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毫無頭緒
2024-06-28 20:21:20
作者: 桔子夢夢
「儘快把那些染了病的人都安置好。」趙家阿奶有些猶豫的看了趙子菲一眼,隨後說道:「看來有必要再去挨家挨戶的問一遍了。」
「那我先回去整理村里人的資料,然後把他們儘量都安排到老宅子裡?」村長看著趙家阿奶問。
趙家阿奶想了一下:「成,等下讓臣大夫先過去看看,讓治好的人都回家去,給其他人騰出地方來。」
幾人討論了一番,立刻各自去忙了。
臣豐先是去了老宅子中,給所有人都把了脈,又有幾個徹底康復的,約有十個人已經痊癒,剩下的人也在漸漸好轉,用不了幾天就能回家了。
趁著村長還沒有安排人過來的空檔,趙家阿奶帶著臣豐一起去了孫家。
趙子菲看到他們離開後,找到了臣逸帆:「我們一起去找村長吧?」
臣逸帆給了她一個無奈的眼神,他就知道她想去!
「咱們這樣偷偷出去有些不大好啊?還是等你阿奶回來後再說吧。」臣逸帆耐心的勸說著。
現在村里人在大規模的發病,傳播瘟疫的源頭無處可尋,雖說就算是染了瘟疫,臣豐也可以治好他們,但卻不是所有人都能治好的啊!
身子本就弱的人,就算按時喝藥,也基本上藥石無醫了。
因此,他不希望趙子菲親自去接觸那些危險,她只要好好的呆在家中便好,其他的事他會來想辦法的!
「事情緊急,容不得半分時間的浪費,咱們還是和上次一樣,戴著口罩再披件外衣,回來後便全部燒掉,定然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有你在,我也不會有事的,對不對?」趙子菲的雙眼閃爍著光芒,就這樣柔瑩瑩的看著臣逸帆。
臣逸帆瞬間就被吸引住了,情不自禁的說了句:「好。」
說完後便才開始清醒過來,有心想要反悔,就看到趙子菲開心的對他笑了笑,跑回屋換衣裳了。
勾起一抹寵溺的笑,他絕對不會讓她有事的!
二人穿戴整齊後來到村長家的時候,村長那邊才把村里所有人的情況盡數記錄了下來。
好在大多數染了病的人都不算太嚴重,應該是有的救的!
村長安排了人,負責把那些人送進趙家老宅子,像上次那樣,按照病情的輕重分在一起住。
只不過這次住進去的人比較多,也就只能勉強擠一擠了。
當然,眾人對此都是沒有任何意見的,能有個安心治療的地方就不錯了,哪裡還敢挑剔啊,楊樹村什麼情況,他們心裡還是有數的!
二人在院中等待村長把事情安排妥當後,這才走過去說明了來意。
「我們像上次那樣,挨家挨戶去查問他們近幾日的情況,這次發病的人都比較多,應該是可以查到些線索的。」臣逸帆淡淡的說。
村長自然樂得有人幫忙,雖然忙了一早上已經很是疲憊了,但是和死亡相比,這點疲憊真心不算什麼,二話不說,立馬帶著他們出門了。
村長帶他們去查問的,都是這次染了病的人家。
去的第一戶人家,屬於村里比較窮困的吳家,開門的正是吳嬸,染了病的則是她的親兒子。
吳嬸才把兒子送走,就看到村長親自上門,嚇的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兒子沒熬住,死了呢!
「村長,您咋過來了,該不會是,我兒子他……」吳嬸聲音顫抖的問,說到最後有些不敢再繼續問下去。
她就那麼一個兒子,自家男人走的早,可萬不能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村長正色道:「吳大嬸,你兒子沒事,我們這次過來,是有些事情想問一問。」
吳嬸一聽不是關於兒子的事兒,心情平復了一下問道:「只要我兒子沒事兒就行,您來找我是有啥事兒啊?」
「說一說你兒子發病的時間,還有在此之前,從早到晚都做了些什麼,越詳細越好!」村長問道。
吳嬸想了一下:「他應該是昨天晚上生了病的吧,起初說感覺自己受了風寒,連晚飯都沒吃,就回到屋裡睡覺了。」
「結果半夜的時候,就不停的咳嗽,我在隔壁屋都聽的很真切,早上醒來再過去看他的時候,整個人虛弱的躺在炕上,我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發現很燙,突然間就想到我兒子的這些症狀和上次村長您告訴我們的病情很像,很有可能是染上了瘟疫,這才跑過去找您的。」
「在這之前,你們每天都在做些什麼?」村長繼續追問道。
「這段時間也沒做過什麼啊,就是每天早上醒來先洗漱,然後燒水做早飯,吃了早飯收拾乾淨後,就回屋睡覺,一直睡到下午,再出去挑三趟水,回家以後做晚飯,吃晚飯繼續睡覺。」吳嬸認真的回憶著。
聽著吳嬸每天簡單的生活作息,根本沒有一點有用的信息啊。
「可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村長繼續問道。
吳嬸努力的回憶著:「真的沒啥了啊,自從上次火化了屍體後,我兒子從未出過家門,挑水都是我親自去的,而且路上也從不與人說話,就擔心會被人傳染上瘟疫。」
村長見再也問不出來什麼,就看向了趙子菲和臣逸帆,看看他們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臣逸帆看到趙子菲那迷茫的神色,對村長說:「去下一家吧。」
看到他們要離開,吳嬸激動的問:「村長,我兒子能治好的吧?他不會有事吧!」
村長對吳嬸兒子的病情是沒有什麼印象的,這就證明其實他病的不嚴重,否則他肯定記得特別清晰。
「吳大嬸且寬心,你兒子的情況並不算嚴重,比他更嚴重的病臣大夫都能治好。」村長寬慰道。
吳嬸感激的道了謝,目送著村長一行人離開,心中默默祈禱著自家兒子一定要健康的回家。
村長三人一連走了五六家,情況和吳嬸家的幾乎都一樣,全部都是生活作息簡單,儘量避免與村里人接觸,且很少出門的。
「真是急死我了,難不成瘟疫自己長了翅膀的?可以飛進家中的!」村長帶著他們走去下一家的時候,心情焦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