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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守牆待人!

2024-06-28 21:12:25 作者: 程素素

  鳳清歡聽了南宮澈的話,知他是誤會了自己的用意。

  若是換作以前,她不作解釋倒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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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共經過此劫患難後,她也不忍心在南宮澈受傷的心口再撒把鹽。

  「阿澈你誤會了。我是想回鳳府……」

  因為還沒有收到鳳九傳來的消息,鳳清歡想回家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有家人的消息。

  而鳳府戴罪在身,不能確定會不會有宮裡的人在那裡蹲守,鳳清歡其實是不想連累南宮澈 ,所以才提出分道揚鑣。

  南宮澈眸底一閃而過的激動欣喜,眼神很快又平靜下來。

  「只要你不怕被本王牽連,我陪你一起回將軍府。」

  鳳清歡點點頭:「好,那我們就一起先回府去看看。」

  夜色漸濃,白日繁華的街道人影丁星。

  暗夜習涼,籠罩在黑暗裡的將軍府,就連門口的石獅也變得冰冷的幾分。

  鳳清歡並未從大門進府,她帶南宮澈,打算從南面的牆洞溜進府。

  南宮澈堂堂皇室子弟,何曾幹過爬牆鑽洞這種事兒。

  他站在牆角一臉尷尬,吱吱唔唔:「清歡,真的要從這裡鑽過去嗎?」

  「阿澈應該從沒鑽過牆洞吧?我小時候爹爹管得嚴,從不讓我出府,南面的這個牆洞就是我溜出去玩的秘密通道,也只有青玉這丫頭知道這個秘密。」

  鳳清歡勾唇淺笑,像極了深山幽谷的蘭花,清雅別致,美得不可方物。

  南宮澈駐足痴望著她,聽說這個牆洞是鳳清歡不為人知的秘密通道,現在卻告訴了他……

  想到這兒,南宮澈的心情莫名的開心,鳳清歡願意將自己的秘密分享給他,也就意味著他們之間的關係又近了一層。

  南宮澈嘴角勾著笑,完全忘記了鑽牆洞有失身份這碼事兒,緊跟在鳳清歡身後,心情愉悅的牆洞鑽進了將軍府。

  二人剛鑽過牆洞,還未站穩腳,只聞一道冷冽低沉的熟悉嗓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愛妃似乎忘記了,知道你這個秘密通道的人除了青玉,還有本王!」

  夜北冥一襲黑金軟絲細袍,衣袂繡著蒼穹祥雲,袍袖松垮的懸在半空,仿若暗夜的幽冥使者,邪魅妖嬈,卻又殺機無限。

  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為暗夜憑添了無盡詭譎妖冶。

  鳳清歡大吃一驚:「你……怎麼會在這兒?」

  一陣涼風襲卷而下,夜北冥瀟灑的一撩衣擺,穩穩落在了他們二人面前。

  他犀利的冷眸從南宮澈身上一掃而過,便落在了鳳清歡的身上。

  夜北冥眯眯眼,盯著她的眸光愈發危險:「歡兒這一整天都去了哪兒?莫非是一直和這個南宮太子在一起?」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威嚴戾氣,又透著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他下令讓夜影帶著鳳清歡先行離宮,自己原本打算去龍陽宮找南宮嘯天算帳,卻不想龍陽宮突然有火雷爆炸,因為事發突然,為了不節外生枝,夜北冥當機立斷決定暫且放南宮嘯天一馬,先解決鳳清歡這邊的問題。

  卻不想,當夜北冥急匆匆來到宮北門與夜影他們會合時,已經順利拿下宮門的夜影這才發現,鳳清歡不見了。

  當時皇宮裡的情勢十分緊急,出動了大量侍衛官兵。

  夜北冥斷定鳳清歡應該是趁著混亂先行一步,溜出了宮,所以也未多加停留,帶著夜影一行追出宮去。

  沒想到,他竟然中了那小女人的計。

  鳳清歡非但沒有出宮,還和南宮澈攪和到了一起。

  夜北冥找了一天沒尋到女人的蹤影,只好換了策略,一邊派了手下繼續尋找鳳五一家子的下落,自己則留在將軍府里守株待兔。

  還真讓他等到了!

  只是,當看見鳳清歡和南宮澈一起出現在南牆外,女人還親切的喚他『阿澈』時,夜北冥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森然黑暗的夜幕中,鳳清歡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來自對面的危險氣息。

  她清清冷冷的應答:「是阿澈送我出的宮。」

  言外之意,南宮澈是她的救命恩人。

  鳳清歡知道夜北冥的爆脾氣,這會兒男人定然是殺了南宮澈的心思都有。

  夜北冥幽深的冷眸,再次掃過南宮澈,同時一把拽過鳳清歡的柔荑,霸道的將女人包裹進自己厚實的胸膛。

  「既然人已經送到了,南宮太子好走,不送。」

  他赤祼祼的下了逐客令。

  南宮澈削瘦的身影屹立在牆角根,眼睜睜看著鳳清歡落入了冥王的懷中,嘴角不由的抽搐兩下,不難看出內心波濤洶湧,心緒難平。

  下一瞬,他眼斂微垂,掌心成拳,似是暗暗下定了決心。

  南宮澈再抬眸,目光望向鳳清歡:「清歡,把你交到了冥王手裡,我便能安心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前,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

  他嗓音低沉,態度誠懇。

  夜北冥皺緊了眉頭,見過死纏爛打的,還沒見過像南宮澈這般死纏著不放的。

  「有話就說,少囉嗦……」

  南宮澈的目光這才正面迎對上冥王的視線,不慍不火:「這件事情本王只想對清歡一個人說,還請冥王暫時迴避。」

  「好你個南宮澈,休要得寸進尺……」

  銀色面具下,夜北冥冷冽的鷹眸迸射出森寒光芒,鋒如利刃。

  南宮澈對視上他的眼睛,眸底毫無畏色,顯然是鐵了心。

  鳳清歡輕細的聲音揚起:「這是阿澈和我之間的事情,阿北,請你迴避一下。」

  夜北冥薄唇緊抿,勾勒出冷毅的線條,流露出明顯的不悅。

  鳳清歡不留痕跡的從他的手心裡掙脫出來,邁步走向了南宮澈。

  她雖然沒有回頭,卻依然能清楚感受到來自身後火辣人辣的視線。

  夜北冥沒有制止她,但卻氣得不輕。

  男人手掌緊握成拳,骨節咯咯作響,雖心有不滿,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鳳清歡走向了南宮澈。

  鳳清歡徐徐走到了南宮澈的面前,清澈的水眸在暗色中璀璨如星。

  「阿澈有什麼事情要拜託我?」

  堂堂東臨國皇長子,能有什麼事情拜託她?

  鳳清歡心裡也很好奇。

  南宮澈嘴角沉了沉,神色凝重了幾分:「確是有件東西要交給清歡你替我保管……」

  說話的同時,他已從袖中掏出那隻精美華麗的錦盒。

  鳳清歡一見此物,驚詫的睜大了眼睛:「這不是……」

  她的話並沒有接著往下說,便就此打住了。

  但今晚在南宮嘯天的御寢內,她親眼看見南宮澈在南宮嘯天的暗示下取出的這隻錦盒,裡面裝的是何物,她心裡自是一清二楚。

  南宮澈嗓音壓得更加低沉:「眼下除了你,本王再也找不到可以依賴的人託付此物。所以……你務必要幫我這個忙。」

  「那……你何時來取此物?」

  鳳清歡心裡已經猜到了南宮澈的用意,他定然還掛念著皇宮裡的情勢,將兩件聖物寄放於她這裡,必然是打算隻身折返回宮去。

  她的問題,讓南宮澈的神色微微一滯,顯然他自己都未曾想過。

  皇宮內局勢不明,南宮澈壓根兒都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宮。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自然輕鬆的神色,衝著鳳清歡勾唇一笑:「東西放在你這兒,本王難不成還怕你私吞了不成?等處理了手上的麻煩,我再去找你討要便是。」

  說罷,他唇角的笑容僵了僵,凝望著鳳清歡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痴。

  「本王真的要走了,清歡,希望你和鳳將軍能早日父女團聚,保重!」

  南宮澈掉頭轉身,走的無比絕決,似是擔心自己再慢一步就會改變心意。

  鳳清歡知道他此刻身上背負著無比艱難的重任,眼神透著尊重,目送男人的背影消失在牆洞之外。

  「人影兒都沒了,還沒看夠嗎?」

  夜北冥嘴角緊抿,酸溜溜的冷語從女人身後飄來。

  鳳清歡還未來得及回頭,一隻長臂勾來,她的柔荑皓腕已落入男人溫熱厚實的掌心。

  下一秒,她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被夜北冥一把打橫抱起。

  男人抱著鳳清歡,眸色如霜,氣質倨傲冷毅,大步流星而去。

  鳳清歡由下仰視的角度,能清楚感受到男人如刀削般稜角分明的輪廓,流露出的冷意。

  「你要帶我去哪兒?」

  鳳清歡的聲線繃得緊直,不難聽出其中緊張。

  她腦子裡迴蕩的,依然是夜北冥逼她墮胎的那些話。

  此時此刻,只有他們二人,倘若男人當真要逼迫她,以她的力量確實無力反擊。

  夜北冥似是從女人的聲音,還有她緊繃的身子,也感受到了她的緊張,不由眉心緊鎖,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相比起本王,你似乎更願意和那個南宮澈親近……」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和南宮澈獨處了一整天,夜北冥就恨得咬牙切齒,只恨自己方才一時手軟,沒有親手宰了南宮澈。

  鳳清歡朱唇緊抿,一言不發。

  既然夜北冥未提墮胎之事,那她也隻字不提,再想辦法逃離他的身邊。

  夜北冥顯然全然沒有察覺女人的心思,抱著她飛身穩穩落在了藥香閣的院子裡。

  庭院裡掛著竹燈,映照得院子裡清亮典雅。

  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擺放著酒菜,像是有人提前備好的。

  夜北冥將鳳清歡落放到石凳上,放手時一拂袖袍,明顯透著不悅。

  鳳清歡垂眸,意欲起身,態度清冷。

  卻還不等她站起身,男人厚實有力的手掌已落在她的肩頭,帶著霸道的力量,硬生生將她逼坐下來。

  鳳清歡抬頭,眸光瀲灩,直逼向男人。

  「夜北冥,你到底想幹什麼?」

  已經過了子時,這男人不睡覺也就罷了,還不讓她休息嗎?

  夜北冥鬆了松那身寬大的黑色金絲軟袍,腰帶隨性的扔到一旁,袒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隨手將臉上的銀色面具也扔掉了。

  那張驚為天人的妖孽俊顏,就這樣暴露在清雅的竹燈下。

  他拿起酒壺,眯眼懶懶地瞥向鳳清歡:「本王的女人,能陪別的男人一整天,就不能陪本王喝頓酒嗎?」

  見他戾氣正濃,鳳清歡選擇了冷淡應對,清澈的水眸靜靜凝對上男人的眼睛,沉默不語。

  夜北冥提起酒壺,仰首就飲。

  酒水沿著脖頸的線條緩緩流下,淌著說不出的性感魅惑。

  鳳清歡下意識的瞥開眸,也不知為何,臉頰竟然一陣熱。

  所幸,正在氣頭上的男人並未察覺到她的異色,也化解了她眼前的尷尬。

  夜北冥先還只是提著酒過壺飲,後面似是不解氣,拎起腳邊的大酒罈,直接對壇豪飲。

  鳳清歡秀眉微蹙,她認出這酒罈是埋在後院的瓊花釀,是她五年前親手所釀埋在後院裡的,一共有五壇。

  她再一垂眸,驚然發現石桌腳邊擺放的酒罈,不多不少,正好五壇。

  「這……這瓊花釀是我特意給爹爹釀的酒,你……」

  鳳清歡杏腮酡紅,氣得瞪大了眼睛。

  這男人的本事倒真不小,埋在地里的酒也能找得著,還把五壇全都搬出來了。

  夜北冥手裡的那壇酒已是空了,他隨手扔出去,只聞哐啷一聲碎響。

  「你爹爹喝的,我為何喝不得?歡兒,你偏心……」

  男人的氣息里流竄著醇香的酒味兒,眼神微薰,不知是酒釀作祟,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鳳清歡抿著唇,腦子裡忽閃過一道靈光。

  不妨就讓他喝得酩酊大醉,到時候她便趁機溜走,倒也是個好機會。

  「既然你喜歡,那便把這幾壇酒都喝了吧。」

  聞言,夜北冥的眸光倏地放亮。

  他眯眼盯著鳳清歡,慵懶矜貴,唇角下意識勾揚:「歡兒釀的酒,本王確實喜歡,倘若飲盡了這幾壇,歡兒日後是不是還會為本王釀製此酒?」

  男人醉意微薰的人眼睛,魅惑人心,卻也甚是懾人,仿若要穿鳳清歡的瞳仁,看穿到她的內心深處。

  鳳清歡被他這樣盯著,也不禁心口一緊,為之輕顫。

  她定睛凝神,佯裝鎮定淡然的點了點頭:「好,阿北若是喜歡喝,日後我便為你釀。」

  她此話一出,夜北冥頓時眉開眼笑,一把緊緊的抓住她的手,高興的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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