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桃枝
2024-06-28 19:18:45
作者: 鼎鼎
話音剛落,元敏走進來的時候發現廳里有許多人,黑壓壓的一片,這樣看去好像府里的所有丫鬟小廝都來了,一個不落。
這麼興師動眾,元敏心下一驚,不由得有些緊張。
楚言度看著走進來的元敏,淡淡的一個眼神過去,她就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了。
「元姑娘坐著吧。」單雲書示意元敏坐在那。
最後讓人把桃枝押在堂前跪著,桃枝還不知發生了什麼。
高高興興的和元敏過來,但沒想到一過來就被抓住了。
「姑娘,救救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桃枝一邊掙扎著,一邊向坐在前面的元敏求救。
元敏看到他們這行動,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她吩咐桃枝去做那事的,現在應該是被查上門來了。
但是那只是那麼微不足道的小事,元敏一時間還有些不服氣,覺得楚言度徇私,對元清的事就這麼看重。
但現在元敏聰明的沒有開口,而是看著接下來楚言度他們到底要怎麼做,先開口可就落了下乘了。
這麼多年和元清的鬥智鬥勇,她也不是吃素的。
從中肯定得到一些教訓,她最初就是敗在太著急了。
「前段時間你是不是去了北城的井水,那往裡面放了什麼東西?」
單雲書蹲下來,目光直視著桃枝,然後鄭重的說出這話。
桃枝一瞬間瞳孔放大,有一些慌亂。但隨後立刻搖頭表示自己沒做過。
「我沒有你別污衊我,我可沒做過。」
桃枝這話說的語無倫次,有一些著急。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從她這個反應就能看出來她絕對做過,但是卻不敢承認罷了。
單雲書再一次詢問,「你確定你沒做過嗎?直視我的眼睛看著我說。」
就像桃枝這種丫鬟沒見過什麼世面,這樣的程度就已經足夠讓她吐露出秘密了。
單雲書又問,桃枝的目光根本就不敢往單雲書的臉上看,更別說和單雲書的目光對視了。
桃枝把頭偏向一邊,然後依舊是堅定自己沒做過這事,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那你為什麼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單雲書再度反問。
桃枝頓時有一些崩潰,大喊說自己就是不想看,自己沒做過的事情不會承認的。
楚言度在一旁看著這個鬧劇,不由得冷哼出聲。「我勸你還是好好說,可別等到我動手,看你這樣子也挨不了兩下吧。」
楚言度這話就是很直白的一個威脅了。
攝政王之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楚言度說出這話,那桃枝臉瞬間煞白。嘴巴嘟嘟囔囔的,根本就不敢再開口,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了。
最開始拒絕承認的時候已經用了她莫大的勇氣,現在又加上楚言度的威脅,她根本就不敢再否認。
但是應該也不能承認吧,桃枝的目光不住的往元敏的臉上掃,試圖想在大小姐臉上能看出來什麼。
可元敏這時候卻一點端倪都不敢露。
「我說,千萬別動刑,我說就是了,我的確是去過那。」
桃枝見自家姑娘沒有任何反應,她就知道自己應當是被放棄了。
但是去過那也不代表什麼,於是她便承認了。
「去過那兒就好說了,往井裡放了些什麼,是誰給你的東西?」單雲書漫不經心的詢問。
桃枝這時候知道自己對著幹,並沒有什麼用。於是把她知道的所有都說了出來。
「是一個不認識的人給我的,而且那裡只是瀉藥,沒什麼東西,根本就不重要。」
桃枝一直以為自己下的是瀉藥,而且往那井水放大家吃一點也不會怎麼樣。
元敏心下一定,這桃枝倒是還有幾分小聰明,沒有把她給扯出來。
元敏呼了一口氣,以為別人沒看見,但沒想到楚言度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
不過看她這樣也不像害怕,難道她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確定是瀉藥?你怎麼知道?」楚言度有些疑惑。
桃枝卻信誓旦旦的說那就是瀉藥。
從那人手裡接過之後,她繞開了收緊的侍衛,然後下了一點到井裡。
因為膽子太小了,而且又有些害怕,大部分都飄了出來,只有一點掉到了井水裡面。
看她這樣楚言度就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了,可是這怎麼可能是瀉藥呢。
楚言度讓人把戎秋奸細給拉上來,讓他們面對面地對質。
「是不是這人給你的藥?」單雲書拉著那戎秋奸細,一把將他推倒在桃枝面前,拉起他的頭與桃枝對視。
桃枝被嚇得一驚,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粗暴。
也幸好自己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要不然碰到的也是這樣粗暴的對待她可受不了。
桃枝仔細端詳著面前這人的容貌,雖然他在牢里待的時間比較長,臉上全是污垢,但隱隱約約還是能看出來五官的輪廓。
「對,就是他,是他親手給我的。」桃枝點點頭。
楚言度和單雲書對視一眼之後就把桃枝和這奸細放到了一旁。
然後單雲書又走到元敏身邊發問,「元姑娘,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元敏沒想到他們還是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但元敏可不能承認。
於是她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裝作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
「什麼,桃枝居然做了這樣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她雖然是我手下的丫鬟,但我的丫鬟那麼多,她們每個人做的事我不可能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元敏死不承認,桃枝沒料到自家姑娘居然會這麼說。
但接觸到元敏的眼神之後,她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楚言度在一旁打量著她們兩個之間的眉眼官司。
元敏當然不敢承認了,雖然做的是無傷大雅,可是她做的這些都是針對元清的。
現在是楚言度在這審問,如果被她知道自己還在針對元清,那她可沒好日子過。
「元姑娘,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吧,她一個小小的丫鬟哪能那麼大膽,如果不是你的默許,我相信元姑娘肯定有所為吧。」
單雲書並不相信元敏所言,沒有選擇和元敏周旋,而是直白的就挑破了面前的這個窗戶紙。
一般這種事情都是推給下人,大家都心知肚明,能避則避。
但元敏沒想到今天突然被挑破了窗戶紙,這事沒這麼嚴重吧?