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歷時三月,州府
2024-06-29 07:22:12
作者: 顧長生
又過了三日。
馬車內。
顧長生盤坐在低地,內視著體內的道種,剛開始獲得道種的時候,他還以為,這兩顆種子,只是多了一些威能。
但。
一路下來。
顧長生發現,道種...並不普通。
首先,擲石道種在使用之際,他的感知會瘋狂提升,周圍一舉一動,都能映入眼帘,那種感覺......仿佛天地都是自己的眼睛。
而且,擲石對詭異和魔有殺傷力。
醫術道種呢。
安玉是二品武者,斷肢的情況下,他憑藉醫術對道種,竟然將手臂完全接好......事後檢查,天衣無縫。
更是治好狐九的死氣。
所以。
這三天,他基本都在運用擲石道種和醫術道種,只為發掘這兩個道種的威力。
他發現,激活擲石道種的時候,他感官提升了的同時,心神運轉的速度,也變得快速起來,比如說武道感悟之類的,都能在這個時間,變得很清晰。
仿佛...悟性高了一籌。
至於醫術道種...
他昨天用刀將自己的手,割了一個口子,便用醫術道種,將傷口痊癒之後,便得到了一個驚天效果。
「面板。」
宿主:顧長生。
年齡:18/300
技能:磨刀(2級)【3/10】,刀法(7級)【251/1000】,鑄造【1/10】,醫術(7級)【102/1000】
功法:長生功【789/2000】,墨玉功【0/10】,曉明勁【0/10】,天皇功【0/10】......
道種:擲石,醫術
他目光落在年齡一欄。
此前。
經過木簪詭事件之後,他的壽命,便自由了295.6年,可是,將傷口痊癒之後,他竟然能將壽命,重新恢復三百年。
也就是說。
生機之力...可以恢復壽命。
顧長生陡然驚悚。
恢復壽命...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一個普通人的壽命,也就是六七十年左右,要是生病的話,這個壽命將會更少。
他是三品武者,修行長生功,才能在三品之境,有了三百年的壽命,普通的三品,只有一百五十年左右的壽命,加上武者要戰鬥,有內傷,活的時間那就更短了。
如此一來。
醫術道種的威力......
便已經從治病,脫離出來了。
能幫助武者,恢復自身最大的壽命,至少能讓低品武者,多活十幾年,讓中品武者,多活上百年。
若是醫術道種還能晉級......不知道能不能成為,一門能夠賦予別人長生之術法呢?
「不行。」
顧長生心中暗道。
等去了州府,他絕對不能輕易施展出醫術道種的生機之力,連狐九都對他的生機之力,如此讚嘆,足以說明一切。
除非萬不得已。
......
接下來。
又是十天過去。
這十天下來,顧長生也適應了,在馬車上練功,畢竟,十多天的時間,總不可能閒下來。
當然,路上再也沒有遇到,類似寺廟的事情,魔終究是少數,能遇到算是稀奇。
只是。
一路上有許多難民。
顧長生坐在馬車之中,偶爾看到路邊有老人孩童,已經餓得沒有力氣,只能躺在路邊,任由死亡的降臨。
他只是沉默了一下,沒有去管。
因為。
這不是個別例子,而是......常態,走出了山縣地界,他才發現,原來,偏僻的山縣,已經還算是不錯的了,外面的地方,才是混亂。
打劫,殺人,奪寶......
他們一天至少要遇到十餘次,只多不少,殺了一批又有一批,這便是脫離了官府管轄的後果。
中途。
進了一個魏縣。
馬車進去補給了一下,休息了一晚。
次日,便繼續趕車了。
......
又過去十餘日。
路途已經一個月了。
馬車每日能奔襲上千里,這還是好馬的情況下,足足走了幾十萬公里,反正,馬車內的安玉和沈凝,都已經習慣了在馬車上的生活。
時間,也緩緩來到了夏季。
......
兩個月後。
官道上的行人,也變多了。
顧長生能明顯的察覺到,近日以來,路邊的打家劫舍之事,由原來的一天幾十次,到後來的一天十幾次,到現在的,偶爾才能碰到一次。
同時。
路邊的行人,都不似之前。
百姓們雖然身上髒兮兮的,但,臉上卻洋溢著樸質的笑容,那是吃飽了,才會露出的樣子。
「長生,是不是州府快到了。」
安玉看著馬車外,道。
車夫在外面搶答:「是的,小姐,這便是州府了,這可是豐州的中心地帶,有州府大人親自管理,百姓們安居樂業,不像其他地方那樣,吃穿都是問題。」
「哇...」
安玉看著外面。
一位老人,拉著一位女孩。
女孩手上拿著兩個小小的糖果,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一蹦一跳地走在管道上,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她想到,要是幾年前。
爹和娘能帶她和長生來到這邊多好呀,這樣,他們一家人就不會挨餓,每天都能吃得飽飽的。
不過...
他們現在也能吃得飽飽的。
顧長生看著外面。
這三個月以來,他們除了晚上會找一些地方休息之外,便一直在馬車上趕路,當然,休息也是給馬休息。
終於是到了州府。
突然。
顧長生想起。
當初狐九拉著安玉,是如何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從山縣到州府,又從州府逃回山縣的......
他來回都要三個月。
狐九帶安玉沒過兩個月,就回來了。
高品武者的飛行速度......果然比馬快上不少。
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
因為,路邊的人也多了起來,還有一些茶水攤,又或者是一些瓜果攤子,這裡完全看不到大旱的影子。
又過了半日。
終於。
一座巍峨的超級大城,映入眼帘。
從幾千米的地方看去,只能看到一個碩大的城門,城牆漆黑高大,足足有二三十米,從正前方看去,只能看到大城的城牆,朝兩邊延伸,根本看不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