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更瘋
2024-06-29 12:46:28
作者: 櫻果
白枝笑了。
他們在王雪洧面前主打就詮釋一個「渣男賤女」的人設,還玩得惟妙惟肖起來。
越來越習慣,越來越得心應手地和彼此配合。
就這樣黏合在一起,一起去拒絕別人。
好像只有他們都在一個膜的包裹里。
膜里,兩個人都是逆世和瘋癲,而除他們之外的所有人,都被排拒在外。
王雪洧看著這幕冷笑在嘴角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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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白枝用獨有霸道的方法,將她踩在了腳下。
但王雪洧並不灰心。
她現在就像一個不斷吸取負面的能量體。
她知道自己很弱,一時半會也打擊不了白枝。
但她一點也不怕。
她就要這樣一次次上趕著去被白枝侮辱、踩在腳下。
嘗一下,那些她從未嘗過的被輕視、失敗,都是什麼滋味。
等嘗透了,攢夠了,她也就強大了。
王雪洧:「不管怎麼樣,打擾你們二位了。」
王雪洧已經不像上次那樣直接落荒而逃,反而還問:「淙也,我可以冒昧問一句,你跟白小姐,是以結婚前提在戀愛嗎?」
王雪洧知道周淙也不會回答「是」。
就算真的是以結婚為前提,在她面前,肯定也不能這樣說。
因為說了,就意味著王家,周家,全部都會知曉。
周淙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就對外宣布要結婚的。
據她所知,以周淙也現在的狀況,如果真的想要跟白枝在一起,除非直接領證,否則但凡讓周啟山知道,周啟山都會竭盡全力阻止的。
那就賭他會不會幹出直接領證這麼瘋狂的事了。
如果不會,那今天他的反應,就是埋在白枝心頭的一根刺。哪怕遲疑一秒鐘,都是一根刺。
王雪洧就是想給白枝心裡埋下一根軟刺。
所以王雪洧問完,就搶在周淙也有任何回答之前說道:「不過,這好像也不關我的事,」
王雪洧搶在周淙也有任何回答之前,說了這樣一句。
「那我就還是像在船上那晚一樣祝福你們倆了。」
「玩得愉悅,二位。」
王雪洧又看了一眼白枝那張很年輕沒有表情美麗的臉,笑了笑,然後就走了。
那個是否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的提問,也將不再有回答。
王雪洧走後。
車裡的氣氛有些微妙。白枝坐在副駕駛,不一會兒,一腳蹬了車子。
女孩的小皮鞋,踢在前座奢華的皮革上。
她嘟囔著小嘴淡怒:「不吃了。」
「不吃什麼了。」男人問。
「飯。」白枝說。
「為什麼。」
白枝:「沒心情吃了,很生氣。」
周淙也一邊開車,後視鏡里看她一眼:「真生氣還是裝生氣,嗯?」
白枝是裝生氣,可是裝著裝著,也會氣起來。
就算是玩具,有人挑釁,都會不爽,何況王雪洧明擺就是來給她添堵的。
「怎麼好端端她又對你感興趣了,還是她崇拜我啊?」白枝好不爽,「原來不感興趣的男人,被我睡了就突然讓她感興趣了?她是不是有什麼綠帽癖,窺到你跟我睡,會讓她更有感覺是嗎。」
小女孩氣起來說話還真不帶一個把門兒的。
不過她喋喋不休,側面也說明她是真生氣。
周淙也伸出右手撓撓她下巴:「要不你明天去偷戶口本,我們結個婚。」
「這樣她以後就無話可說了,嗯?」
周淙也是半開玩笑的語氣說結婚,誰知白枝一口應下:「好啊。」
白枝應得無比順滑,這下是看周淙也反應了。
男人輕輕轉動方向盤:「可以。你還真挺膽大。」
白枝:「這有什麼,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已經過時了,我們是以戀愛為目的的結婚。先婚後愛,現在很流行的。」
周淙也:「照你說,結婚的目的是戀愛,那戀愛的目的是什麼?」
做.愛兩個字簡直要從白枝嘴裡脫口而出,畢竟大腦天生就喜歡押韻。
可是話到嘴邊白枝憋住了。
老狐狸,那樣也顯得她太乖了吧。
她笑了不說話,脫掉小皮鞋。
她每次蹬鞋,也就那麼點花招。
小腳已經游移到了他那邊,開始搗亂。
周淙也開車的眼睛掃了一眼她伸過來的腳。
「別鬧了白枝。」語氣卻含笑。
白枝一臉嬌嫩:「你怎麼不叫我阿枝了呢。」
「那晚一口一個阿枝,枝枝,不是叫得很歡嗎。」
她在學他問她怎麼不叫他哥哥的語氣。
像個咿呀學語的孩子。
周淙也被她逗得嘴角笑意更濃了一些。
嗓音沉沉的,戴著腕錶的手一把捉住她的腳:「確定還要鬧?」
然後堅硬的指骨按住她腳踝。
伸出一根食指,一下指尖勾住她套在腳上蕾絲的小白襪子。
癢從白枝的腳底一下竄到天靈蓋,渾身的血好像都竄上去熱了幾度,她忍不住笑起來。
「別鬧了周叔叔,好癢……」
「還敢鬧嗎。」
「不敢了,不要了不要了哥哥。」
她一邊笑一邊亂踢。
因為她的亂踢,沒有章法地到處都碰,很快周淙也不好受起來。
他微沉了嗓子,神情也克制變得嚴肅,喉結卻滾動。
過了幾秒,白枝不踢了,因為他也沒有再撓癢了。她靠在車門上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認真到過分像個觀察的貓。突然語氣變得很嚴肅。
「哥哥,開車要專心哦。」
「否則,會出車禍的。」
周淙也:「你也知道開車這樣很危險?」
白枝意味深長:「你說,萬一我們真的出了車禍,強烈的撞擊,假如把我倆糅在一起,你的身體,會不會被扎進我的骨頭呢?」
「屍檢的時候,會不會有彼此的成分呢。」
她驟然轉變的語調,變慢起來。變得有幾分卸濕冷,又有點稱得上變態的邪門。
因為是說到了屍檢。
她一瞬不瞬地盯著周淙也,打量他的反應。
柳明月說爸爸的屍檢這一切都是周淙也親手把關的。
白枝很想看看,她在他面前提屍檢這樣的字眼,他會有什麼反應。
她一字一句的說完,周淙也不可能察覺不到她語氣里的特殊。
可他還是面不改色地開著車。
平視著前方,側臉如雕塑,神情專注。
過了幾秒,他只是抓起了她的腳踝。
——放在嘴邊親了口。
酥麻的感受,白枝微不可察地擰了擰眉。
「你都敢跟我結婚了,就沒想過有天,骨.灰都可能會跟我拌在一起嗎。」
他的語氣,更慢,更輕。
更邪。
白枝聽完後,冷不丁就把腳一縮抽走。
像是受了驚。
媽的神經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