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他從來都不會這樣對她
2024-06-29 10:52:22
作者: 一定成功
江瀾盯著陸竟池那幾個備註,她目光閃了閃。
她咬著唇,伸出手點開他的微信,她最先看到的不是陸竟池給她發的消息,而是最前面的紅色感嘆號。
江瀾蹙了蹙眉,她拿著手機往上翻了翻,上面的日期和聊天記錄,讓她知道了好多的信息。
她一條條翻著,瞳孔漸漸放大。
最刺眼的,就屬於離婚幾個字眼了,她之前叫陸竟池通知她去簽離婚協議。
江瀾腦海里浮現出那張和陸竟池長了一樣的臉的男人,那個惡魔,她不敢相信自己和這樣的人結了婚。
更不相信她會喜歡這樣的人,而之前自己發那些消息,每一條都透露著卑微。
江瀾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握著手機的手指在顫抖,這簡直無法想像是她發出去的。
直至現在,她才隱約明白過來,胡醫生嘴裡的病,是什麼意思。
江瀾不願再繼續看下去,她把聊天記錄往下拉,拉到最後,是陸竟池剛才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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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藥,抽屜里。]
簡短的幾條消息,江瀾神色變了變,她還是寧願相信,這人只是長了陸竟池一樣的臉,他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
就連這個微信,都不可能是他的。
江瀾閉上眼,深吸了兩口氣後,又長長地吐出來,拿起手機把這個人刪了。
旋即她又輸入自己記得滾瓜爛熟的電話號,重新添加陸竟池的微信。
但是搜索出來的,查無此人。
江瀾心裡沉了沉,她反覆確定自己好像沒有輸錯,但是為什麼,加不上他了?
許多亂七八糟的想法湧入腦海,江瀾再次頭疼起來,她捂著頭,緩緩蜷縮在了床上。
——
晚上的時候,陸竟池回來了。
聽到臥室的門被推開,江瀾緩緩抬起頭,一眼看到風霜滿面的男人站在門口,臉沉得比外面的天還要黑。
江瀾不免有些緊張,她抓著被子往被窩裡躲了躲。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掀開被子,將她從床上抓了起來。
江瀾神色複雜地望著他,不知道這個男人進門就發火什麼意思,她什麼都沒做。
男人漆黑的眸子死死鎖定她,盯著她看了好久,又把她丟回床上。
「本事越來越大了。」
他說出這句不明所以的話,江瀾想了好久仍然一頭霧水。
江瀾強撐著眩暈的腦袋坐起來,對著他比劃道:你讓我走吧,好嗎?
男人冷眼瞥著她,「你要去哪?」
江瀾遲疑了片刻,又比劃道:我要去找陸竟池。
陸竟池再次笑了,他是氣笑了。
他在江瀾身邊坐下,捏住她的兩頰,逼著她看自己,「怎麼,是忘了,還是不長記性?」
江瀾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她整個人不禁有些發抖,她垂下頭,不敢再說什麼。
陸竟池抬起她的下巴,湊近她,低聲說道:「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再和你認識一下。」
『認識』兩個字他故意停頓,聽得江瀾毛骨悚然。
他認識的方式,江瀾承受不了。
「次數多了,總會記住的,你說呢?」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語氣溫柔,但江瀾能從他話語中聽出威脅的意味。
江瀾搖搖頭,她抬手比劃道:可我不認識你,你不是真正的陸竟池。
「那你說說看,真正的陸竟池是什麼樣?」
江瀾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少年,神色又片刻的恍惚。
她分明盯著他,可她的眼神卻穿透了他,看向了更遙遠的地方,那是他永遠都到達不了的地方。
是她的回憶。
江瀾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她抬手推開男人的手,比劃:反正不是你這樣。
陸竟池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那如果,就是我這樣呢?」
江瀾堅定地搖頭:不是。
「這麼篤定?」
江瀾搖頭,眼神無比堅定,這麼多年了,她不會忘記他是什麼樣的人。
如果她還能想起當初結婚時,他對她說的話,她這會兒看他的眼神只怕就不僅僅是疏遠和陌生了,還會多幾分嘲諷。
陸竟池看了她好久,再也從她臉上找不出熟悉的表情,他放開了她。
「手機拿出來。」
江瀾抿了抿唇,把手機遞給了他。
他拿走她的手機,點開她的微信操作了幾下,他的頭像又後重新出現在了聯繫人列表。
他不要臉的把自己加了回去,又把手機還給了江瀾,說:「你要是再敢把我刪了……」
後續的話他還稍微想了會兒,才道:「我一定給你一個更加深刻的記憶。」
江瀾突然背脊發麻。
她低頭看了眼他的頭像,還是那個灰撲撲的頭像,她點開他的頭像圖片,放大之後看到上面是兩個玩偶的合照。
江瀾把那個照片給他看,又放下手機比劃道:你這個是在哪裡拍的?
手機上明晃晃的照片,有種把他靈魂逮出來暴露在陽光下公開處刑的既視感。
陸竟池盯著那張照片,面無表情,卻看了足足十幾秒。
隨後,他抬起頭,看向江瀾:「這什麼東西?」
江瀾愣了愣,這是他的頭像,為什麼要問她?
她解釋道:這是陸竟池給我抓的娃娃,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還說你是陸竟池。
陸竟池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神意味不明。
他沉吟片刻,才說:「不管你認為我是不是他都無所謂,你只要記住,我叫陸竟池就夠了。」
他抓起她的手機,息屏,隨手丟在她身後。雙手撐在她兩側,湊近她的臉。
「以後,也只有我。」
江瀾瞳孔微微一縮,她偏頭躲開他的氣息。
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以後她要面對的都是這樣的陸竟池。
陸竟池再次把她的臉轉回來,「記住了嗎?」
江瀾眼中有淚光閃爍,她沒有回應他的話。
男人眸子暗了暗,捏著她的下顎又重了幾分,「記住了嗎?」
江瀾抬手去掰他的手,可她的力氣哪裡抵得過男人,她越掰他捏的越緊,好似要將她的下顎捏碎。
他又問了一遍,「記住了嗎?」
好疼……
江瀾她張了張嘴,眼淚奪眶而出。
這個魔鬼,他怎麼可能是陸竟池。
他從來都不會這樣對她的。
男人盯著她開合的嘴唇,怒火一點點爬上眸子,額頭青筋暴起,掐著她下顎的大手,移到了她纖細的脖頸。
「你給我閉嘴!」
她說的是——
竟池,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