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親我一下,說不定就好了
2024-06-29 10:54:30
作者: 一定成功
陸竟池盯著她看了半晌,才低沉著開口:「不關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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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咬著唇,沒再動作。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濃,江瀾一閉上眼就想到他昏迷的樣子,幾度讓她以為他會死掉。
如果他真的死了,她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一個人,該怎麼辦……
「冷不冷?」
江瀾點點頭,夜晚的海島確實很冷,即便兩人在船艙里,冷風還是止不住往裡灌,而且他們都穿的單薄。
陸竟池又拿了條浴巾披在兩人身上,將她抱緊了些。
江瀾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到他的心跳聲,雖然在荒郊野外,她也覺得格外安心。
因為一天一夜沒合眼,她困得不行,在他懷裡沒多久便睡著了。
夜涼如水,天上的月亮很清楚,蒼涼的月光倒映在海面上,風一吹,便碎了,變成白色的鱗光在水面蕩漾。
此時裴卿聲已經上岸,剛下船,便有無數的人圍了過來。
郵輪有航線監控,因此一出事,監控斷掉,總部一定會知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突然切斷連接信號,都知道出事了。
因此,不少家屬也得到了消息,紛紛跑來碼頭等候消息。
而船上幾百號人,回來的只有法斯特他們七八個人。
是的,只有八個人。
這是法斯特最終考慮的結果,如果讓那些家屬知道船是因為爆炸導致的沉船,這件事很難善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全死掉,就可以當成普通事故處理了。
帶回來的幾個人,都是不敢得罪的主,所以不能讓他們死了,至於其他的,總部完全可以解決。
那些人見到只回來這幾個人,碼頭瞬間炸開了鍋。
法斯特三人趁亂離開碼頭,上了岸邊的車。
裴卿聲第一時間給陸竟池打電話,但,打不通。
他又給黃胖子打了電話,得到的結果也是沒回來過。
裴卿聲蹙起了眉,他又打了好幾遍電話,都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最後他打了陸言啟的電話,結果都是一樣。
「奇怪。」
裴卿聲眉頭緊蹙,這兩人怎麼一個都打不通?按理說,陸竟池應該比他更先回來才是。
那艘遊艇燃料是充足的,勻了好幾艘遊艇的燃料過去,至少能開二十個小時,不存在燃料不夠的情況。
現在人聯繫不上,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在海上迷路了。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不太妙。
裴卿聲第一時間開車去了郊外的古樸宅院。
鳥語花香的院子裡,唐裝老者正在和管家下棋。
「陳老。」
老者轉頭看了他一眼,將手裡的黑棋扔進棋翁,「小堰回來了,怎麼樣,還順利嗎?」
裴卿聲搖了搖頭,「不太順利,郵輪沉了,死了很多人,不過這些和我沒關係。」
「只是,陸竟池和江瀾現在聯繫不上。」
陳老也嚴肅了起來,「聯繫不上?怎麼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死了,也可能是迷路了。」
陳老沉吟了片刻,「還是得找找啊。」
陳老對旁邊的管家說道:「派幾架直升機去出事的附近海域搜尋。」
管家站起身點頭應下,轉身退了下去。
陳老站起身,杵著拐杖往屋裡走去,「郵輪沉了,這下老黑有的麻煩咯。」
「您認識?」
「不認識,但都是混這條道上的,這些人之間,彼此怎麼都會聽過。」
裴卿聲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
一夜過去,江瀾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抬手擋住天上刺目的陽光,又轉頭看了眼身邊的男人。
陸竟池閉著眼還在睡,她沒有亂動。
但陸竟池還是醒了,在江瀾抬手的一瞬間,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眼江瀾。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她:「還記得嗎?」
江瀾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問,不過還是點點頭。
陸竟池往後靠了靠,輕嘆了口氣。
江瀾拉了拉他的袖子,比劃道:要不要換藥?
「嗯。」
江瀾從他懷裡坐了起來,解開他胸前的袖子,取下風衣和毛巾檢查他後背的傷口。
昨天敷上去的草藥已經沒什麼水分了,焉癟癟的,似乎被傷口吸收了藥分。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草藥,他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傷口周圍被藥染成了墨綠色。
江瀾拿出毛巾,沾著消毒液,擦拭傷口周圍。
儘管她已經很輕了,陸竟池額頭仍然疼的冒冷汗,他眉頭緊蹙,強挺著沒吭聲。
傷口清理乾淨後,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傷口很深,周圍的皮膚外翻,依稀能從傷口看到裡面,只不過傷口的縫隙里塞著草藥,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很難想像這樣的傷口,居然能止住血。
江瀾如法炮製,咬碎草藥敷在傷口。
她其實不想用嘴,可按照陸竟池的說法,唾液也能消毒,她就用嘴咬了。
將他的傷口重新包紮好,江瀾比劃道:你今天好些了嗎?
陸竟池也想驗證一下,他撐著船艙壁嘗試站起來,但失敗了。
江瀾不知道他有多疼,但在她印象里,陸竟池受傷從來不會表現在臉上,也從來不會露出這這樣痛苦的神情。
他剛剛一動,瞬間滿頭大汗,眉頭幾乎快擰在一起,冷汗大顆大顆的從額頭滑落。
江瀾扶著他,滿臉的擔憂。
陸竟池閉上眼緩了緩,才轉頭對她說道:「我沒事,不過暫時動不動了。」
江瀾看著他難受,眼眶一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陸竟池抬起手,摸了摸她臉頰,擦拭她眼角的淚水,「別哭,我死不了。」
她抽噎著,試圖將眼淚憋回去,但還是失敗了。
陸竟池神色多了幾分無奈,「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要我來哄你,不怕我真死了?」
聽到這話,江瀾立馬咬住唇,淚眼模糊地望著他。
她蹲在地上,浴袍大大敞開著,露出裡面那件毛茸茸的抹胸短袖,而因為她的動作,導致抹胸也有了豁口。
從陸竟池的角度看去,差不多都看完了。
他的表情又增添了幾分其他痛苦。
陸竟池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別蹲著,起來。」
江瀾哪裡敢不聽他的話,立即站了起來,坐在他身邊。
她擔憂地比劃道:你是不是很難受啊?
陸竟池偏頭,虛弱地看著她,眼神意味不明,「是啊。」
江瀾注視著他的眼睛,總覺得他的話好像有什麼不對,但是她又想不出來。
她比劃:那怎麼辦?
陸竟池直勾勾盯著她,啞著嗓子道:「親我一下,說不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