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告訴白枝兇手

2024-06-29 12:47:00 作者: 櫻果

  白枝因為他的視頻電話,就是工作內容,會議室這樣。

  誰知道,周淙也竟然在她在他腿上爬來爬去的時候,就把視頻電話給打開了!

  一點都不顧及,他們現在的親昵被人看見。

  而且對面就是周啟山的臉!

  周啟山鏡頭一點開,背對著就是女孩如墨的長髮。

  女孩美麗的背影遮蓋住了周淙也的臉,可那纖細腰肢上搭著的他的手,還有他手腕上的腕錶,男人也毫無遮掩之意。

  兩人就這麼疊坐著,甚至是比今天傳在網上更過火的姿勢。

  差點把周啟山給氣暈過去!

  周啟山哪裡還顧得上興師問罪,一秒鐘就把視頻電話給掛了!

  白枝:「周叔叔,問你話呢。」

  

  周淙也:「他已經被你氣走了。」

  「嗯??」

  白枝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結果回頭看到聊天框,周啟山的頭像和名字,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白枝沒來及說話,整個人就被他連腿根抱起,放在桌上,結結實實地親吻又親熱。

  沒了放映室公共場合的不方便,也沒了車裡的逼仄。

  男人氣勢洶湧,一夜旖旎。

  ……白枝半夜做了個噩夢。

  大概是被周淙也過於暴戾的索取,勞累過度,心率還沒有恢復正常就入睡了,這個夢做得格外驚心動魄。

  白枝半夜嚇得驚醒。

  床頭亮著一盞燈。

  已經是凌晨,周淙也沒睡,正坐著辦公。

  她卻沒有因為看到他而覺得安心,而是如同驚弓之鳥,望著他的眼神滿是警惕。

  男人視線穿過屏幕,當然看到了這一抹警惕。

  「怎麼了?」男人沉聲。

  「沒、什麼。」

  白枝不會告訴他,自己剛剛夢到了什麼。

  剛剛在夢裡,白枝夢到自己和父母走在馬路上,突然飛馳而來一輛黑色的轎車。

  這一次,父母沒事,而是她自己卻被車子撞到,凌空而起在空中翻轉。

  摔落在地之前,白枝在半空中看到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冷漠俊美的臉。

  不是別人,正是周淙也。

  然後她就被嚇醒了。

  白枝平復下呼吸,整個人綿軟無力,起身去浴室里洗澡。

  她告訴自己應該是想多了。

  夢到凌空飛起的車禍,應該跟周淙也剛才抱著她貼著牆,她雙腳離地,失重太久有關……

  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白枝翻看手機消息,發現多了一條物流消息。

  快遞就是寄到山水雲縵這個地址。

  卻沒有直接寄過來,而是放在了附近的驛站。

  白枝默默按了划過,明天再去取。

  又下意識去搜索白天放映室里,和周淙也親熱時看到記下來的那串手機號。

  在微信搜索欄里進行了搜索。

  很多時候,通過手機號是可以查到對方微信號的。

  看到對方微信號,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但是這一次很巧,這個手機號設置了不可搜索添加好友。

  白枝下意識就覺得這個手機號不簡單,於是發給了私家偵探。

  「查查這個人是誰。周淙也最近避著我跟她聯繫。」

  很意外這麼晚私家偵探也沒有睡,給她回了個ok。

  白枝這一會兒剛好也不太困。二十歲的女孩子正是身體好的時候,剛才被他翻來覆去累得快要昏厥了,睡了一覺竟然又恢復了一些精神。

  大概是大腦皮質很興奮,白枝甚至半夜還想看點書複習一下英語。

  結果周淙也走過來,把她手裡的書給抽走了。

  「剛才沒餵飽你?」

  她抬臉看看他,燈光下神情清淡柔和。

  兩個人都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情事,此刻時光都顯得有些安靜唯美。

  「周叔叔,我想看書呢。」

  「該睡覺了。」

  白枝:「晚上看書更高效。」

  周淙也呼吸一沉。

  手指壓下來,又想跟她來一次。

  結果唇到一半就被白枝用手指給頂了回去。

  「周叔叔。」

  白枝語氣挺涼的,帶著一層冷靜的漠然。

  「雖然,我要報答你給我媽媽看病的恩情,可畢竟我也是剛經歷過大悲大慟的人,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做得起來的。」

  「請你理解一下。」

  他當然理解。

  只是男性生理構造原因,一旦靠近,就忍不住。

  他本來是會心疼她的。然而她這突然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報答,卻讓他心裡不太爽。

  迫於形式在他面前曲意逢迎,和明目張胆地挑釁他的底線,是兩碼事。

  男人不爽,語言就會變得毒。

  「是啊,報答報得比債主爽,也是頭一回見。」

  周淙也愛撫她的臉蛋,夜光中雙眼戲謔又邪肆。

  「你就在那叫兩嘴兒,我又是轉著又是拱著的哄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報答你呢。」

  白枝好生氣,一口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下去。

  都快咬出血腥味了,男人也只是閉了閉眼,拍拍她肩膀。

  「鬆口,小狼崽。」

  白枝好一會才鬆口。

  她看著他:「今天兩次了。」

  白枝:「兩次我都配合你了,一個視頻都沒拍,我也仁至義盡了。」

  「你說會幫我,可那肇事者到底查到沒有?」

  「查到了。」

  突如其來的承認。

  白枝心一震。

  有些意外,女孩整個人周身鋒芒凌厲起來。

  「誰?」

  周淙也:「是很想告訴你。」

  他摸著她的臉:「可是,怕你難以接受。」

  「沒有什麼比知道媽媽出事的時候更讓人難以接受。」白枝說。

  周淙也想了想,道:「好。」

  白枝:「所以是誰呢?」

  周淙也:「是王雪洧。」

  白枝聽到這三個字,一怔。

  竟然是她。

  下一秒,滔天猩紅的恨意卷上她的眼眸。

  「她是故意的。」

  白枝幾乎一秒鐘就有了判斷。

  女孩的骨節泛白,掐著自己的手。

  「她一定是故意的,我要讓她死。」

  周淙也卻直言不諱:「可王雪蓁想要保她一命,而且拿整個王家來投誠。」

  白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仿佛是不解他在說什麼。也不解他為什麼說這個。

  午夜的山水雲縵很安靜。

  就連繁忙的城市,此時也仿佛沉睡。

  空氣里靜得能聽見掉下的一根針。

  那一刻白枝大腦飛快轉過了太多信息。

  而她那張年輕困惑的臉也不曾有一秒將視線從周淙也的臉上移開,似是要竭盡全力讀懂他臉上每一個表情。

  可那些東西,早就超出了她平日裡所能理解的範圍。

  只見周淙也靠在床邊啪地按下打火機點燃一根煙。

  白枝看著他緩緩問他三個字:「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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