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七日之約
2024-06-28 20:48:00
作者: 喵刀
殺意很快就蔓延過來。
不僅如此,顧望山甚至將那副屬於他自己的甲級面具『荒山』都戴了起來。
附帶土石屬性的綜合強化系面具『荒山』,沒有五官的重點刻畫,其看上去真的就好像一座黃褐相間的山石。
『荒山』不僅可以為佩戴者提供更高的身體強度加成,就連力量上帶來的提升也是異常巨大。
配合著其煉體源術霸體訣,顧望山舉手投足之間宛若山石崩落震動著地面,周身更是因為霸體訣的原因有著紫色氣息四散。。
即便此刻只有他一馬當先衝進來,但其所帶來的壓迫感也是十分巨大的,顧陸兩家的隨從紛紛退避開來,就連陸平川也不得不同樣如此。
梁擎和鄧玄兩人相視一眼,幾乎沒有其他交流,便各自向前踏出一步,擺開架勢。
「你們敢攔我?」顧望山霸道的聲音自面具下傳來,顯然沒將梁擎和鄧玄放在眼裡。
轟……
下一刻三人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擊直接將班導辦公室周遭的牆體盡數震裂,裂痕甚至一路延伸至牆壁上方。
梁擎和鄧玄二人雖然沒有佩戴面具,但卻憑藉默契的配合,穩穩的守住了班導辦公室,甚至連腳都沒有後退一步。
「洞天境?」顧望山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對手,「你們難不成要保蕭動那個小畜生?」
此刻顧望山已經氣急,粗重的嗓子近乎在怒吼著。
「顧城主別誤會,我們並不知道你和蕭動之間有什麼恩恩怨怨。我們只是單純作為傭兵公會,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已。他是我們傭兵公會的顧客,換做任何人,我們也會一視同仁這麼做的。」
梁擎一邊往身後指著蕭動能夠,一邊對顧望山解釋道。
「他付你們多少,我付十倍!」顧望山也不是呆子,眼前兩人不戴面具就能靠著配合卸去自己的力量,倘若真大家都戴上面具的話,誰勝誰負還真就未可知了。
這種情況下,相信金錢的力量,遠勝過各種。
只是讓顧望山有些意外的是,另一側的鄧玄卻微微搖了搖頭:「我們既然已經接了單,就不能出爾反爾,倘若真的為了你而反水委託人,我們黑岸傭兵公會的口碑恐怕就得跌落谷地了。」
「為了口碑與我安平城一城為敵,真的值得麼?」
顧望山可不管什麼口碑不口碑,如今之際他只想先逼問出春花閣花魁的真實身份和藏身地點,然後再將蕭動這個人殺之而後快,以慰自己兒子顧沉的在天之靈。
至於那些攔在路上的絆腳石,顧望山將一一碾碎。
哪怕眼前這支傭兵公會的人整體實力不俗,兩個與自己交手人的也非常強大,但顧望山終究還是這安平城的一城之主,只要他一聲令下,全城的力量都能用來對付這支想要守護蕭動的傭兵公會。
雖然這麼做或許會對安平城造成很大的影響,但事已至此,顧望山管不了那麼多了。
「值不值得我一時半會還真就難以說清楚,但原則問題向來是最難以改變的。我只希望未來的某個時刻,再想起這一切的時候,至少自己不會後悔。」鄧玄說道。
眼見著擋路兩人執迷不悟。
「陸家主!還不快來助我一臂之力!」
顧望山此刻也顧不得面子不面子的了,後退一步,大吼一聲。
就在陸平川和顧望山兩真打算要聯手的時候。
「不如我們做一個交易吧。」蕭動的聲音突然響起,說話間已經走到大門之前。
無疑,梁擎和鄧玄等人這身為黑岸傭兵公會成員的堅持,讓蕭動不由得讚嘆其專業和良心。
但同樣,蕭動也沒有喜歡拉人一起下水的打算,所以這件事還得改變一下思路,換一個更為讓人接受的解決方法。
因為有梁擎和鄧玄在的關係,蕭動並不擔心顧望山短時間能突破兩人的守護,故而說話的時候也是沒有刻意保持距離。
「我知道現在解釋什麼你顧城主都不會相信,所以我也不會說出什麼求你放過我之類的話了,但至少給我半個月時間,讓我多解決一些尚未解決的事情。半個月後,我自然會給你們城主府一個交代,給你一個交代。」
蕭動自然是想要儘可能的從顧望山手上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
倘若顧望山不從的話,那麼蕭動接下來只能依靠黑岸傭兵公會來守護自己了。
但倘若顧望山認可了,那麼蕭動就能夠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完成八脈同醒直入洞天的操作,屆時可以給顧望山一個更大的驚喜。
「顧城主,你可千萬別被這小子耍了!他定然是想要先穩住我們,然後藉機逃走,到時候天大地大,哪兒還能找到他?」
一旁的陸平川小聲的提醒顧望山。
蕭動瞥了陸平川一眼:「你們將安平學院圍成這樣,要是還有能力走出這學院,我也用不著這樣了。我要的時間也不多,要知道我發出隨行委託的這隻黑岸傭兵公會,持續為我服務的時間可到下個月中旬。」
蕭動之所以這麼說,就是讓顧望山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而這恰恰也正好是顧望山最討厭的。
蕭動相信憑藉這一點足以令顧望山好好考慮接下來的安排。
顧望山看向蕭動的眼神很冷,就好像真的就隨時隨地要將其殺了一般。
良久,顧望山終於是開口說道。
「七天!」
「只允許你待上七天,七日之後我親自來找你,倘若這段時間你敢耍小心思,離開這安平學院半步,這一切約定都將作廢!」
只是很簡單的兩句話,卻已經是巨大的讓步了。
蕭動眼見著顧望山沒有再鬆口的可能性了,當即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對於顧望山來說或許七天稍瞬即逝,但對於蕭動來說,如何在這剩下七天內,將一切準備全都付諸實踐,可不止是時間上非常緊迫那麼簡單。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在蕭動身上,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做無謂的掙扎。
只有蕭動自己明白,這已經是他最後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