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三年後的重逢
2024-06-29 12:47:55
作者: 櫻果
白枝一番話,無疑讓對面的王雪蓁,氣氛降至冰點!
她在說什麼?
本章節來源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什麼同父異母?
正好在這個時候,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走過來。
周淙也無聲無息來到王雪蓁的身邊。
「聊好了嗎?左藝快來了。」
言外之意他們可以過去了。
白枝冷冷看著他們一對璧人模樣。
全程,那個男人都沒有看自己一眼,甚至,都沒有給她一個招呼。
王雪蓁那張僵硬的臉,這才慢慢恢復正常。
「嗯」了一聲,就跟周淙也一起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白枝若有所思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左法嘖了一聲:「他們兩個什麼情況啊,你這個老公,怎麼走到你面前了都不跟你打一聲招呼,滿眼都是那個女人呢?」
白枝臉色稍淡。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你哥哥來了,你不需要過去嗎?」
左法聳肩:「我跟他們都去了,誰陪在你這邊?」
白枝扯唇一笑。
笑容幾多嬌媚俏皮。
「還是同學仗義。」
……
而另一邊,周淙也和王雪蓁並肩走到左藝那邊交談後,間隙之間,才不著痕跡地又開始找尋白枝的身影。
周淙也卻見她已經不再剛才那個位置了。
宴會廳中央有個小型的交誼舞池。
有幾對情侶在那裡跳舞,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隱隱聽到讚美左法和他女伴的聲音。
不用猜也知道白枝現在在幹什麼。
想到她在跟左法跳交誼舞,周淙也捏著酒杯的手漸緊。
給錢誠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白枝怎麼會知道王雪洧和王雪蓁是親姐妹的事?」
錢誠那邊還在公司加班。周淙也發過去之後,就沒繼續等待他回復。而是跟王雪蓁一起和左藝聊著接下來合作的事。
三個人理念合拍,是真正意義上的強強聯合。
而這個過程中,王雪蓁本人也很好地收拾起了自己的情緒,沒過多因為白枝剛才的話展現出什麼不妥。
直到宴會接近尾聲。
所有人準備離場。
白枝也準備走了,今晚和周淙也屬實沒有當面說什麼話。
雖然兩個人都在拉鋸階段,可是白枝今晚收穫頗豐。
她加了很多國內接下來可能會用得到的人的微信,眾人對她都是讚不絕口。
畢竟她這三年拼命式的奮鬥,讓她不敢說是目前國內第一人,但也是赫赫有名。
唯獨,提到合作的事情,眾人態度稍顯曖昧。
畢竟當年她跟周淙也那段往事在圈內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這圈子裡的人,如今無一不看周淙也臉色行事。
在周淙也表態之前,沒人敢跟白枝走得太近。
而白枝也看清了這一點。
於是在宴會臨近結束,眾賓客一一上車準備離開的時候,左法也打算去下一場夜店遊玩了,卻被白枝一把拉住的領子。
「一會陪我演個戲怎麼樣。」白枝說。
左法:「什麼?」
白枝笑了笑,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左法臉色微變:「艹,我哥今晚還在呢,不能換個時候嗎?」
白枝:「放心,不會讓你哥真的生氣。」
說完,那邊遠遠看到周淙也和王雪蓁的人影從酒店裡走出來。
兩個人一起在送行各路貴賓。
王雪蓁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巴爾曼套裝,時尚前衛,像商場上的女戰士。
而那邊,左藝和他們二人並排站立。
左藝跟左法有點像,不過年長左法許多,聽說年近四十了。
但是保養極佳,看上去就跟三十多差不多。渾身咖色穿搭,看不出什麼品牌,是很典型歐美有錢人的樣子。
這邊。
白枝和左法和他們一行人中間相隔就幾輛車的距離。
忽然就在這時,白枝伸手一抓。
捉住左法的衣領,朝自己的方向迫近。
而左法也配合至極。
在她的手碰到自己衣服的一瞬,就上前一步向她迫近壓下來。
男生原本插在口袋裡的手,也自然而然地貼上她腰的位置。
虛扶著,當然沒有真的碰到,可是他表現得很用力,在她身上,一下一下浮動著。
左法是深知男女之事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他的性經歷可要比周淙也豐富得多的多。
所以,他無比清楚,怎樣能借位表現出一段激烈的熱吻。
只要周淙也站在他那個角度朝他們看過來一眼,就會誤以為,他們站在這酒店大堂上車點,喝了酒情難自禁,吻得有多難捨難分。
仿佛下一秒就要干出違背文明的事來。
事實上,他確實看到了。
那一幕,差不多讓他眼皮都抽了一下。
只見左法高大的身軀整個將白枝籠罩住。
而白枝亞洲女孩在他的身型下,簡直像個孩子。
可她還那麼順水推舟,被那樣另外一個男人「抓」著腰,「吻」得激烈得好像恨不得跟對方融為一體。
周淙也那一秒的臉色簡直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
而另一邊左藝也看到了這一幕。
左藝當然認得出來男主角是誰,嘆氣地用義大利語說:「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除了幾年前有個中國女孩考前幫他劃重點,他認真背了背,考試得了一次A-,剩下所有一次考試都沒能成功通過過。」
「真是頭疼。」
左藝顯然也見慣了左法這樣「朝三暮四」。和他自己這樣對自己幾近嚴苛的自律不同,左法放浪慣了。
左藝:「我的幾個兄弟姐妹都多少有點這個毛病,阿斯伯格症,我說就是祖輩留下的財產太多了,造成他們每天都在虛度人生。」
一旁王雪蓁早認出了左法懷裡的女孩,正是白枝。
周淙也的臉色早就不對了。
王雪蓁一心只想讓項目落地搞成,真的很害怕周淙也和左法這個時候大打出手,把跟左藝的合作搞黃了。
左藝還不知道左法懷裡的這個女孩,跟周淙也是什麼關係。只覺得周淙也的情緒好像很不對。
左藝還沒深問,王雪蓁就提前接話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你身為大哥的使命是奮鬥,那他們的使命就是享受人生了,這很公平。」
果然,左藝聽到這句話,很滿意地笑了。
攤了攤手,用很典型的法式語氣,用法語道:「這就是人生,往往如此。」
總算這邊左藝的司機和車子都到了。王雪蓁送他上車後,沒有出什麼岔子,鬆了一口氣。
而那頭,白枝和左法「激吻」還沒有結束。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在糾纏熱吻,事實上,左法只是把嘴唇貼在她頭髮旁邊,無聊地一邊「扭」著,一邊看酒店燈光下飛舞的一隻白色小蝶子。
說實話,雖然他們倆現在一點衣服角都沒碰到,可是他也是第一次這樣靠近白枝。
左法隱隱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他還是非常心跳加速的。
為了防止產生不優雅的生理反應,他只能把注意力轉移到身後那個不斷撲騰的小飛蛾上。
他發誓,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哪怕是幼兒園時期都沒有對一隻昆蟲觀察得如此仔細過……
因為左法這個角度並看不到周淙也他們,就只能問白枝。
「怎麼樣了,我哥他生氣了嗎?他走了沒有?」
白枝:「走了。」
「艹,嚇死我了,以後這麼危險的事能不能不找我干……」
結果還沒說完,只覺得胸口一緊。
白枝那隻原本鬆開的手,又抓上了他。
左法喉嚨里咕咚一聲,話都憋了回去。
左法那一秒的心率能到一百八,就怕她還要靠近,自己會真的把持不住的時候。
而那邊,周淙也終於忍無可忍,走過來了。
白枝看到那雙黑火一樣的雙眼在越靠越近。
他西裝褲下的長腿,不斷地朝他們邁過來。
離他們,只剩下最後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