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把這二十年,還給他了
2024-06-29 10:51:09
作者: 一定成功
江瀾瞳孔一縮,她猛地縮起脖頸,慌忙地抬手擋臉。
那隻狗咬在了她另外一隻手臂,獠牙刺穿羽絨服,釘在了她的肌膚上,江瀾疼的深吸了一口涼氣。
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在她抵擋上面攻擊的時候,有狗咬住了她的腿。
她褲子穿的沒有衣服那麼厚,一口下去瞬間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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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心的疼痛從小腿傳來,江瀾眼前發黑,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這些狗咬住她便不鬆口,死死咬著她拉拽著,像是要把她大卸八塊,分而食之。
只聽「撕拉」一聲,狗撕破了她的羽絨服,裡面的羽絨揚得漫得滿天都是。
恍惚間,江瀾還以為下雪了。
她顧不得身上的疼,連滾帶爬的爬起來,抓著欄杆搖晃,拼了命的搖晃。
她張著嘴想喊,可她喊不出來。
喊不出來,就意味著沒有人知道,畢竟…不喊出來,別人怎麼知道她有多害怕呢?
不喊出來,怎麼知道她有多疼……
後邊有隻狗咬住她的腿,拖著她往後拽,江瀾疼的眼前一黑,手指也鬆開了圍欄。
她被狗拖到地上的時候,腦袋又磕在了地面,嗡的一聲,她短暫的失去了知覺。
江瀾放棄掙扎了。
不知道陸竟池為何對她這樣恨之入骨,離了婚還這樣對她。
既然他想讓她死無全屍。
那就成全他吧。
就當,把這二十年,還給他了。
江瀾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蕭梵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面,他嚇得魂飛魄散。
這是他養的狗,自然知道這些畜生是什麼德性。
他看到江瀾被幾隻狗咬著,拖了好長一段距離,他立馬朝著籠子這邊沖了過來。
他目眥欲裂地大喊:「住口!」
狗聽到他的聲音,以及看到他衝過來的模樣,驚得紛紛作鳥獸散,往四面八方奔逃。
蕭梵打開鐵欄,以最快的速度衝到江瀾身邊。
剛想去扶她,就看到了她身上的慘狀。
——衣服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一地的羽絨,上半身還好,因為穿得厚,被咬破的地方,只有些紅色的劃痕。
可腿就慘了,兩條腿都血淋淋的,將牛仔褲染成了暗紅色,地面被拖拽出很長一條血跡。
觸目驚心!
江瀾勉強睜開眼,看到蕭梵,她緊繃的神經才放鬆,鋪天蓋地的困意席捲而來,她又再次緩緩合上了眼皮。
蕭梵見狀,不敢再耽擱,把她抱了起來,快步衝到別墅的房間裡。
幸好別墅里有醫生,該有的狂犬疫苗都有,畢竟蕭梵飼養這些動物,也是經常受傷。
醫生來了之後,先簡單的止了個血,然後給她注射狂犬疫苗。
打完疫苗,才給她清洗傷口,消毒,縫合上藥。
醫生看到她腿上的傷口一點也不驚訝,畢竟看多了,反而覺得她能活著出來還挺幸運。
蕭梵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了看正在縫針的醫生,又看了眼床上眉頭緊鎖的江瀾。
他悄然退出房間,來到外邊找兩個人問:「陸總走了嗎?」
保鏢點點頭:「走了,剛走十分鐘。」
蕭梵鬆了口氣,「那就好。」
幸好走了…不然他就死定了。
剛才陸竟池走之前問他狗有沒有餵飽,蕭梵就知道,他不是真的想把江瀾餵狗。
但那群玩意,吃肉是吃上癮的,而江瀾看起來這麼柔弱,自然就成了它們眼中的食物了。
幸好啊,自己剛才餵過了,不然……這會兒江瀾就算不進狗肚子,也會缺胳膊少腿了。
蕭梵剛回到房間,就接到了陸竟池來的電話,問他人怎麼樣了。
蕭梵餘光看了眼屋裡的人,他緊張地咽了咽唾沫,故作鎮定地說:「沒什麼事,夫人受了點小傷,我已經將她放出來了。」
「受傷?」
蕭梵忙說道:「啊…就是被狗撓破了皮,沒什麼大礙,這會讓醫生正給她打狂犬疫苗呢。」
「蕭梵。」陸竟池忽然喊他的名字,嚇得他整個都緊繃了起來,「陸總我在!」
「真的只是小傷?」
電話里男人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滿滿的壓迫感,讓蕭梵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壓力。
他硬著頭皮道:「是,真的是小傷,我一會兒將照片發給您看。」
「不用了,你應該清楚,說謊的後果。」
「知道知道!」
那邊沉默了會兒,又說:「你選一隻好看點的,拿給她。」
「……好。」
「還有,別忘了正事。」
「我記著呢!」
在蕭梵話說完,陸竟池就掛了電話。
這通電話讓蕭梵滿頭大汗,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整理好心情回到臥室。
他問醫生:「怎麼樣?嚴重嗎?」
「嚴不嚴重你自己不會看啊?你瞅瞅這傷口。」醫生指了指他剛封好的小腿,碗大的傷口,傷口處的皮都掉了。
蕭梵這下更擔心了。
當初是他口口聲聲跟陸竟池保證,自己養這些狗,忠心不二,只聽命令行事的。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前腳剛走,江瀾就被咬成這樣…而且他剛才還撒謊了。
他還能活嗎?
蕭梵不敢繼續往下想。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醫生也擦了擦額頭的汗,長舒了口氣道:「終於縫好了,等麻藥勁過去應該就醒了。」
蕭梵拉著醫生到門外,小聲道:「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說出去。」
醫生愣了愣,「她是誰?」
「你別問了,反正你給我守口如瓶,不然明天就讓你進狗肚子!」
蕭梵惡狠狠的模樣把醫生嚇了一跳,「好好好,我不說,今天這事兒我就當不知道。」
「那就好,走吧。」
蕭梵把醫生趕出去,又喊了兩個人來。
這兩人正是之前研究黑環的人,他們研製出了解開江瀾腳踝上黑環的物品,所以陸竟池帶江瀾來,也不僅僅是為了讓她跟狗玩。
主要還是解開她腳上的黑環。
兩人來到屋裡,不解地問道:「為什麼現在才解開啊?」
他們早就研究出來了,只是蕭梵一直讓他們等。
蕭梵道:「我也是等陸總發話呢,別墨跡了,趕緊去弄開吧。」
「好的。」
兩人來到床邊,放下箱子,從裡面拿出來一個透明的小瓶,握著江瀾的腳踝,一瞧黑環上還有牙印。
得虧有這個環,不然她這細腿,估計成兩節了。
那人小心翼翼在黑環上滴了一滴白色的液體。
幾秒後,液體與黑環產生了反應,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黑環便應聲而斷。
他們取下黑環,用盒子裝起來,遞給蕭梵。
蕭梵收好後,便把他們趕走了。
江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多,而且是被疼醒的。
麻藥過了,她兩條腿都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在夢裡的時候,就夢到有好多狗在咬她。
夢裡陸竟池冷眼旁觀,看著她被那些狗撕咬,無論她如何哀求,也得不到他施捨一絲一毫的憐憫。
結果夢醒了,疼的比夢裡還要厲害。
不止是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