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趁早
2024-06-28 23:05:34
作者: 爆火的兔子
沈朝惜懷孕了,這和我本身就沒有什麼關係,所以無論我知不知道,根本就不重要。
「你這孩子也是,洗水果不知道洗乾淨,以前外婆不是告訴過你,洗葡萄的時候要用澱粉水泡一下的嗎?」說著,外婆就走了下來。
「是啊,我一時圖省事了。」我朝外婆吐了吐舌頭。
顧長安也走了過來,他身上的傷都已經結痂了,走路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了。
「小月,這裡有夥計,你有什麼事就交給夥計去做就行。」
「嗯,知道了。」
我把水果順手遞給了趙伯,「趙伯,你再去洗一下吧!」
「好。」
趙伯接過水果就走了。
現在這就剩下我和外婆還有顧長安。
其實顧長安很聰明,他應該猜到剛剛我都聽到了。
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
「小月,我們還能回自己的家嗎?」外婆突然問我,「你外公的另外一半解卦有沒有找到?」
這段日子實在太忙了,遇到的事情也太多了,關於解卦這方面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忽略了。
「外婆,那個家我們是暫時回不去了,在這能保證安全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安撫著外婆坐在了椅子上,「至於那另外一半解卦,等四爺傷好了,他會去找地。」
外婆懊惱地拍了拍大腿,「你說你外公這死老頭子,能把另外一半藏在哪?當時事情發生的那麼緊急,他哪有什麼好地方可以藏啊?」
「外婆,您也別著急,這件事已經拖了這麼久,再多個幾天想必也沒有問題,等我好了會幫你們解決的。」顧長安安慰道。
這時候我才發現,即使顧長安臉色蒼白,傷成這樣,他對任何人仍舊是溫柔體貼的。
尤其是我和外婆借住在這裡,無論是他還是趙伯和其他夥計,都對我們恭恭敬敬,就好像這是我們自己家,我們是家裡的主人一樣。
「好了,外婆,四爺本來就受了傷,又站了這麼久了,讓他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我見外婆看著顧長安那眼神都放了光,隱隱中就覺得她再留下可能又要有別的話題了。
果不其然,外婆根本沒有理會我,而是笑著問顧長安:「你今年多大了?」
我一聽,這話的苗頭不太對,趕緊把外婆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外婆,你快上樓吧,四爺真的該休息了,一會他身上的傷口繃開了!」
我慌慌張張地把外婆扯出房間,顧長安則是一直站在原地笑,儘管他現在仍舊虛弱,就連笑都很吃力。
把外婆送回樓上的過程中,外婆一直在我耳邊碎碎念。
「小月,人沒有無緣無故的好,這個顧長安對你這麼好,差不多就是看上你了!」
我看著外婆有些無奈,真想不明白都這時候了,她竟然還有心情想我的人生大事?
「外婆,我們只是借住在這裡。而且之前我也跟你說了,這個顧長安就是我小時候,你跟我在河裡救的那個怪小孩,你當時還說人家是啞巴來著!」
外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可那都是多久遠的事了?你認為真的是因為小時候的救命之恩,所以他才捨命對你好的?」
外婆的話有些點醒我。
這確實不太可能!
但我又想不出來其他可能性了!
又過了幾天,外婆沒再提過顧長安對我有意思這件事,而顧長安他們也對沈朝惜懷孕一事閉口不提,我更是裝作不知道。
只是,心它不聽話啊!
心更不會假裝什麼!
我每晚都焦慮,失眠,頭痛欲裂。
這些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就在這天,外婆突然感冒了,原本這裡有什麼事,只要一個電話就能把大夫叫來。
可我覺得外婆只是單純的流涕和鼻塞,這問題又不大,沉煞閣前面一點就是藥店,我走兩步路去給外婆買藥就行。
反正顧名思義的感冒藥都是緩解症狀藥物。
誰知,我離開沉煞閣,還沒來得及走到藥店,就被一隻手扯進了旁邊小胡同。
我下意識地想要喊,卻被一隻手緊緊捂住了嘴。
登時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莫峰!
除了莫峰還有誰要用這樣的方式?
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將我拉到偏僻的位置後,那雙手就鬆開了我,再迅速轉身看向身後,竟是沈朝惜?
我皺眉,「怎麼是你?」
沈朝惜一臉高高在上,「那你以為還會是誰?」
「你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把我叫過來說話?」
我有些惱怒,不知道沈朝惜這是要做什麼?
她是守護世間和平的年獸,是天界的人,是天帝的女兒,可以說是要什麼有什麼,我真不明白她為什麼總要針對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如果剛剛我沒有擄走你,你就要被那不懷好意的凡人劫走了!」沈朝惜雙手抱肩,看著我的眼神中滿是不屑。
「凡人?」我疑惑道:「你是指之前帶走我外婆的莫峰?」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不過今天也算我偶然救你一命,救命之恩你就不用念了,只要以後別再打擾我和淮卿的生活就行了。」沈朝惜直奔主題,「畢竟你也知道,我現在已經懷孕了,是淮卿的孩子,那天當著你的面,他否認了和我上床的事實,我之所以走也是因為要給他留面子,但現在孩子都有了,面子什麼的也就不重要了。」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特意來說這個的?」
「那不然呢?」沈朝惜一攤手,「你就不想想,只要我不讓淮卿來找你,他就不能來。之前我也想過,要不然就和你一個名正言順,一個見不得人,兒女共侍一夫?但後來我想明白了,我的身份和你不一樣,我是天界的人,是至高無上的年神,又怎能跟你一個凡人共享我的夫君?」
聽到這,我就知道沒有什麼必要再留下來了,所以轉身就要走。
同時又語氣淡漠道:「你和墨淮卿之間發生了什麼,又什麼關係,那是你們的事,只要你能保證墨淮卿以後再也不會來找我,我就可以向你保證,永遠都不見墨淮卿!」
其實我跟她還真保證不著,只是當我知道沈朝惜懷孕,並且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墨淮卿的時候,我渾身上下就沒有什麼力氣了。
只感覺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剩下了一具軀殼苟延殘喘。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已經發現了自己對墨淮卿感情上的轉變,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倒不如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