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鑽她的駕駛座

2024-06-29 12:48:00 作者: 櫻果

  看她走出來後,男人也沒有開過來,也沒有打招呼,就停在那裡。

  白枝來師大做一次講座,周淙也會知道,確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只不過,他跟她一起過來幹嘛呢?

  兩個人一個在車裡,一個在車外,再次就那樣對峙著。

  像極了三年前無數次對峙。

  他知道她再看他,她也知道他在看自己。

  就在白枝心想,是直接裝作無視他走掉,還是過去諷刺他幾句再走掉的時候,突然這時一個人影從草叢裡竄出來。

  迅雷不及掩耳,提著一大桶東西,徑直就朝白枝臉上潑過去——

  當天下午學校門口的學生並不少,大多都是下了課準備回家或者結伴出去玩的大學生。

  

  可那人卻盯准了白枝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周淙也幾乎是一秒鐘就開門下車衝過去。

  在那些液體潑到女孩身上之前,男人伸手就牢牢地把她抱在了懷裡,手托著她的後腦勺護在自己胸口。背上全部浸染了那桶里的液體。

  一開始,只是脊背一麻。

  緊接著便是一股徹骨的寒意。

  等神經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像是火灼燒一樣的痛。

  就像那晚在溪墅,為了拿那些魏麗的手工藝品時被燒傷的感覺。

  那邊保安看到有人鬧事,立馬衝過來,控制住了潑東西的人,可是受傷已經不可避免,周淙也皺著眉,唇微微發白,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後才鬆開白枝一些。

  把她的臉捧在手裡,雙眼平靜而嚴肅,仔仔細細檢查翻看她是否哪裡有受傷。

  還好,毫髮無傷。

  他一個字也沒說一句話也沒問。

  確認她無事後,男人隱忍著痛鬆開她,想去處理那邊的鬧事者。

  結果這一次,一隻更冰更涼的手拉在他袖子上。

  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

  她的對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漠然,只是語氣,多了點複雜。

  「你先去醫院吧,我知道是誰幹的。」

  「那你?」

  男人只問這兩個字。

  白枝本不打算跟他一起去醫院。

  只是想起當年,王姣把她打出血、還有醫務室生病那次,蘇甜一個電話,他就過來了。

  無論如何,這個男人也算救過自己的命。

  還不知道那人潑過來的東西是什麼,白枝也沒太敢看,但從周淙也反應來看,應該是傷得不輕。

  無關感情,只是她受到的教育不允許她見死不救。

  所以她說:「我送你去。」

  ……

  她考慮到周淙也受傷不方便開車,而他今天也沒有帶司機,所以打算親自開車。

  在國外的時候,白枝考了駕照。開車是在國外生活的必備技能,畢竟那邊的公共運輸非常不方便。

  可即便是有駕照,開到周淙也的勞斯萊斯,她也是熟悉了一會兒才上手的。

  白枝全程是冷著臉的。

  沒有怎麼關懷他,更沒有刻意去攙扶他上車。

  她自己坐在駕駛座繫著安全帶,正要準備發動。

  卻發現,那邊周淙也卻遲遲沒有上副駕駛。

  正當她皺眉準備下車看看他是不是暈死過去的時候,突然這一次,她左側的門被打開了。

  安全帶剛好被她解開。

  白枝有些茫然地抬起頭,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

  她差點尖叫出聲。

  這一次,難以置信是他鑽了她的駕駛艙。

  兩個人仿佛是位置互換。

  就像曾經無數次她爬進他車裡跨坐在他腿上勾引刺激他一樣。

  過了三年,什麼都變了。

  男人進來後,拎起她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雙眸專注而偏執,死死地盯著她那張臉。大掌抓著她的頭髮,用力拼命地吻著。

  白枝反抗得厲害,好幾次不小心把車喇叭按得啪啪作響。

  周圍有學生看過來,可周淙也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任憑背後流著血,用力啃咬她,接吻處也快滲血。

  「你想死是不是?」白枝一口咬他,這才得空說話。

  周淙也調笑,唇猩紅,滿眼都是情慾。

  嗓音里也是沙啞的情慾。

  夾雜著沉重的呼吸。

  「只許你一邊流血一邊叫囂著要跟我做.愛,不許我親你是不是?」

  白枝臉一冷,拔腿就想走,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

  卻被他把腰狠狠扣在懷裡,用力摁向他自己。

  「放心,我比你扛造,不會沒到醫院就死掉的。」

  他照著當年她說過的話說。

  【我不怕死,我怕死不瞑目。】

  【周叔叔,我們就現在做吧。萬一我沒到醫院就死了呢?】

  他一邊說一邊扯開他的西裝丟到后座。

  他看她的眼裡,滿滿都是她的倒影。

  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倒映在他眸中是那麼清晰聚焦。

  曾經那麼一心想得到他的人,怎麼現在,連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團垃圾。

  周淙也快要被她這個眼神逼得沒有理智。

  男人一隻手箍著她,另只手自己主動一點一點開始解西裝上的扣子,嘴角帶著被她要出來的血,潤澤帶著偏執的纏綿的濕黏:「我可以滿足你,直到你滿意為止。」

  「直到你滿意。」

  直到你解氣,枝枝。

  白枝擰著周淙也的下巴,剛準備說:「你想讓我解氣,光這點還遠遠不夠」的時候。

  卻沒想到他竟然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她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原來已經是疼到了昏迷邊緣,在意識不清的狀況下,對她說的那些話語。

  也是,如果是正常狀態,他也很難這麼瘋。

  周淙也昏迷也是非常安靜。

  只是閉著眼睡去,領口還敞著,露出那幾個他自己解開的紐扣。

  她蹙眉自己打開車門離開,叫了救護車。

  到醫院的時候,醫生仔細做了檢查。

  接觸液體的背部皮膚有輕度的腐蝕,但幸好不是硫酸,而是別的弱酸性物質。

  但是在醫生處理的時候,白枝卻看到了他背後燒傷的疤。

  從肩膀到腰後,像猙獰的龍爪,又有點像遒勁的枯藤。

  白枝正看著那疤發呆,走廊里金誠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匆匆趕來,看到了白枝神情複雜凝望著傷口的雙眼。

  「白枝小姐。」金誠叫她。

  白枝:「沒太大事,醫生說不是硫酸。」

  金誠這才鬆了一口氣。

  白枝卻突然問:「這就是,他三年前燒傷的疤嗎?」

  金誠點點頭:「是、是啊。」

  金誠平時在生活中不算是個多麼機靈的人。

  可突然在這一秒,他的情商好像全部復活了一樣。

  白枝小姐剛才看周總的眼神,說明還是有戲的。

  而周總剛剛還救了白枝小姐,這會兒正是她心最軟的時候。

  金誠插著腰,一臉惋惜地說:「那一次,可真是兇險。」

  「明明周總都要跑出來了,卻非要一個人再次跑回去。」

  「管家說他當時就像發了瘋一般,出來的時候人直接就昏了,就為了拿幾個枕頭。」

  白枝:「幾個枕頭?」

  錢誠一臉糾結:「對啊,不過白枝小姐你也知道的,我平時負責都是周總工作上的事情比較多,他的私生活我不是很懂的,我問他到底什麼枕頭那麼寶貝,他也不告訴我。」

  「不僅是我,除了管家好像誰也不知道。我們周總的性格就是這樣,深沉內斂,有什麼心事都喜歡自己一個人扛。真是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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