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劇烈

2024-06-29 12:44:10 作者: 櫻果

  白枝肚子不疼了,動了動腿:「我沒惹他。」

  「只不過他那天想來學校找我,我放了他的鴿子。」

  「這算惹嗎?」

  這件事周淙也當然也知道。

  不僅知道她放了鴿子,還知道她狂到把視頻都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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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周淙也卻並沒有太不滿。

  因為管家很有分寸。甚至,在他與周聰慧的爭奪之間,管家甚至還是偏向他的。

  管家對於周淙也而言,就跟半個父親一般。

  所以他很了解,周啟山現在這個身體的狀況,就因為白枝那天發了那種驚世駭俗的東西過去,管家反而不會再跟周啟山說這件事。

  從某種程度而言,白枝用這種粗暴蠻橫的手段,甚至還陰差陽錯、堵住了管家的嘴。簡直處理了連他都很棘手的問題。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時候再縝密的心計,也不一定有最粗暴的方法有用。這就是年輕的力量,白枝從來不缺這種力量,用魔法擾亂一切秩序和死板。

  周淙也心裡本來就積著一團火。

  如今再看她,真是怎麼澆都澆不下去。

  男人周身氣場都是肅冷的,可是在室內暖白的光線內,竟然被抹去了幾分冷硬。

  心裡的火焰從瞳孔中都可以窺見一般,幽黑的在那燒著。

  恨不得一把燒得她尖叫通紅。

  而白枝那頭隱隱也感到了他的想法。

  房間落地燈下有一塊圓形地毯,女孩的小腳本來在玩地毯上書包掛著的擺件,只是漫無目的地在那戳。

  她本以為周淙也只是看她的腳看出了感覺。

  少女視線看到周淙也身上,腳丫不再去玩那個掛件,而是微張搭在地上,一左一右踩在他長褲兩側的空地上,睡裙下面露出粉色的少女膝蓋。

  「周叔叔還沒有告訴我,會不會派人去保護我媽媽。」

  她兩隻手撐在身後的床上,五指陷入。長發下的眼睛比頭髮還要黑。

  那動作和姿態,頹廢靡麗。

  提線木偶一樣看著他。

  男人不動聲色。

  腦子裡卻想起今天從腿邊跑過去的小白狗。

  真是親戚。

  一模一樣,越菜越愛玩。

  男人手指扯了襯衫領,解開兩粒扣子。

  「我憑什麼?」

  白枝巧笑倩兮:「就憑,你喜歡我呀。」

  「你喜歡我,那天你在床……啊,船上親口承認的。」

  「剛才在我家樓下,周叔叔你就想了。」

  「要不是後來主人過來,你是不是當時就……」

  船上那天,儘管他只是嗯了一聲,都搞不好是因為太上頭了都沒聽清她說什麼就只是應付一聲。

  但她記得那天有多瘋,他喝了酒,力道沒太控制住,讓她腿上都紫了,無數次差點擦槍走火。

  那晚的東西,其實遠不止保潔收拾出來那麼多。

  還有一個,被她送去了外省的醫院做鑑定。

  所以實際上,是整整六個。

  他始終不破那道底線,卻早已嘗盡了各種和她在歡愉方面的各種可能。

  這男人如今在那種時候的一些想法,現在光是從他一個表情、一個看她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她種下去的欲孽,有多深重,可想而知。

  所以,在樹叢的時候,他只是掐她一下,她就能讀懂。

  否則白狗主人也不會一眼就覺得他們是情侶。

  明明只是捏一把臉,都能感到火熱。

  周淙也現在動念的次數就是在越來越頻繁。

  要不是她確實肚子痛,白枝懷疑剛才怕是根本等不到回溪墅,直接在車裡就會開始。

  女孩就耷著膝蓋坐在那,享受地看他這幅嘴臉。

  那麼帥氣冷峻的臉,眼看著被她一刀一刀刻上貪婪和慾火。

  多好看啊,她手指流連忘返地摸著他的眉。

  「怎麼看樣子又生氣了呢。」

  「從回來心情就不太好,我哪裡沒讓周叔叔你滿意了。」

  周淙也自然不會跟她說,他三十四了還在意她跟別的男人是否上過床的事。

  白枝就主動貼貼,讓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寬大的體型籠罩住。

  他的瞳孔里映著她的臉,她紅唇的笑。

  還有她那作亂、下移的另只手。

  突然,她感受到他呼吸發緊。

  那映著她顏容的黑眼驟然變得狂風暴雨,醞滿侵略,猩紅地盯著她。

  「欠了?」

  她瞬間更軟更黏,像條水蛇試探著他,纏繞著他貼著他耳朵說悄悄話。

  「是、欠了。」

  成年人的失控有時候只在一瞬之間。

  男人黑眸狠狠一沉,頓時伸手就將她推倒在了身後的床上。

  棉質的裙子,從來當不了保護她的鎧甲。

  惦記著她車上說的那句話,牙齒用了一點力。

  白枝痛聲抗議。

  他的嗓音堪稱陰鬱。

  「什麼時候吃的藥。」

  「誰給你吃的,嗯?」

  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過了一會,才明白是那句說止疼藥像避孕藥的事。

  「是周叔叔給我吃的、」

  她胡話張口就來。

  他帶著火,白枝骨頭都發疼。

  「再說一遍?」

  「是、就是周叔叔你給我吃的。」

  在周淙也即將更憤怒之前,少女散著長發忽然笑了。

  「啊不好意思我記錯了,不是你。」

  「是嗎。」他出奇有耐心,「那你說說看是誰。」

  白枝:「陸皓還是徐澤謙,我不記得了。」

  「或者他們都不是,還有別人。」

  她是在死亡線上狂跳。

  故意惹他呢,惹他的占有欲惹他想要掠奪。

  不一會男人就徹底被她激怒。

  管家在樓下聽到了有東西打碎的聲音。本來想上去看看,關心一番,可是沒多久,就傳來女孩的聲音。

  一會哭一會笑,聽起來挺正常的。像是嬉笑怒罵。

  但是管家看過那個視頻。

  是他自己腦補出來的。

  再正常的聲音,在他腦海里也回不去了。

  管家是受過最傳統英式服務教育的人,上司的私生活,他實在突破不了那個底線去打探。

  偏偏樓上那姑娘不是個膽怯害臊的。

  那姑娘一點都沒有要收著的意思,他是管家又不是古代陪夜的公公,這會兒哪還顧得上周啟山的吩咐,訕訕地摸著鼻子就走了。

  溪墅的大門是沉重的裝甲門。

  所以一旦有人進出,周淙也都可以聽得很清楚。

  管家走後,男人起身。

  白枝其實並沒有她平時表現得那麼「開放」。

  歲數和經歷在那裡,再鬧又能鬧到哪去。

  剛才他是故意用了點小手段,才讓這丫頭反應這麼劇烈。

  連床頭的杯子都打碎了。

  周淙也起身抿了抿唇。嘴唇潤澤而綿軟堅韌。

  她滿是惡意地瞪著他眼角還帶淚珠。

  他又對她嘴唇親下去,把她的不滿全部吃干抹淨。

  白枝真是嚇死了,他之前從未這樣過。

  今天算是第一回,毫無防備。

  還以為他要動真格。真是嚇死了。

  「我肚子剛痛完。」她嗔怪。

  周淙也:「我剛才親的又不是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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