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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深不可測

2024-06-29 05:27:50 作者: 水裡撈魚

  喜兒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身後的一名老太監忽然搶過話,道:「皇孫殿下,上皇急著召見這兩位客人,還是莫要叨擾。不如,等他們見過聖駕後,再求書可行?上皇既然答應了殿下,便不會說假。」

  喜兒頓時啞口,默默地點了點頭。

  唐西有些好奇地看向喜兒,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起來。

  

  他才離開長安沒幾年,皇宮中何時就有了這麼個小皇孫?

  而唐西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這小孩是哪個皇子所出?

  儀天與先帝育有七大皇子,都已經婚配,並生有子嗣,且其子嗣年紀都和唐西差不對大了。

  李瀟瀟乃是晉王之女,沒登基之前,也是皇孫女。

  這皇家七兄弟年紀差不多大,也差不了幾年就相繼成婚。按理說,即便是他們的子嗣,也該和唐西差不多大。

  換言之,這個「喜兒」大概率不是七大皇子的嫡子,是嫡孫的概率要大些。

  當然,也不排除有個別皇子,老來得子。

  而喜兒,嚴格上應該叫「皇曾孫」。

  在前往御書房的途中。

  唐西私下詢問了隨行的宮人,得知喜兒今年也才三歲余,和妲雅的納吉小公主相差不了幾天。

  說明,「皇曾孫」是在唐西從西域回來不久後,宮中的某位貴人才懷上的。

  那該會是身出那位皇子家的門庭?

  正尋思著,已然來到了御書房門前。

  唐西收起思緒,在宮人的帶領下,與裴一命同時步入,參拜道:

  「新羅鎮北王,朴姬。」

  「鎮北王侍衛,朴昌。」

  「見過,大周上皇陛下!」

  原則上,隨著當年李瀟瀟的宣布,大周的唐側聖已死,唐西此人不復存在。

  然,在大多數明眼人的眼裡,唐西依舊是唐西,只是少了一個衣食行商會和側聖的名頭。

  儀天早在唐西逃往新羅時,很大可能已知道他沒死,卻未曾點破,也沒有阻止李瀟瀟宣布他的死訊。

  此番下旨召見,署名也是朴姬和朴昌二人。

  故此,唐西眼下也就自稱「新羅人」,但普通的新羅人不入大周聖人的法眼,不配上皇召見。這才加上一個「鎮北王」的稱號,也是給這個上皇陛下一些「臉面」和台階。

  儀天此時站在案前,背對著兩人,卻只是冷哼了一聲,

  書房內,此時也就三人,宮人已被摒退。

  「朴姬、朴昌?呵呵,朴七夜給你們取的化名?新羅的小王還給你封了個頭銜?」

  儀天笑而開口,緩緩轉過身來,並示意二人平身。

  朴七夜?

  聽到這個名字,唐少主只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新羅帝師,朴先生。

  而他也是第一次聽人提起朴先生的全名,只是儀天為何知道?

  難道說朴先生當真是儀天放在新羅的眼線?

  她早就知道倭國想對新羅下手?皇甫明帶著蠱毒前往濟州,也當真是受到了儀天的指使?

  當年,皇甫明父子從龜茲城被人救走,幕後之人是儀天。而儀天救出了二人,以皇甫飛鶴的性命為籌碼,逼迫皇甫明自動前往新羅赴死?

  只是,儀天若只是想要在新羅釋放蠱毒,隨便一人都可以,為何要用一個高高在上的前任節度使?

  皇甫家與儀天之間,到底隱藏了各種隱秘?

  皇甫明臨死前,曾說過,唐西這輩子也別想從他口中得知當年唐府被害的真相。

  說明一點:皇甫明確實深知其中的隱秘,這才會如此說話。

  聯繫到儀天身上,儀天既然能救下皇甫明父子,必然也已經得知了幕後的實情。

  而且,很可能很早就已經知道,但她為何選擇了隱瞞?

  唐府一家曾對她有救命之恩,她為何要忘恩負義,不為恩人復仇?

  唯一的解釋,也是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如果當年的兇手不是儀天自己,那就是與儀天有深刻關係之人。以至於儀天為了保住此人,選擇了隱瞞。

  在草原之時,塔爾里木交出了劉琨山,但轉眼李佑和郭放就帶著儀天的聖旨來,將人帶走了。

  儀天當時給了唐西一封信,信的內容恍如驚雷,至今令他不願提及。

  而劉琨山也道出了一個隱秘:他似乎在暗指,當年十萬無甲兵奪取龜茲之時,劉琨山乃是故意退敗。實則,劉琨山若是力戰,唐西根本沒有可能奪城成功。

  但劉琨山為什麼要故意讓出城池?

  他把城池讓給唐西的意圖,是有人授意?是誰?

  臨別之際,在劉琨山的字語行間,似乎對儀天竟無半點恨意,反而是略微尊重的樣子,這又是為何?

  安西世子劉野死於龜茲,乃是裴一命動的手,而裴一命當時受命於晉王李天賢的恩情所迫。

  且先不談李天賢與裴一命之間的糾葛,單說李天賢為何會想要劉野的命?

  起初,唐西以為是為了殺人滅口,阻止劉野說出當年的隱秘,現在想來並沒有那麼簡單。

  劉野間接死於晉王之後,劉琨山喪子,本該對皇室恨之入骨才對,卻在草原心甘情願的跟隨李佑等人來了長安?

  這些事情聯繫起來,令唐西心中疑雲滿布,幾乎推翻了此前的所有猜測。

  強壓住心中的洶湧,唐西正色道:「讓上皇笑話了,不過是一介名諱而已,倒也無關痛癢。只是,上皇召見,恐怕不只是為了好奇此事吧?在唐西的印象里,上皇也並非貪圖享樂之人,此番名為召見獻藝,卻不知實則為了何事?」

  儀天笑道:「哦?唐愛卿直言,朕並非貪圖享樂之人,想必是深解朕意。那可知,朕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唐西接道:「一開始,唐西以為陛下要削藩,排除異己,以穩固手中權柄。以李瀟瀟傀儡,撇去誅殺功臣之名,留百世聲名。然,西域事變,洛陽突現屍魈蠱,唐西又以為陛下要的是長生。」

  「到如今,新羅之變,再到塔爾里木和吐蕃格爾丹王的落寞。種種跡象表明,是唐西之前膚淺了,陛下要的不是其中之一,而是全部。削藩、長生、擴張版圖,乃至整個天下,這...或許才是陛下心中所求。」

  儀天笑而不語,權當是默認了唐西的說辭。隨後抬了抬手,示意唐西可以繼續說下去。

  唐西便道:「只是,唐西有一事不明。陛下讓皇甫明以屍魈,擋住倭國人對新羅的進攻,便說明是不想讓倭國人有機會插手大周的事務。既然李瀟瀟只是陛下的傀儡,那麼陛下又為何允許她私自接觸倭國的伊賀家族?」

  「還有,當年李瀟瀟於淞縣對我下手,陛下是否知情?又或者說,李瀟瀟是否是受了陛下的指使,對我下手?」

  這個問題,像是瞬間觸到了儀天內心的某個痛楚,使之臉色陡然變冷,冷哼了一聲:「哼!瀟兒是個意外,她太讓我失望了。原本事情可以不用那麼複雜,但...」

  她收了收臉色,猛然狠厲地盯了唐西一眼,接道:「但你也深有責任,難辭其咎!不過,且先不談!可以明白地跟你說,瀟兒對你動手,朕事先並不知情。若知情,也必然會救你!至於,那個人...她也太不知好歹了,她以為拉來倭國人做靠山,就可與朕分庭抗禮?做夢!」

  那個人?

  儀天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她說唐西也深有責任,指的是什麼?

  但唐西並沒有直接道出自己的疑問,他知道如果儀天想說,自然會解釋清楚。不然,即便問了也白問。

  稍頓了片刻,儀天已然微怒的情緒有所緩和,可見李瀟瀟暗中勾結倭國令她頗為不滿。

  她接道:「唐西,你很聰明,但仍欠缺了一些火候。有些事並非你看到的那麼簡單,聽朕一言,莫再執著於當年唐府之事。即便讓你知道了真相。恐怕,你也沒有能力報得了仇。」

  「你和那個人很像,有八成的相似。都有著一些令人難以想像的古怪思維,就連行為準則也略有苟同。血脈相承,果然可見一斑。」

  聞言,唐西大驚失色。

  血脈相承,是什麼意思?

  讓唐西不要執著與復仇,又是什麼意思?

  儀天前後提到了兩次「那個人」,唐西隱隱覺得,她指的是分別不同的兩個人。

  但沒給唐西發問的機會,儀天就從龍案上取過了一本書,交給了他。

  唐西剛想伸手去接,當看到書名時,手竟不覺的顫抖起來,眼裡儘是不可思議。

  接過,翻開幾頁後,更是臉色煞白,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儀天卻哈哈大笑起來:「你看得懂對不對?那就證明朕的猜測沒錯,你現在還想報仇嗎?」

  說著,儀天又找來了幾封書信,拿在手上卻沒有交給唐西,接道:「不用說,你也能猜到那個人和你關係了。而你還認為你只是個屠戶之子?他有幾封信給你,提前寫了十幾年,你想看嗎?」

  唐西目光陰晴不定的閃爍著,一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若想看,就必須答應幫朕一個忙。」

  「什麼忙?」

  「朕要你在三個月內,籌集一千萬兩黃金。」

  唐西愕然:「三個月,一千萬兩黃金?怎麼可能?沒人能做到。」

  儀天卻搖頭笑道:「有!當年,那個人就行。所以,朕以為,唐愛卿也必然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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