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做我娘子吧
2024-06-29 05:30:07
作者: 水裡撈魚
婉兒收緊自己的衣服,而後便呼了一個巴掌過去。
唐西不閃不避,挨了婉兒一巴掌,算是對自己的私心,一飽眼福的小懲大戒。
笑吟吟道:「多年不見,你的性子還是辣。不過若變了,那就不是你了。」
婉兒一愕,她怎麼覺得這個聲音那麼熟悉?
想了想後,腦中就浮起了唐西這兩個字。
而一想起唐西,她就不免想起了妲雅幽室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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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毒發,居然同時「猥褻」了四女。
也是那時候起,婉兒失去了她的守宮砂。
但她不能確定!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的聲音雖然很熟,但面容和唐西是兩個樣子,也看不出任何易容的痕跡。
唐西此時並未故意變聲,而是用自身原本的聲線,內心也並沒有要對婉兒隱瞞身份的意思。
「你是誰?」
婉兒警惕地說道。
這個男人相貌堂堂,但竟然「偷看」了她的全身,其行為不像個君子。
令婉兒不得不防。
唐西笑了笑,便一把脫掉了自己的偽裝,露出本來的面目。
「認識嗎?」他說道。
婉兒看清他的面容,震驚至極,一時竟難以相信。
但等回過神時,竟又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唐西抓住她的手,正色道:「你身子還沒好,想打也等好了再打。」
婉兒甩開他,怒道:「不要你管!你若沒死,為何現在才來?這些年,你知道陛下為你受了多少苦嗎?你若有良心,就儘快將她救出火坑。」
她,指的便是李瀟瀟。
而現在龍椅上的那位,乃是李禾禾,疑似李瀟瀟的姐妹。
「陛下自幼聰慧善良,心性單純,沒有任何心機。那個必須賣弄權術才可坐穩的位置,本不該由她去坐。但命運讓她坐了,她便也想盡力去做好。」
「她知道,只有坐穩了那個位置,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而她早就對你傾心,你卻連她的安全都保護不了。」
「她甚至在身陷囹圄之時,還為你生下了皇子...」
「這些年你不死,跑去做什麼了?做一個逍遙自在的書生?」
婉兒怒氣難平,指著唐西一陣指責。見他一身書生打扮,還以為這些年唐西都虛度了。
唐西面對指責沉默不語。
婉兒被關多年,與唐西存在很大的信息差,也難怪她有怒火。
等婉兒的情緒稍微平復,唐西才回道:「那個皇子叫喜兒?」
「喜兒?」
婉兒念了一下那個名字,居然搖頭起來:「也許是吧!後來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陛下生下皇子後,皇子就被禾禾帶走了。」
唐西若有所指道:「李禾禾和瀟瀟是親姐妹?」
婉兒有些訝然道:「你記得禾禾?也對!當年的事情,她能記得,你也不會忘記。都是因你而起,不然禾禾也不會性情大變,對自己的姐姐下手。」
李禾禾頂替李瀟瀟做了皇帝,按理說不會無緣無故對唐西恨之入骨,其中必然有所原因的。
李禾禾並未沒有直言記恨唐西的原因。
婉兒卻說唐西自己應該知道,實則他自己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李禾禾沒有做皇帝之前,唐西甚至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
儀天將李禾禾藏得很嚴實,就連朝廷百官,恐怕知道的人也不多。
微微沉思,唐西深沉道:「有些事情很難說清,我不知道李禾禾為何恨我,也不知道她為何會忍心對瀟瀟下手。但現在不是急著知道這些的時候,瀟瀟現在被關在哪裡?我能救你,也必然能救她。」
「將瀟瀟救出,便能揭穿李禾禾李代桃僵的真面目,將她趕下皇位。」
婉兒卻又搖頭起來:「我不知道。一開始禾禾把我們兩個關在一起,但知道陛下有了身孕後,我們便被分開了。但據我對禾禾的了解,她肯定會將陛下留在身邊。」
「皇子生下後被帶走,是禾禾自己告訴我的。」
聽此,唐西內心不無失落,原以為李瀟瀟會和婉兒關在一起,或者婉兒會知道她的下落,但實際兩人卻已經分開了許久。
但婉兒也猜測李瀟瀟就關在長安城,那應該就沒錯了。
頓了頓,唐西問道:「好吧!只要她是被關在長安,我就有辦法找到她,這點不用擔心。我想知道的是,李禾禾是什麼時候與瀟瀟互換了身份?」
婉兒回道:「廣州行宮。那時,禾禾說也想跟著去南巡,就求我把她帶在身邊。沒想到她竟暗中與倭國人有勾結,且密謀與陛下互換身份已久。」
唐西恍然大悟。
廣州行宮那時,李瀟瀟召見唐西「臨幸」後,第二日就好像變了。
想必是李禾禾和伊賀由子用了某種手段將唐西二人迷暈,而後與李瀟瀟對換了身份,這也才有了淞縣的那次刺殺。
而恐怕也是李瀟瀟的那一夜「臨幸」,讓唐西播下了「龍種」。
微微點頭,唐西接道:「好吧!你剛逃出來,身子還沒恢復,有些事我們過後再談。我這間陋室還算安全,這兩天你可以在這休養。不過,李禾禾知道你逃走後,必然會大肆暗中搜查。遲早也會找到這裡,你好些以後,我會安排你出城躲避。」
聞言,婉兒卻拒絕道:「我不走!我要留下營救陛下和小皇子,也不知道她們怎樣了。我婉兒雖不是什麼英雄,但也不會甘願藏頭露尾。大不了我直接去和禾禾攤牌,而你...打算怎麼救出陛下。」
唐西回道:「這兩天,老裴會守在你身邊保護,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問他。至於你不想躲藏,也不是沒有辦法。李禾禾對外聲稱,你是下野回鄉了。那麼我們就將計就計,讓你自己回來。但回來也要有個理由,不如...你就做我娘子吧。」
聽了這話,婉兒一愕,愣在當場。
他說什麼?
讓我做他娘子?
這...哪有人這樣子的?
他說讓人做他娘子就做?他把我看成什麼人?很隨便那種嗎?
這個狗賊...
可是我為什麼沒有生氣?他敢這麼「輕薄」隨意地說話,我本該生氣才對。
我不會有點喜歡他吧?哎呀,這怎麼可以?
他可是陛下的側聖...
唐西說完,便轉身去找紙筆,也不知道要寫什麼。
寫完之後,交給婉兒。
婉兒一看更加震驚,這竟是一張婚書!
這個人怎麼這樣,隨口一說就要寫婚書?
誰想要嫁給他?我才不要!
他甚至都沒有準備三書六禮...
不過,等等!
這婚書上有點不對,落款怎麼是「郝仁」?
郝仁是誰?他不是說讓我做他娘子嗎?怎麼變成了郝仁?
看著婉兒那疑惑且震驚的樣子,唐西笑著解釋道:「唐西已經在西域失蹤,我現在叫郝仁,乃羌州人士。也是進京赴考的書生,將來是要做大官的。而我和你有婚約,懂?」
婉兒聽了,瞪大了眼睛:「你...胡鬧!如此杜撰,莫說禾禾不會信你,就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唐西卻笑道:「你別管,我自會安排。婚書籤了之後,就交給我。」
說完,便轉身離開。
隨後,婉兒隔著房間的門,還能聽見唐西說話:
「阿瑤啊,幾日之後,你要是再見到裡面那位姑娘,就叫她夫人吧。」
婉兒聽著,竟覺得有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