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如果

  「楚歌，那你想如何？」皇后問出了和皇帝剛才同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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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皇帝的話是問墨祥麟，皇后的話是問蘇楚歌。

  「無風不起浪，既然端王殿下今日說起了這些事情，那想必是有人想要追究這裡面的責任，那不妨就徹底調查一番，也順帶調查下楚歌剛才說到的問題，還有……」

  蘇楚歌故意停頓下來，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墨祥麟，發現墨祥麟也正在看著自己，「還有，在調查下是誰指使他人冒充我假死，是誰在歸國途中要置我於死地！」

  蘇楚歌看著墨祥麟，一字一句地將話說完。

  她現在只是期盼墨祥麟還有些腦子。

  蘇楚歌望向帝後詢問的眼神沒有退縮。

  她明白皇后現在更想將這件事現在就解決掉，而不是再拖下去。

  可蘇楚歌只是想給前世愚蠢的自己一次機會罷了。

  只是這個機會他給到了墨祥麟身上。

  「請陛下徹查，真的做到不冤枉一人！而且，睿王大婚在即，也實在不適合再追究這件事。」

  墨辰央察覺到蘇楚歌想要將事情拖延下去。「父皇，兒臣也贊同楚歌的說法！」

  「臣，附議！」蘇威也站出來支持了自己的女兒。

  皇后最後將目光看向了瑞安。

  「父皇，母后，現在他們都各執一詞，不如先調查看看。」

  在瑞安也贊同的情況下，帝後最後也同意下來。

  並傳下旨由賢王墨澤宇徹查此事，同時將蘇家之事交於瑞安去調查其中關係。

  待蘇楚歌再次踏出大殿的時候，掌燈的宮人也已經步入大殿，準備點燃燭火。

  「端王殿下。」蘇楚歌叫住前面疾步而行的墨祥麟。

  墨祥麟裝作沒有聽到一般，腳步不停，走得更加快，「殿下，我只說一句話。」

  蘇楚歌特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使得墨祥麟不得不停下來，不甘願地轉過身來。

  「說。」

  墨祥麟氣急敗壞下的一個字，讓蘇楚歌笑得更加燦爛。

  「一個閒散王爺，一輩子榮華富貴，九五之位，眾叛親離，只能任人擺布。」

  真的只有一句話，蘇楚歌說完這句話，就越過墨祥麟離開，根本不管錯愕在當地的人。

  拐到回鳳藻宮必經的迴廊處，蘇楚歌停下腳步，看向自己剛才走過的路。

  她希望下次再見墨祥麟的時候，是塵埃落定的時候，而不會白費她這次想保下他的心思。

  「怎麼心軟了？」不多時墨辰央就出現在蘇楚歌身邊。

  「想想王爺當初對付五殿下的手段，現在對他不也是處處留情嗎？」

  「當初的林惠妃並沒有多疼愛這個長子，更多的期望是寄托在了次子身上。」

  「更是到了必要的時候，可以為了次子捨棄長子嗎？」

  墨辰央點點頭，認同了蘇楚歌的說法。

  「你說……」蘇楚歌突然起身，自上而下地看向坐著的墨辰央，充滿好奇，「你說，姑姑要是有親子，你和二哥的地位會不會也會如同墨祥麟一樣呢？」

  這個問題讓墨辰央一愣後，隨即大笑出聲，像聽到什麼可笑的事情一樣，引得旁邊路過的宮人，都忍不住偷偷側目。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墨辰央眼中還是浸滿了笑，「轉身看看！」

  聽罷墨辰央的話，蘇楚歌好奇地轉身，發現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帝後已經無聲地站在了身後。

  皇帝此時和墨辰央一樣的幸災樂禍，皇后卻是無奈扶額。

  最後還是皇帝出面，「你這丫頭，總是這麼口無遮攔。」

  這一晚，蘇楚歌再次成了被盤問的對象。

  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刻，蘇楚歌才解脫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踏進屋內，藍玉已經準備好一切。

  被藍玉伺候著沐浴完畢的蘇楚歌，剛伸手打開緊閉的窗，就被藍玉反手給關上，「現在天涼了，不能吹冷風。」

  說著還拿起帕子，開始幫蘇楚歌輕擦濕發。

  在藍玉輕柔的動作下，蘇楚歌也微眯了雙眼。

  藍玉發現蘇楚歌的狀態，也不由得開口，「要不小姐您先躺床上去？」

  「嗯，好。」迷迷糊糊地應下，在藍玉的攙扶下，躺下後任由藍玉在自己頭上的動作。

  當蘇楚歌再次睜開眼睛，發現天光已經大亮。

  自從姍姍發現她夜夜被噩夢驚擾後，就開始著手對她身體與精神的各種調理。

  昨日雖然身心俱疲，但她卻一夜無夢。

  蘇楚歌下床的動作驚動了外室的人。

  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藍玉已然站在她面前，「娘娘來過了，看到小姐難得睡得好，就讓奴婢不要打擾您。」

  藍玉沒有再叫其他人，而是事事都親自動手，直到最後一件外衫披在蘇楚歌身上，才算完畢。

  待一切妥當，輕抿一口茶水後，蘇楚歌才開了口，「說罷，有什麼想說的。」

  「今日一早公主府就傳了話來，讓您今天去一趟。」

  「說是什麼事情了嗎？」

  「端王府昨夜大亂，傳說是鬧鬼了！」

  「哦？」蘇楚歌顯然對這個話題充滿好奇。「去看看還有什麼吃的，然後出宮去公主府。」

  「火上一直溫著吃食，我去給小姐端來。」

  等藍玉出去，蘇楚歌發現今日的藍玉比平日心情更加愉快。

  待藍玉再次回來，上下打量下，發現今日所有事情藍玉都是親力親為，臉上更是掛著愉悅的笑容。

  「是不是有什麼高興的事情？」

  「嗯，奴婢要出宮了！」

  蘇楚歌停下喝粥的動作，疑惑地抬頭看向藍玉，「什麼時候走？」

  「快了。」

  見到藍玉的語氣和眼中都流露出，真心的喜悅，強壓下心中的不舍，「什麼時候決定的？」

  「今天。」

  「藍玉……」強壓情緒的蘇楚歌，一開口聲音還是出現了哽咽不舍。

  聽到蘇楚歌的聲音，藍玉也嚇了一跳，「小姐您是怎麼了？」

  「就是……就是捨不得你。」蘇楚歌最終還是說出了不舍。

  「可是，奴婢出宮也是當做小姐的陪嫁，一起去辰王府啊。」

  藍玉說完這句話，就立即向後退了兩步。

  聽罷這話的蘇楚歌，第一反應不是被藍玉騙，而是睿王大婚之後，恐怕就要輪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