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思量

  一路上蘇琳都沒再提這個事，她知道子曦需要時間考慮，而張子曦一直呆呆的，不太有心情逛街了，買完必要的東西，打道回府。

  到了蘇琳的貝殼窩後，蘇琳先問了張子曦的想法。

  「子曦，你是怎麼考慮的，說說看。」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這麼多事，而且也不知道這個許先生是否真的可信。」

  「是啊，他們這些有錢人的想法，我們理解不了，他們的手段也多的很，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預謀。其實，我並不願意你答應他，因為我們根本玩不過他們，最後受傷的只會是我們……只是，他提到你那奇葩前任的賤內，也是我一直擔心的，原本我想過一陣風聲過了便沒事了，可是，一旦你再回去，難保她不會再做一次同樣的事，我們沒背景確實拿她沒辦法，想想就氣。」

  說著蘇琳攥起了拳頭，錘了下自家的小木桌。蘇琳的脾氣是敢愛敢恨的，張子曦非常喜歡也很羨慕她這種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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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和這個姓許的根本不熟，又怎能相信他，可是他字字戳中要害，把我查的一清二楚，和這種人在一起，就是與虎謀皮，我可不想答應他。我顧慮的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用這種手段，難保不會用第二次第三次……還有就是，那個人的態度，姓許的說的沒錯，秦家的不聞不問，已經說明了一切，我還能信任誰，還能依靠誰？」

  「老婆，女人還得靠自己，你看看這男人們，沒一個靠譜的。」

  「我知道啊，誰不想靠自己，這樣多恣意瀟灑，不用看任何人臉色，可是有人就生在終點線上，他們故意跳出來為難你，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不是嗎，因為他們就是制定規矩的人，他們自己就是規矩。」

  「哎，秦孟賢這個賤男，都怪他，自己的事情不能做主，當初就不該出來害人，最後鍋還要丟給別人背。」

  張子曦聽到這裡，雖然面無表情，可心裡卻酸澀難過，眼淚在這些日子裡已經流幹了，可是心裡的淚又怎麼流的完，在一刻不停的流著，流的張子曦身心俱疲，再也不信任任何人了，這段時間的事把她從一個清新可愛的女孩變成了一個畏首畏尾的刺蝟。

  「那你要不要答應他呢，說是3天的時間，其實一眨眼就過去了，你要想清楚啊。」

  「我知道，只是我現在自己都沒主意，不知道怎麼辦呢」

  「哎，好好考慮下，三思啊，如果是其他姐妹，我倒是不擔心，咱們宿舍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聰明厲害的很，就除了你簡單的像白紙一樣，完全沒有周旋的餘地。」

  「我知道，可是生活往往沒得選，我也希望我不選這條路，怕只怕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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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蘇琳就叫張子曦起床開始準備，今天有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工作。蘇琳嗓子好唱歌很厲害，她自己閒時接過廣播劇配音的工作，現在自己雖然忙不過來，但是可以把張子曦介紹過去，今天張子曦就是要去蘇琳之前呆過的劇組，看看能不能混個兼職乾乾。

  蘇琳讓張子曦打扮的精緻些，讓人看著更精神，而且張子曦形象好有助於她獲得這份工作，雖然錢不多，但是可以充實她的生活。

  張子曦按照蘇琳說的地點，到了那個地方，是個配音工作室，她打通了李雷的電話（蘇琳介紹的那個人）。「您好，是李雷嗎，我是張子曦，蘇琳的朋友。」

  「哦哦，我知道，蘇琳和我說了，你到門口了是嗎，進來吧，我正好在一樓前台這。」

  張子曦進來了，前台那有一男一女，那個男的就是李雷吧，「你好，請問您是李雷吧，我是蘇琳的朋友，張子曦。」

  「是的是的，你好。哇，蘇琳果然沒騙我，來，我們上二樓，錄音室那先試試去。」

  李雷個子不高，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看著像個好說話的人，蘇琳說人不錯，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找他，看來所言不假。

  「蘇琳說你是北方人，咬字清楚，而且是個美女，不光配音沒問題，工作也認真，這下人手不成問題了。」

  「呵呵，瞧你說的，我沒有她說的那麼好，具體行不行，還得試試呢，得您這邊通過才行呢。」

  「嗯，來吧，這裡就是配音室，是我們兼職配音練習和錄音的地方，先來試試音，看你的基礎怎麼樣。」

  說著，張子曦跟著李雷進去了，裡面還有三五個小女生在座位上等著，手裡拿著幾頁紙，再裡面則是一排工作人員，有帶耳機的有看稿子的。李雷讓子曦在這等，他進去和其中幾個人說了一下，然後就過來了。

  「子曦，一會我們給你一份稿子，你先進去念，保證音準，你是北方人，普通話應該沒問題，然後就是有感情的朗讀，這樣最好了，不行，就先保證不讀錯，發音標準。」

  張子曦拿著稿子，是一首現代詩，熟悉了一下，五分鐘之後進去裡面試音，她音準是沒有問題的，確實感情上差一些。接著李雷又給她一段小說里的獨白，讓她儘量帶感情的試一下，張子曦也錄完了，接著就是等待結果。

  過了一會李雷帶著張子曦出來了，一邊走一邊說「剛剛還可以，第一次來讀成這樣，很好。不過因為不是播音專業，而且也沒什麼經驗，所以開始就是兼職，有需要的角色我們會提前打電話，然後熟悉稿子之後來錄音，開始一般是些小故事裡的女聲，後期積累經驗多了，可以接一些廣播劇里的配音，工資結算是看配音的量還有節目的收益來定的，你大概了解了嗎？「

  「嗯嗯，我大概了解了，再說有什麼不懂的，我可以問蘇琳。」

  「也是哈，有什麼就問她，她之前做的時候還不錯呢，你也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這幾天正好有個劇，裡面少個北方婦女的角色，一直沒有合適的人，我去問問，然後通知你。」

  「那太謝謝你啦，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啦。」

  「呵呵，瞧你說的，好啊，以後會多多幫助你的，放心好了，咱們這人都很好的。」

  張子曦這就回家等通知了，一來是想著這幾天可能就會接到李雷的電話，工作方面算是往前邁進一步，二來是在想許墨霖的事，要不要答應他，如果不答應，那於婉婷自己改如何搞定……

  說是讓張子曦考慮，但許墨霖早已做好準備，從開始就不打算讓她拒絕，今天夏明清就按照許墨霖的指示，找律師起草了一份協議，內容簡單清晰，雙方的權利義務寫的很清楚，明天這份協議會送到張子曦手中，用來幫張子曦做決定。

  叮鈴鈴，手機響了，張子曦拿起手機看著號碼，是夏明清的。

  「喂，你好。」

  「張小姐，你好，我是夏明清。」

  「嗯，知道，夏先生有什麼事嗎？」

  「張小姐，我們boss有一份文件交給你，我給您送過去吧？」

  「我在外面，在圖書大廈附近，不用送過去了，你到這邊近嗎？」

  「好的，那您稍等我下，大概20分鐘到您那，到附近了我給您打電話。」

  「好的，那先這樣，拜拜。」

  張子曦對夏明清印象稍好些了，因為她知道很多事情他都是替他老闆做的，也就不討厭他了，但對於許墨霖，張子曦還是沒什麼好印象，因為許墨霖是想和自己做交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