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說明她關心我
2024-06-29 11:04:04
作者: 一定成功
陸竟池笑的和善,和善得令蕭梵都毛骨悚然。
他說,「我不僅會放了你,以後你就與我合作,我給你的分利,比陸言啟給的多。」
廣龍怪異地看著他,他很缺錢嗎?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他現在已經從陸氏出來了,沒有了陸氏,他也沒有什麼賺錢的渠道。
如此一想的話,倒也合情合理。
「可你能聯繫上那些客戶嗎?」
「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我既然將你救出來,就自然有我的打算,你只管賺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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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龍聽到這話可恥的心動了,他對於江瀾的事還有點心有餘悸,不過他也沒蠢到故意提起這件事。
「那那你容我考慮一下。」
「可以,我給你兩分鐘的時間考慮。」
「……」
廣龍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他剛想反駁兩句,陸竟池又說,「如果不是與裴卿聲沒有談攏,我也不會找上你。」
「如果你再猶豫,那我就只好去找裴卿聲了,大不了我吃點虧。」
廣龍這才明白他為什麼找自己,原來是和裴卿聲沒有談攏,不過裴卿聲那人確實黑,他一天什麼都不干,就分走五成的利。
剩下的五成他們好幾個人分,沒談攏也正常。
廣龍考慮了一分鐘,他一拍床榻,點頭道,「好,我跟你合作!」
陸竟池眉梢一挑,微微側頭,給蕭梵使了個眼色。
蕭梵懂起了他的意思,立即拿來筆記本,往廣龍身邊一坐,「行你說吧。」
廣龍又開始提要求了,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飯,他想吃飯。
蕭梵又耐著性子叫人給他拿飯來。
陸竟池將人交給了蕭梵,便出去了。
他站在院子外頭,看著周圍的環境,神色莫測。
段綏在他旁邊小聲說,「少爺,您偷偷出來,夫人不會生氣吧?」
「生氣不就說明她關心我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帶著幾分笑意,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
段綏扯了扯嘴角,也不好說什麼。
看著陸竟池的背影,他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衣,光看外表,倒是看不出他身體的真實情況,除了那張白得嚇人的臉。
段綏理解不了這種博取關心的方式,但是他選擇認同。
廣龍這邊要花點時間,那些渠道一時間沒那麼容易說完,他也不敢讓陸竟池直接去查自己的電腦,他還想留一手,不交代完了。
江瀾在醫院坐了一整天,到天黑的時候他都還沒回來。
她一氣之下回了阿琳家裡。
阿琳的母親坐在院外擇菜,才三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卻像是五六十歲蒼老,臉上滿是皺紋,頭髮花白,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年紀。
看到江瀾回來,她放下手裡的菜,站起佝僂的身軀,衝著江瀾笑。
「你們回來了。」
阿琳飛快地跑過去,扶著女人坐下,「媽,都說你不要幹這些活了,放著我來就好了。」
「我這不是閒著沒事幹,你整天也忙得很,能做點事情也不至於閒的發慌。」
江瀾自己搬來一個凳子坐下,看著女人蒼老的臉頰,她問道,「你是得了什麼病?」
「都是些小毛病。」
阿琳道,「你這哪裡是小毛病,糖尿病胃病,還有那個高血壓,腦血管硬化……」
她說了一大堆,江瀾一臉的錯愕,她還是頭一次在一個人身上見到這麼多病。
雖然不是什麼絕症,可這麼多病纏身,應該很痛苦。
她忽然能理解,阿琳為什麼這麼想要錢了,這些病光是吃藥都得花不少錢吧。
女人訕訕地笑道,「這又不是什麼大病,死不了,你就不要瞎說了。」
阿琳有些氣餒,真正讓她絕望的是有些病,賺再多錢都無法完全根治。
但是如果能讓她每天過的輕鬆點,也是好的。
江瀾抿著唇,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拿起地上的菜,幫忙擇菜。
阿琳問她陸竟池晚上會不會回來吃飯,江瀾也只是搖頭,她現在手機都沒有,哪裡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她坐在門口和阿琳聊天,儘管和阿琳認識時間不長,周圍也全是陌生,不過好像有人陪著說話,也沒有那麼孤獨。
她唯一擔心的是司凝,不知道她怎麼樣了,甚至不知道她還活著沒有。
——
陸言啟昏迷了整整一天,到晚上的時候他才悠悠醒來,看著頭頂灰濛濛的天,他目光有幾分呆滯。
忽然一個腦袋出現在頭頂,擋住了天上稀薄的月光。
「呀,醒了啊?」
司凝背對著光,看不見女人的臉,但是能聽出她幸災樂禍的語氣。
他扯著唇,虛弱地擠出兩個字,「走開。」
司凝嘖了一聲,退回去,她拿起旁邊的碗,在鍋里給他盛了一碗野菜粥。
「你看我都守了你一下午了,給你溫著粥,生怕粥涼了,你看我對你多好?」
陸言啟沒說話。
司凝把粥遞過去,「你喝不喝?」
他將臉轉向別處,現在他實在是虛弱,一個字都不想說,更不想動。
就連呼吸,都能讓傷口發出劇烈的疼痛,更不要說爬起來吃飯了。
司凝嘆了口氣,舀了勺粥餵到他嘴邊,「你喝兩口吧,別到時候餓死了,你手下一怒之下把我殺了,那我多冤啊?」
「你還是第一個讓我這麼伺候的人,我連我爸都沒給他餵過飯,你看你多幸運。」
「不過你也不用太感謝我,把腳銬取了就行……」
司凝在旁邊嘰嘰喳喳,陸言啟額頭青筋跳了跳,到底是忍無可忍,他艱難地抬起手,抓住司凝的手腕。
「你給我,閉嘴!」
司凝怔了怔,看到他殺人的眼神,立馬緊閉雙唇。
他力道不大,司凝沒什麼事,但是他扯到傷口,疼的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司凝眨巴著眼睛,不動聲色地看著他,輕手輕腳地將碗放在地上,摸了摸鼻子。
她是感受不到陸言啟的痛苦,但是她知道自己那幾刀劃的可不輕,到現在她都還清晰的記得刀子割開肉的觸感,想起來就毛骨悚然。
這人也是個能忍的,都疼成這樣了,硬是沒叫出聲來。
司凝在旁邊坐了會兒,發現他還是那個姿勢,但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湊過去,抓著他胳膊拿開,一看血流出來了,將腹部的整條繃帶浸染通紅。
紅的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