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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親自審訊!

2024-06-28 21:14:00 作者: 程素素

  青玉又驚又喜,卻又生怯。

  她連連擺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夜侍衛還是自己留著……」

  青玉沒想到夜影會將珍藏的百年老參拿來給自己調理身子。

  但如此貴重之物,她斷然是不能接受的,不過心中還是有些竊喜。

  夜影見她不肯接受,也有些急眼:「我一個糙老爺們,身強體壯,哪吃得著這些補品,這顆人參若是能幫青玉姑娘調理好身子,才算物得其所。」

  青玉自然不敢要,二人不免推搡拉扯,看在外人眼裡不免多了幾分玩味。

  小墨寶嬌小的身子一閃,夜影手裡的錦盒不知何時已落到了那個小傢伙的手中。

  某小子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錦盒:「如此貴重的人參,夜侍衛說送就送,不會是對青玉姐姐有什麼企圖吧?」

  

  夜影頓時就紅了臉,青玉那張嬌俏的小臉更是紅到了脖子根。

  她急急瞪了小墨寶一眼:「臭小子,還不趕緊把人參還給夜侍衛,若是弄傷弄壞了,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小墨寶撇撇嘴:「送出去的禮物就像潑出去的水,就算我還給夜侍衛,人家也未必好意思拿回去……」

  他年輕小小,倒是懂得揣摩人心,說的話也正好戳中了夜影的心思。

  夜影連連點頭附和:「墨寶說得沒錯,送出去的禮物就像潑出去的水,末將絕不會再拿回去,還請青玉姑娘收下我的這份心意……」

  他言辭誠摯,凝向青玉的眼神更是透著懇切。

  此刻,青玉也不由犯起了難,這顆百年老參收也不是,退也不好。

  就在這時,鳳清歡的聲音從旁飄來:「既是夜侍衛的一番心意,今日便由本妃做主,讓青玉收下了。」

  夜影感激涕零,雙手抱拳:「多謝大妃成全。」

  若是沒有鳳清歡從中解圍,就算再糾纏兩個時辰,青玉姑娘也未必會接受他的心意。

  既是主子發話了,青玉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抿唇紅著臉:「那……青玉就在此謝過夜侍衛了。」

  夜影的人參送出去了,亦是內心歡喜。

  鳳清歡的聲音再度傳來:「青玉,你先回屋歇著,我有話要單獨和夜侍衛說。」

  她的話出,夜影和青玉皆微怔愣,很快便回了神。

  青玉點頭應聲:「是。」

  接著便先行告退,回了屋。

  夜影的目光對視上鳳清歡清亮的水眸,壓低嗓音:「不知大妃要和末將說什麼?」

  鳳清歡水眸的光芒,透著從容優雅。

  她輕聲開口:「我想向夜侍衛打聽點事情……」

  夜影連聲應:「不知大妃想打聽什麼事兒?」

  「在你們北冥國,有沒有在書法字畫臨摹上特別有造詣的人?」

  聞言,夜影頓時反應過來:「大妃懷疑是有人偽造了書信,有心挑撥大妃和王上之間的感情?」

  鳳清歡斬釘截鐵:「不是懷疑,是肯定!」

  她從未寫過那樣的情信,只能是有人故意偽造,栽贓嫁禍給她。

  夜影的神色也沉了沉:「若說書法字畫上有造詣的人,倒是真有幾個,其中最為出色當屬碧心郡主,不過……聽說碧心郡主自從斷臂後,就再也無心練書畫字跡。」

  他也不想將此事與碧心郡主牽扯到一起,但面對大妃,他也不想說謊。

  再說,夜影認為碧心郡主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鳳清歡杏眸微亮,沐碧心確實斷了臂,不過她斷的卻是左臂,對她臨摹寫字並無影響。

  況且沐碧心一直對鳳清歡懷恨在心,如果她真有臨摹的本事,整件事情倒就說得通了。

  鳳清歡再轉念一想,就算她懷疑是沐碧心所為,那也得有證據才行!

  若沐碧心想要臨摹她的筆跡,那也得先拿到鳳清歡親筆所書的字跡才行。

  鳳清歡眉目流轉,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御書房!」

  她常在御書房裡讀書寫字,留下不少字跡,這幾乎是祥雲宮人盡皆知的事情。

  倘若沐碧心有意,她自是也不會疏漏這一點。

  夜影微微怔愣,一時間未反應過來,猜不透大妃為何突然提起御書房。

  此時,鳳清歡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夜影,倘若能揪出陷害我的人,你願意幫我嗎?」

  夜影毫不猶豫地點下頭:「倘若真是有人刻意陷害大妃,末將當然願意助大妃一臂之力。」

  更何況,那幕後黑手陷害大妃且不說,還連累的青玉姑娘受罰,那鞭責之刑還是由夜影親自動的手。

  所以,夜影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找到那幕後黑手,還青玉姑娘和大妃一個清白。

  青玉和小墨寶進屋後,也一直忐忑難安,她不知道主子單獨和夜影都說了些什麼。

  墨寶咧著小白牙,一臉壞笑,粉嫩俊俏的小臉湊到青玉面前:「我看……大妃是要把青玉姐姐許配給夜侍衛了,指不定二人現在就在外面商量辦喜事呢!」

  臭小子許是看穿了青玉的心思,故意拿她打趣逗樂。

  青玉紅著臉:「你這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揚起手臂,作勢就要打到小墨寶身上,就在這時房門倏地被人推開,鳳清歡從外走了進來。

  小墨寶見勢鑽到鳳清歡身後,以她的身體作掩護探出頭來,邪皮地咧嘴壞笑,倒是先告起了狀:「歡兒姐姐,你還是趕緊把青玉姐姐嫁出去吧,她那麼凶,動不動就要揍人,倘若要讓夜侍衛看清她的真面目,怕是就不好嫁了。」

  說罷,小傢伙衝著青玉扮鬼臉吐了吐舌頭,便腳底抹油開溜了。

  青玉杏腮微鼓,紅著臉氣鼓鼓地望著消失在門口的嬌小身影。

  鳳清歡唇角亦揚起淺淺的笑意:「小墨寶還只是個孩子,雖然頑劣了些,但說得倒也是實話。夜侍衛性情耿直,為人磊落,是個值得託付之人……」

  「大妃,你……你胡說什麼呢?」

  青玉羞轉過身子,輕嗔聲傳來。

  鳳清歡從身後輕攬上她的雙肩,輕笑出聲:「好了好了,我只是想說有夜侍衛的幫忙,那封情信的幕後操縱者,應該很快就能浮出水面。」

  青玉杏睜瞪大,倏地掉頭轉過身來。

  「大妃剛才在外面,是交代夜侍衛調查關於那封情信的事情?」

  鳳清歡秀眉上挑,勾揚的唇角更是笑得耐人尋味:「不然,你以為呢?難不成真以為本妃是在和夜侍衛商量著要把你嫁出去?」

  「大妃……」

  「傻丫頭,你忘了我曾經說過,你的婚事由你自己做主,若沒有你的點頭應允,我是不會把你許配給任何人的。」

  青玉眸光感激,緊緊地握著主子的手:「奴婢能侍候在大妃身邊,也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傻丫頭,瞧瞧你這一身的傷,全都是被我連累的,你跟著我吃了那麼多苦頭,有福氣的人是我,身邊能有你這般忠心耿耿的丫鬟……」

  鳳清歡的話出自肺腑,她的目光凝著青玉身上的傷痕,滿心傷感。

  青玉故作輕鬆地笑著打斷了她:「大妃還沒告訴奴婢呢,到底是要用什麼法子抓到陷害大妃的幕後那個人。」

  她臉上的笑容,和輕鬆自在的語氣,無形中化解了空氣里彌漾的傷感。

  鳳清歡靈眸忽閃,沖她眨眨眼:「是狐狸終究是會露出尾巴的,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這一天,鳳清歡都陪著青玉。

  直到傍晚時分,門外忽傳來夜影低沉的嗓音:「大妃,人抓到了,是祥雲宮裡的一名宮人,末將見他鬼鬼祟祟出現在御書房外,當機立斷地拿下了,沒想到果然在他身上搜出了大妃的字跡紙張。」

  原來,鳳清歡先前吩咐夜影去辦的事,就是讓他在祥雲宮內放出風聲,說御書房裡丟了重要公文,要嚴查這幾日進過御書房的人。

  那涉事的宮人擔心自己偷拿了大妃字跡的事情被暴露,急著想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把那一頁紙再還回去,卻不想正好中了夜影的計,直接在御書房門外便將人拿下了。

  鳳清歡點了點頭:「先把人關押進地下室,青玉受過的鞭責,雙倍地還給他,等他挨過了打,本妃再去親自審。還有……再派人去搜搜他的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夜影應聲退下。

  青玉又驚又喜:「人真的抓到了?太好了……大妃終於可以在王上面前洗清與東臨皇幽會的嫌棄了。」

  鳳清歡搖搖頭:「這宮人顯然是聽命於人,想要扒出他身後的操縱者,也並非易事。」

  如果那宮人死都不肯開口,就算現在人贓並獲,這口黑鍋無疑是他背上了。

  青玉聞言,不禁又犯起了愁,不過當她想起明日老族長便要進宮的事兒,眼睛又燃起了希望。

  「等王上恢復記憶,所有事情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想當日在驛站,夜北冥為了保護鳳清歡的周全,連性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

  青玉相信,只要王上能恢復記憶,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鳳清歡淺淺一笑,什麼話也沒說。

  她又陪著青玉一起用過晚膳,這才起身離開。

  青玉原本想陪她一起去,但被鳳清歡拒絕了。

  「你安心養傷,這些事情由本妃來處理就好。」

  陰冷潮濕的地下室,那宮人被綁在和青玉相同的木柱上,身上的鞭痕夾雜著血水,浸透了衣襟。

  夜影的低吼聲傳來:「你為何要陷害大妃?到底招還是不招?」

  那宮人奄奄一息,苟延殘喘:「小的真的……什麼也沒做過。」

  「你懷裡揣著大妃的筆跡,分明就是在御書房裡偷的,還敢嘴硬!」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皮鞭,抽得那宮人渾身一緊。

  那宮人雖知死到臨頭,卻依然緊咬著不肯鬆口:「那頁字跡是小的在御書房外揀的,興許是被風颳飛出來的也不一定……」

  「本妃練字時有個習慣,所有的紙張都會壓在石硯下,就算是颳風也不可能飛出御書房。還有……你懷裡的那頁字跡,如果本妃沒有記錯的話,它原本是壓在石硯下第五頁,為何前四頁都好生生地壓在石硯下,偏巧這第五頁飛出了御書房?你倒是好生地給本妃再解釋解釋……」

  鳳清歡唇角噙笑,她倒是要看看,這宮人靈舌巧辯,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突如其來的幽幽聲,讓渾身血色模糊的宮人忍不住一個激靈。

  他記憶里偷取的這頁字跡,確實是壓在石硯之下。

  當時前面幾頁紙張都只有寥寥幾字,有的紙上漫不經意畫著蘭花惠草,都不適宜用作臨摹所用,所以他才機靈地抽取了下面的紙張。

  這宮人卻萬萬沒想到,鳳清歡竟然連這些紙張的排放順序都記得如此清楚,嚇得打了個冷顫。

  鳳清歡淡淡再瞥他一眼:「你一個小小宮人,每個月的月銀不過區區幾十文,可方才侍衛卻從你的房間裡,搜出了不少金軟細條和銀票,這些東西你若說不是偷的,又是從何而來?」

  她笑著挑起秀眉,饒有意味:「在皇宮裡偷竊的罪名不小,可是要掉腦袋的,況且這些金軟細條和銀票,若真要有心去查,也都能查得到出處。現在……就看你是自己招,還是讓本妃親自去查?倘若一旦是由本妃查出真相,你可就不止是掉腦袋這麼簡單了……」

  潮濕的空氣里,一陣陰風吹過,鳳清歡身上的白紗羅裙翻飛,充斥說不出的詭異。

  她的眼神極冷,蓮步款款,一步步朝著被捆綁在木柱上的那宮人逼近。

  那宮人顯然是被她的話嚇到了,抖如篩糠。

  鳳清歡唇角勾勒起一抹殘魅冷笑,幽冷的嗓音愈來愈近:「不知你入宮當差,家裡可還有親人,本妃想……你應該也不希望此事牽連到自己的家人吧?」

  她的這一句,無疑是打破了那宮人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

  那宮人哇得哭出聲來:「求大妃饒命,千萬不要牽連到小的的家人,所有的罪小的都願意一人承擔,哪怕大妃娘娘現在就砍了小的的頭,小的也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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