非常相投。
見她也調侃周淙也,心情當然非常好。
和厲珺告別,見她離開後,白枝臉上笑得依然非常開心。
而周淙也此時的臉色卻稱不上好。
他為了今晚還能跟她見上,剛才配合這兩個女人這麼久。
這可是他從未乾過的事。花寶貴的兩個小時去聽兩個女人閒聊。到頭來還被諷刺了幾句。
周淙也張口剛要對白枝說話,白枝就搶先說:「今晚太晚了,周總要聊簽約的事情,下次吧。」
「對了,別忘了把我媽媽的抱枕全部寄還給我。」
白枝說完,扭頭就走。
她還穿著那身相對正式的禮裙,踩著方根白色皮鞋,走在夜色馬路中美得尤為搶眼。
男帥女美,簡直就是偶像劇照進現實,路人就差找攝影機在哪。
突然這時周淙也卻道:「別跟厲珺太親密。」
白枝:「?」
她擠眉看著周淙也想笑。
「你是不是神經病?」
周淙也臉色更深幾分。
但他也不會去議論什麼,只是冷著臉站在那裡,冷著眼看著她。
白枝得寸進尺:「我跟她吃個飯而已,關你什麼事嗎?勞煩你這麼大動干戈地來警告我,不愛看別看啊。」
男人陰沉到了極點。
他剛才的提醒確實顯得有些突兀。
但她這麼耀武揚威地直接說他是神經病,也讓他非常惱火。
「總歸說了別太親密,你聽進去就是。」
白枝:「你算老幾?」
周淙也忍無可忍,終於說出來:「她是T。」
這下白枝愣:「……什麼?」
不是她對同性戀有什麼偏見,而是……
她記得,厲珺不是結過婚、還有個女兒來著麼?
這區區三年……
白枝這下想起自己和她兩個人剛才一些交流,也有點神經錯亂了。
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被周淙也這樣說出來,無法不讓人想倒回去細品。
「你不會是想說,厲珺喜歡我吧?」白枝夜色里瞧著他。
周淙也:「這倒不會,她知道你喜歡男人。」
白枝:「哦?」
「是嗎。」
「我喜歡男人,哪個男人,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她語氣慢悠悠,繼續瞧著周淙也。
語調俏皮中帶著一點挑釁。
果不其然周淙也稍微平復的表情又陰沉了。
聲控燈一樣,她一舉一動都能在他身上體現出來,真好玩。
男人心情很陰鬱,可看到她在那邊得意洋洋的笑,魅到像個妖。
他見她笑,大步走上去,大街上就用力將她肩膀扳入自己的方向。
「不知道?」
「要重溫一下,三年前是誰小小年紀就在我眼前浪,嗯?」
白枝見他生氣,她卻不氣,擺了擺手腕上的手鐲。
她好惡劣地笑著。
好孩子變壞一樣,抬眸直勾勾地望著他。
「你還說呢,小小年紀浪哪裡有一把歲數浪稀奇呢?」
「某些人三十好幾了,還跟十八歲沒見過女人的餓狗一樣,餓到沒邊兒了。」
「說出去都讓人害怕,周氏老總如此耽溺房事,哪裡還有一點社會精英的樣子?別哪天彈盡糧絕,影響繁殖能力了呢 。」
周淙也喝了點薄酒。
夜色下少了幾點正經,多了點曖昧。
他的手貼在她禮服鏤空的後背上,體溫炙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肩胛。
「你想試試嗎。」
「溪墅新裝修的影音室隔音很好,最適合某些叫聲大的壞貓。」
兩個人一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白枝這次沒再像以前怯場。
以前每次他這樣開腔的時候,她多少都有點破防。他就更來勁。
現在她只是靜了幾秒,比他更大膽地開口:「說來說去,就是想讓我跟你過夜嘛。什麼競標,簽合同,就是想讓我今晚跟你回去睡覺。」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真誠一點不好嘛。」白枝對他笑,左看右看,明艷得像朵花。
「我那會兒那么小,想睡你,都直接說想睡呢,周叔叔你是不是越來越保守了?上個床還要先聊聊詩詞歌賦,再談談人生理想嗎?我們之間談這些,太虛偽了吧。」
周淙也盯著她:「那不虛偽的做法是什麼?」
「你來說說看。」
白枝不說話。
周淙也上前一步,黑色皮鞋和她少女的鞋尖相抵。
他竟然也不像三年前那樣輕易就被她狂放的言語激怒。
看來口出狂言這招不再能刺激他。
他平靜得如同黑豹,慢慢來到她跟前,當街就將鼻子俯著去貼她的鼻尖,手托在她腦後問著她。
「見到你第一眼就對你硬,衝上來告訴你我想c你,這是你喜歡的,這樣就不虛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