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沒那麼容易被打倒
2024-06-29 10:57:42
作者: 一定成功
幾人對視了一眼。
「不錯,這也是我們疑惑之一,故此才來問問陸先生,有關周律師信上說的,你偽造遺囑篡改遺囑一事是否屬實?」
陸竟池捏了捏太陽穴,他嘆了口氣,「周律師留下這封信失蹤,而這封信又這麼恰巧被你們拿到,先不提遺囑的事,我現在懷疑連這封信都是假的。」
「這是周律師的筆跡無疑。」
陸竟池道:「筆跡也可以模仿,有些人連名畫古蹟甚至錢都可以造假,更不要提區區一封信。」
「如果你們懷疑周律師失蹤與我有關,或者說認為這封信上所說的篡改遺囑一事是真的,那麼就找到證據,亦或者把真正的遺囑拿出來,拿出真憑實我任憑處置,而不是在這裡審問我。」
「我已經說過了,只是例行詢問,並沒有審問的意思,希望陸先生能好好配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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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竟池笑了,「如果我不配合你們,我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和你們浪費時間。該說的我已經說過了,你們如果還有什麼疑問,可以聯繫我的律師。」
林征在外面看了半天,這架勢看起來有點劍拔弩張,他不由得替陸竟池捏了把汗。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林征猛地回頭,看到是裴卿聲,他又鬆了口氣,「你嚇死我了,幹什麼?」
裴卿聲瞥了眼會議室,微微一笑:「聽說陸董遇到點麻煩,過來看看,如何了?」
「我怎麼知道?」裡面說話他也聽不到,不知想到什麼,他又回頭看了眼裴卿聲,「是不是你搞的鬼?」
裴卿聲偏了偏頭,「你在說什麼?造謠也是犯法的,林助理。」
林征冷哼一聲,「你別裝蒜了,我還不知道你。」
和那個陸言啟狼狽為奸!
裴卿聲笑而不語,他視線落在裡頭那個淡然的人影身上。
過了會兒,他拍了拍林征的肩膀,「放心,我們陸董,沒那麼容易被打倒。」
裴卿聲說完,錯身越過林征,離開了這裡。
林征瞪了他的背影一眼,「果然還是你搞的鬼!」
裴卿聲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林征氣的咬牙切齒時,會議室的門忽然打開,陸竟池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沒看林征,渾身縈繞著冷氣,邁著修長的雙腿朝電梯走。
林征也不敢說話,飛快地跟上他的腳步,一路來到辦公室。
陸竟池扯了扯領帶,似覺得礙事,又將領帶扯下來,隨手丟在桌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揣在兜里,望著窗外鱗次櫛比的高樓。
林征小心翼翼地來到他身後,問道:「陸董,他們怎麼說?」
陸竟池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側頭看向林征,「派人去查下那位周律師。」
「他不是失蹤了嗎?」
陸竟池目光閃了閃,望向遠處的高樓,「失蹤了,就更要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林征想了想,點頭應了下來,「那個什麼信,不會是真的是周律師寫的吧?」
陸竟池冷笑道:「你信嗎?」
林征搖了搖頭,「我不信,所以肯定是有人故意偽造這封信,順便綁架了周律師,藉助這封信想讓警察找出真正的遺囑?」
「什麼叫正真的遺囑?」陸竟池涼涼地掃了他一眼。
林征瞪大眼,連忙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抱歉,是我口誤了,我的意思是,他們以為還有其他的遺囑,所以在周律師那裡找不到突破,才用了這種辦法。」
林徵求生欲滿滿地補救道:「他們註定要失望了,陸董手裡的遺囑,就是正兒八經的遺囑!」
陸竟池倚在落地窗上,點了根煙,煙霧裊裊升起,從旁邊的窗戶飄了出去。
林征見他沒有交代的,便轉身退了出去。
而陸夫人那邊,也收到了陳院長發來的郵件。
是之前她拜託院長調出來的七年前,陸竟池車禍住院的資料。
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什麼名堂來。
最後,她把這些單據放到抽屜里,去了御江庭。
現在這別墅里就她自己,她住著太孤獨了,而且旁邊那被燒掉的房子每天都在哐哐哐,擾人清靜。
也不知道陸竟池抽什麼風,非要重建那棟房子,那房子沒幾個月根本建不起來。
陸夫人來到御江庭時,司凝正要帶江瀾出去玩。
兩人走到門口,和車上下來的陸夫人撞了個正著。
江瀾不認識她,司凝則是將她擋在了自己身後。
陸夫人忽略了兩人的動作,隨口問道:「竟池在家裡嗎?」
司凝道:「他早就出去了。」
他說完,拉著江瀾來到外面,拿起頭盔給江瀾戴在頭上,「帶上,我們走。」
江瀾摸了摸這個厚重的頭盔,又回頭看了眼陸夫人,後者已經大搖大擺的進屋了。
「她是誰呀?」江瀾問道。
司凝上了摩托,沒好氣地說:「陸竟池他媽唄,還能是誰。」
司凝發動摩托,車子如同離弦之箭沖了出去,嚇得江瀾抱住了她的腰。
「坐穩了啊,帶你去兜風。」
「嗯嗯。」
江瀾緊緊抱著司凝的腰,雖然現在天氣在慢慢變暖,但撤摩托車飛馳下撲面而來的風,還是帶著涼意。
江瀾縮起脖子,躲在司凝的背後,擋住前面的寒風。
她偏著頭,看著路邊掠過的風景,覺得很刺激。
司凝帶著她路上飛馳,但是沒多久,兜里的手機在瘋狂震動。
「煩死了,誰啊。」
司凝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看了眼,臉立馬沉了下來。
不是別人,正是陸竟池!
難道這傢伙知道自己把江瀾帶出來了?
想了想,司凝滑下接聽,「幹什麼?」
電話里,陸竟池言簡意賅,「把她帶回去。」
司凝擰著眉,質疑道:「不是,你是在監視她嗎?」
「我再說一遍,把她帶回去,否則明天你別想見到她。」
司凝有些生氣,開口反駁他,「你天天把她在關在家裡幹什麼?本來就生著病,把她關在屋裡不怕病情更加嚴重?」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別讓我說第三遍。司凝,如果你一意孤行,後果自負。」
他涼涼的語氣,哪怕是隔著電話,司凝都能感覺到冷。
陸竟池也沒有多說話,警告完就掛了電話。
司凝煩躁的嘆了口氣,扭過頭看身後的江瀾,「瀾瀾,你要回去嗎?」
江瀾趴在她背上,緊緊地抱著她,但人已經昏昏欲睡。
「江瀾?」
江瀾悠悠轉醒,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啊?」
「我送你回去吧。」司凝也察覺到她的異常了,坐在她車上都能睡著,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江瀾揉著眼睛,含糊不清地吐字,「唔…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