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容硯
2024-06-29 04:48:17
作者: 布家小兜
待墨哲彥離開不多時,管事也已經從對面回來,「向之前夥計打聽,那名姑娘是常客,但今日和她一起的兩名男子是生面孔,未曾見過。」
聽過管事的話,蘇楚歌二人離開店鋪,向馬車停留的方向而去。
再次經過香舍居時,蘇楚歌站在店鋪對面,看著裡面來往的人。
「殿下,今日是有什麼心事嗎?」
「沒有。」
墨辰央不做猶豫,下意識的回答讓蘇楚歌更加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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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將墨哲彥牽扯其中?」
「楚歌,不要偏心。」感覺到墨辰央投來的目光,蘇楚歌並未有絲毫不好意思。
她明白今日馬車上,初聽墨哲彥知道此事時那刻的失態,讓墨辰央察覺到自己的私心。
更甚者他就是故意在試探自己而已。
「我要進宮王爺呢?」
「辰王府。」
雖聽此話讓蘇楚歌心中些許失落,但還是未曾說什麼,在這岔路口坐上馬車,向和辰王府相反方向而去。
馬車駛入進皇城必經道路後,周圍立刻安靜下來,馬車外已經沒有嘈雜的小販叫賣聲,和人們往來的交談聲。
靜下來的一刻,蘇楚歌心中不知為何驟然出現不安。
像是在印證蘇楚歌感覺一般,馬車平穩停下,不再向前。
隨之,車簾被掀起,一人站在車下,看向馬車中蘇楚歌。
「不知道小姐是東林皇宮中哪位貴客?」
見到面前人,蘇楚歌的不安已經蕩然無存,她明白既然避無可避,那就只能面對。
蘇楚歌並未回答,對方也不惱,仍是含笑道,「怎麼?跟隨到茶樓,又在隔壁久坐觀察,怎麼現在沉默了?」
「人人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翩翩君子同樣也會讓女子心儀。」
蘇楚歌的話,讓來人忍不住笑出聲,並側身向安坐車內的蘇楚歌伸出手。
忽略對方伸過來的手,蘇楚歌自行跳下馬車,和對方對立而站。
不經意看向街道盡頭皇城的方向,蘇楚歌心中不禁輕嘆,「墨哲彥這羽林衛都尉真的要加強皇城護衛了。」
「本不該讓小姐勞累,但奈何在下不會駕車,只得讓小姐步行至街口。」
未等到有任何人出現,蘇楚歌只得和對方並排而行。
果然如來人所說,街口等候著一輛最常見的馬車。
「得罪。」
二人坐上馬車,對方拿出一方長巾,親自動手將蘇楚歌的眼睛遮住,並將雙耳也護住。
失去視覺和聽覺的蘇楚歌,只能感覺到馬車已經開始緩慢行駛。
根本不知過了多久,蘇楚歌只感覺馬車停下,人也被旁邊人扶著下了馬車,雙耳的遮擋也被拿下。
「小心腳下台階。」一路行來,旁邊之人會時不時在耳邊提醒。
「閉上眼睛。」
聽到提醒,蘇楚歌感覺到雙眼上的長巾已經被拿下,適應片刻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房間內。
「公子。」
聽到聲音,蘇楚歌才看到門外已經有幾名小丫頭站在那裡。
手中拿著各色物品等候吩咐,出聲喚公子的正是蘇楚歌今日跟蹤的那女子。
「落花,你負責照顧小姐起居。」轉而再次看向蘇楚歌,「容硯,小姐之後可以叫我容硯。」
雖不知真假,但這是蘇楚歌第一次知道他的全名,上一世,她只知所有人稱呼他一聲容公子。
此刻蘇楚歌才明白,此般人物又怎麼會只是一個,居於幕後的軍師。
「容公子要帶我去哪裡呢?」
絲毫沒有在意身處環境,已經坐於貴妃榻上,翻看旁邊書籍。
「有沒有後悔和辰王分道而行。」
「看來三皇子並無聊天的心思,那就出去吧。」
容硯的問題無形中印證,蘇楚歌他們之前對此人身份的猜測。
「蘇小姐這麼肯定?」
容硯並未離開,而是直接走到蘇楚歌面前,抬手要拿去蘇楚歌面頰上的面紗。
手剛碰到面紗,就快速將手縮回,手背之上赫然出現一道傷口。
同時蘇楚歌手掌心處,鮮血滴落在蘇楚歌衣裙上。
「你……」容硯眼中閃過怒氣,並帶有一絲詫異。
蘇楚歌將手翻過來,容硯才看到蘇楚歌食指上那枚戒指,居然隱藏有尖刃。
看到這一幕,一直站立屋內的落花走近蘇楚歌,想要給她搜身。
抬手戒指內隱藏的尖刃,直對自己的咽喉動脈,「三皇子要試試嗎?」
「出去。」
落花聽到訓斥,不敢再有舉動,直接退出屋子,站於門外。
蘇楚歌並未擦去手中血跡,直接將面紗摘下。
臉上已經在逐漸結痂的傷口,完全暴露在容硯面前,蘇楚歌成功欣賞到容硯面上出現的嫌棄。
強行壓下嫌棄,容硯語氣不無可惜。「真是可惜,這傷口好了也會留下疤痕。」
「南景三皇子,來我東林做客,怎麼也不提前告知呢?」
外面響起的聲音讓蘇楚歌低頭勾唇,笑容明艷。
「素有聽聞皇后的二位養子與蘇小姐感情甚深,沒想到居然捨得用你做餌。」
「三皇子說得對,這丫頭也真是膽大妄為!」
伴隨著墨哲彥的聲音,他和墨辰央二人一同進來,完全沒有把守在門口的人看在眼裡。
二人見到蘇楚歌面紗已掉,鵝黃衣衫有血跡,已經都有了隱隱怒氣。
容硯還是如先前一般笑容滿滿,並沒有絲毫被發現的焦急,「睿王爺,別擔心,受傷的是我!」說著,將自己手上的傷口,讓墨哲彥二人看。
「來人,帶三皇子去治傷。」
墨辰央話音剛落,就有人從外面進來,看清進來的人,讓蘇楚歌三人齊齊震驚。
東林禮部侍郎程俊,帶著三個禮部的官員,走了進來,看到蘇楚歌三個人時,臉上也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看著泰然自若的容硯,蘇楚歌明白了什麼,看來這次失算的是他們,而並非容硯。
「這是不是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哦?在下不明白蘇小姐這是何意!」
棋差一招的蘇楚歌,向容硯行了一個不失身份的禮後,沒理會禮部侍郎的問安,徑直離開。
「不能粘塵。」
跟在後的墨辰央,將蘇楚歌遺落在屋內的面紗,親自為她再次佩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