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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李瀟瀟的誅心(長章節)

2024-06-29 05:28:55 作者: 水裡撈魚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千牛衛派去交涉的部將,倒是沒有遭到斬殺,並帶回了李瀟瀟同意會面的回覆。

  時間就定在一個時辰之後,於兩軍陣前千米處設立了一個簡單的營帳,當作是談判的地點。

  李瀟瀟果然來了。

  而且,此來似乎正是為了等唐西的「求見」。

  千牛衛大營中。

  侍衛取來了裝有狙擊槍的盒子,唐西臉色肅然,一手撫在盒身上,而後對李二說道:「神宗陛下,我此去有八成把握能讓李瀟瀟退兵。但以防萬一,仍需你指出此山中的逃生密道。若有意外,我等也可避其鋒芒,先由密道逃生,再作籌謀。」

  李二聽後,卻是哼了一聲:「八成?也就是說你也沒有必得的把握,那還不如讓朕前去將之綁來。這女娃娃連朕的陵寢都敢攻,當真是大逆不道。朕出手,也算是清理門戶。」

  唐西搖了搖頭:「不可!保羅和倭國死士一來,李瀟瀟轉眼便至,想必兩者之間是有所聯繫的。保羅深知你的存在和厲害,李瀟瀟同樣不無知曉。他們恐怕已有制住你的方法,你貿然前去,恐是自投羅網。」

  「你的安危很重要,這關乎我們是否能到達終極之地,還是不要冒險。你留在軍中更為穩妥,我獨自一人前去,即可!」

  

  李二又哼了一聲:「朕會怕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

  語氣中雖是不屑,但李二終是沒再堅持親自出手。

  到了會面的時間。

  在千牛衛的準備下,唐西換上了一身金甲,將狙擊槍取出包好,負在身後,帶領著一千騎兵出營而去。

  前方場中,一頂簡易的營帳被搭起。

  說是營帳,其實也不過是一處簡單撐起的布帳「涼亭」,四面通透。

  中間擺了一張小橫桌,相對各設一席,薄酒清茶。

  千騎在營帳前百米處止步,唐西下馬步行而去。

  李瀟瀟一身龍袍,早已在帳中等候,身邊跟著一名老太監。

  見到唐西走來,便揮手令退了太監,而後為他倒了一杯茶。

  入座。

  唐西解下狙擊槍,橫在自己的腿上,目光冷漠地盯著她。

  她仍是一貫的端莊素雅,卻是比初初相見之時,多了一絲令人難懂的深沉城府。

  看起來漸顯帝王之象,難免就少了回眸時的「少女無邪」。

  「你晚了一刻鐘才到,看來並不怎麼重視與朕的約定。」

  她緩緩開口。

  唐西輕笑,淡漠道:「約定,或許就是這個世上最不牢靠的東西,不比刀子好用。」

  李瀟瀟剛想伸向茶杯的手,忽而頓住。

  她知道唐西此時,是在暗指淞縣刺殺一事。曾幾何時,他倆也是相互約定,此生不負,卻奈何成了如今的兵戈相見,各持利器。

  在這一瞬間,李瀟瀟眼中閃過了一眸「愧疚」,但轉瞬即逝,幽幽淺笑道:「淞縣之事,朕是負你。然,朕乃帝王,功在社稷千秋。你當也知道,朕不可能眷戀兒女私情。」

  「殺你,也是社稷穩固的一件。只有你死,那個人才會給朕機會。」

  唐西冷笑:「哦?但我現在還活著,說明你還是得不到你還想要的。」

  李瀟瀟居然毫不掩飾地點頭:「是的,但快了。很快你便會自動將你的人頭奉上,你信嗎?」

  說著,便揮了揮手。

  百米外的一名老太監,隨即手持著一個錦木盒子走了過來。

  放到唐西面前,而後躬身退去。

  唐西不明所以,便只是冷冷望著李瀟瀟。

  李瀟瀟復而開口道:「不想看看嗎?朕送你的禮物,很好看的。」

  唐西呵呵一笑,反而將目光投向了遠處,嗤之以鼻,冷笑不語。

  李瀟瀟卻也不在意,動手打開了盒子,說道:「看看吧!你自己的手藝,綁得很好看。」

  唐西本不想看,但聽到李瀟瀟說是「你自己的手藝」時,便忍不住撇去了一眼目光。

  這一看,頓然令唐西大驚失色。

  盒子裡是一束頭髮,被編成辮子,在辮子的末端用紅繩紮成了一個蝴蝶結...

  這個蝴蝶結的綁紮手法,在大周並不常見,但唐西卻是認得出來。

  因為這就是他在起程趕來雲台山前,親自給小納吉綁上的。

  那時候,小納吉還興奮了好一陣,逢人便展示說:「這是爹爹給我綁的花蝴蝶,你看美不美?」

  此時,這根蝴蝶辮子被割斷,出現在這個盒子裡。

  不外乎是在說明,小納吉遇到了危險。

  唐西頓時怒火橫生,伸手將納吉的束髮緊緊攥在手中,怒視著李瀟瀟,狠厲道:「你想怎樣?納吉若有事,你必死於我手...」

  李瀟瀟卻大笑了起來:「朕還以為你會先問妲雅,沒想到你倒是更在意那個小女孩的安危。那就最好了,不過你放心,朕不會為難妲雅母子。反而會讓她們在長安好好活著,甚至會給他們安排一門好的親事,享盡榮華富貴。」

  這話,倒是令唐西有些訝然起來。

  李瀟瀟弄來納吉的頭髮,本以為是要以此威脅唐西,此時卻道不會威脅她們的安全,這是什麼意思?

  唐西自然不會認為李瀟瀟能有什麼「好心」,便回道:「哼!少在此裝蒜!你不是不會,是不敢吧?突厥部數十萬大軍,馳勒愛女如命,你若敢對妲雅母女不利,你猜他會怎麼對你?」

  聞言,李瀟瀟卻搖起頭來:「如果你是這麼想,那麼就錯了。伊賀由子你還記得吧?她在趕來此處之前,已經在馳勒軍中釋放了屍魈蠱,現在的突厥部自顧不暇,朕何懼他們?」

  「你在新羅、蓬萊都命人釋放過蠱蟲,自然知道屍魈的厲害。馳勒還有手腳來解救她倆嗎?呵呵,所以說留著妲雅母女的性命,單純只是朕的善心而已。」

  唐西大驚。

  若李瀟瀟此話當真,那麼馳勒所部就不單是手腳被縛那麼簡單,大草原甚至會淪為下一個屍魈的國度,後果不堪設想。

  而李瀟瀟如此布局,並千方百計想取唐西性命,究其原因到底是為何?

  唐西壓制著內心的怒火,說道:「如果你只是想取我性命,大可不必牽扯其他人,放了無關人等,你我生死各由天定。只是,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如此恨我?」

  李瀟瀟聞言,臉色逐漸變冷,像是內心的某處逆鱗被觸碰,眼中閃過了狠色,道:「無關人等?呵呵,在朕看來,與你有關係之人都該死,包括儀天!何來無關人等?你當然想不起來朕為何會恨你,你和她一樣,都將朕視如無物。」

  「朕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哪怕是玉石俱焚!你不記得也好,反正你們都得死。但在死之前,你們必會嘗盡天下至痛,誅心之刑。」

  「來人!」

  她說著,忽然又叫了一聲「來人」。

  遠處的老太監再次走了過來,這回的手上拿著一卷聖旨。

  李瀟瀟取過聖旨,並未立即表示什麼,而是接道:「那個人說了,你生死皆可。但朕以為,如果你活著,始終是一種變數。所以,此來是必要取你性命的。不過現在,朕要改變主意了。朕要讓你活著,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這是一道聖旨,在你看之前,朕要讓你先知道兩個事實,你聽好了。」

  唐西黯然沉默,手卻悄然摸了腿上的狙擊槍。

  「你以為,納吉叫你爹爹,是因為受傷記憶缺失的緣故,對吧?而你從未見過妲雅的駙馬,那麼,就不好奇納吉的真正生父是誰?」李瀟瀟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說道。

  這也是唐西的一個疑問,為何納吉管他叫「爹爹」,身為母親的妲雅卻從未「指正」過。

  李瀟瀟接道:「當年碎葉城幽室之時,你毒發狂暴,對妲雅做出了禽獸之事,沒過多久她便懷了身孕。而她被困十餘載,未曾有過心悅之人,只與你有過接觸,因此納吉便只能是你的孩子。可知?」

  「納吉叫得沒錯,你真的是她爹爹。當初,朕命隱藏在儀天千牛衛中的暗樁綁架納吉,原本想嫁禍給儀天,令你們相互爭鬥。沒想到被你半途將納吉救了,那時候朕就已暗中得知你們是父女關係。」

  唐西心頭大震。

  回想起,當年淞縣之時,愕多瑪相救,唐西自稱欠妲雅一命。

  愕多瑪卻說,是欠兩條命才對。當時,唐西還尤為納悶,為什麼是兩條命?

  此番想來,若李瀟瀟此話是真,那便真是兩條命了。

  另一條「命」,指的便是納吉。

  同時也解釋了,妲雅為何會指派愕多瑪暗中保護唐西,不外乎是不想讓納吉沒有父親。

  但這在周圍的人看來,並不是什麼秘密。只是,唐西身在其中,大智若愚,竟此時方才醒悟:納吉真的是他的「寶貝」。

  怪不得納吉叫「爹爹」的時候,妲雅從來都是一副放任的狀態。

  後知後覺,唐西除了有一絲欣喜之外,更多的卻是不安。

  妲雅母女在李瀟瀟手上,相當於困住了唐西的手腳。

  唐西此時已經相信了這點,但想了想,不能在李瀟瀟面前表露出過多擔憂之色,甚至是得否認與納吉的關係。

  下一刻,卻是輕笑道:「荒謬!你莫要以為信口雌黃,憑空為我找出個女兒來,逼我就範。想太多了,納吉若真是我的骨肉,妲雅不說,馳勒也會與我明說,你無需胡言亂語。」

  一旦承認納吉的身份,間接就使李瀟瀟手上的籌碼更多、更重。即便違心,唐西也覺得該極力否認。

  李瀟瀟卻道:「你不承認不要緊,朕又不是來給你報喜的。你之前進宮見過儀天了,是吧?有沒有見到一個和納吉差不多大的小皇孫?你又想不想知道他是何人所出?」

  唐西冷哼:「你想說就說,無需故弄玄虛。」

  李瀟瀟帶著一絲黠笑道:「那個小皇孫,本姓唐,叫唐喜兒。你說她的生父是誰?」

  唐西身形一顫,李瀟瀟此言是在暗指喜兒也是唐西的孩兒?

  這怎麼可能?

  在皇室當中,唐西只和李瀟瀟有過圓房。如果喜兒的生父是唐西,那麼他的生母...就只能是李瀟瀟!

  心中如旱地驚雷,李瀟瀟也是在暗指,她就是喜兒的生母嗎?

  但若真是如此,她又為何要取唐西性命?

  她告訴唐西這個隱秘的目的,又是什麼?

  穩了穩情緒,唐西佯裝淡然道:「天下唐姓之人,多如大漠黃沙。小皇孫姓唐,與我何干?我無需知道。」

  李瀟瀟卻陰笑道:「當真?那好,你可以看這道聖旨了。」

  說著,便將聖旨直接丟在了面前的案上。

  唐西本不想看,但李瀟瀟扔下聖旨的時候,捲軸自動打開了一點,他餘光一掃,卻是見到了。

  僅僅是看到了一角,唐西不禁神色大變起來,下一刻直接抓起聖旨展開...

  這時,李瀟瀟冷酷道:「既然你不承認與此二人有關係,當然也不會介意朕賜婚他們兩個吧?朕回宮之後,這道聖旨便會頒下,讓納吉和喜兒定下婚約。多年後,一及弱冠,便大婚圓房。」

  「而後,等他們育有子嗣。朕再跟他們明說,其實他倆是姐弟關係...哈哈...這多好玩啊!你說,這樣的打擊,他們能不能受得了?對他們來講是不是一個誅心之痛?」

  「而作為他們兩個的生父,你會不會生不如死?哈哈哈...」

  手中的聖旨,也確實如李瀟瀟所言,是一張賜婚的詔書。

  而受封之人,也正是納吉和喜兒兩姐弟。

  唐西怒目欲裂。

  這聖旨一旦頒下,日後真相爆出,不單是對二人來講等同誅心,對唐西更甚。

  何仇何怨?居然使得李瀟瀟要用如此手段,來「擺布」唐西。

  她歹毒之至,竟想促使唐西的一對兒女「成婚」...

  下一刻,唐少主怒火攻心,已然是把持不住,撕碎手中聖旨後,快速解開狙擊槍,打開保險,便直指李瀟瀟的頭顱...

  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快速完成,完全不給李瀟瀟反應的機會。

  而李瀟瀟似乎也料到唐西看過後會暴怒,卻是淡定自若,既未閃身躲開,也未叫人救駕。

  唐西的手扣在扳機上,數次想直接開槍,但終究是忍了一步,怒道:「畜生!如果喜兒是我孩兒,你當也是他的母親。為何想做此喪盡人倫之事?你簡直豬狗不如!」

  李瀟瀟頓然也變得火怒起來,雖是被槍口頂著,卻一副有恃無恐的姿態,指著唐西,惡毒道:「畜生?你以為這就算畜生?你知道儀天怎麼死的嗎?是朕命人假扮成你的樣子,然後割下了她的腦袋,就當著喜兒的面。」

  「喜兒襁褓之時,就是由儀天帶大的,對儀天的感情勝過所有人。朕告訴他,是他的父親唐西殺死了他的皇曾祖母。現在,他應該恨你入骨了。還有,朕也不會留著妲雅,而且會用同樣的方法,以你的面目去殺死她。」

  「如此一來,多年以後,你的一對兒女悖逆倫常,結為了夫妻。同時,又將你視為仇人、畜生、禽獸,這該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哈哈哈...」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朕並非李瀟瀟。你想不想知道朕是在何時何地,將她替換了?嘿嘿!」

  唐西一副將要渾身冒火的神態。

  莫說此時的「李瀟瀟」已經自稱不是李瀟瀟,即便沒說,唐西也已然把控不住情緒,狠狠地扣中了扳機。

  嚓!

  難以置信的是,子彈居然沒有出膛。

  唐西又試了幾次,但仍是無果。

  「李瀟瀟」陰狠笑道:「意外是吧?還有更意外的。」

  「動手!」

  隨著「李瀟瀟」的一聲大喊,她身後陣營中忽然極速跑來了一個黑影,速度令人肉眼難辨。

  衝到近前,便直接對唐西擊出一拳。

  唐西的反應也是斐然,收槍橫在胸前一擋。

  砰!

  黑影這一拳,打在狙擊槍身上,直將唐西擊退了數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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